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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羽攔住她,面無表情地說:“以后少和留花公子往來。”堂堂秦王妃,和一個采花賊關系曖昧,傳出去成什么話?想到以慕清顰那故作清高的性子,竟然甘愿為她所驅使,做下如此不堪的事情。他心里說不上是什么滋味,似乎有一絲酸意在里面。
東詩沒有理會他,朝他伸伸舌頭,跑走。
早朝回來,凌羽一臉怒容,雙手緊緊地握著,大步走進自己的房間。庭院里的家仆一個個縮了縮脖子
,又怎么了?前幾天臉上還出現了些許笑意,天空也跟著放晴了,讓大家舒舒坦坦地過了幾天。這會兒怎么又滿臉冰霜,恢復本來面目了?
“喜樂,把這個拿去丟得遠遠的。不要讓我再看見它。”凌羽將一個香囊狠狠地摔在地上,把喜樂嚇了一跳。
那是東詩“特意”為他做的香囊,本以為她也有這么賢良淑德的一面,也有知道體貼人的時候。卻不想原來全是騙他。
早朝剛下朝,大哥就叫住他,笑嘻嘻地對他說,謝謝他的王妃送了香囊給他。說著還把那香囊拿出來秀了秀。看著那香囊,真是氣得他火冒三更。送給大哥的香囊做工精致,別具一格,一看就知道用了心思。再看看送給自己的,丑陋粗糙,隨便敷衍了幾針。虧他還把那個香囊放在枕頭底下好幾天,真是丟人現眼。
沒想到,那蠻子居然一直愛慕著大哥,竟然親手做了香囊送給他。一個有夫之婦,怎能送給其他男子香囊?那是情人之間表達愛慕之意的信物才對。
想到這里,凌羽氣得將桌子上的茶杯茶碗統統掃到了地上。兀自坐在椅子上生著悶氣。喜樂早已嚇得不知所蹤。
久坐了半響,怒氣漸漸平復。忽然覺得好笑,自己為什么要在意那女人心里想的是誰?任她滿腦子的太子,留花公子,她還是他的妃子。只要他沒有休了她,她也只能想想,無法成為現實。若是她敢紅杏出墻,便會是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既然如此,還有什么好氣憤的?
凌羽雙拳緊握,不再去鉆那個牛角尖。反正自己不會愛上她,管她心里喜歡誰呢。
東詩在攬星閣卻不知道寒香閣這邊的風雨交加,水深火熱。兀自地算著日子,那香囊已經給了秦王七天了,是該拿回來,給梅花盜研究研究了。想著想著,就朝寒香閣跑去。
偷偷走到門口,看見凌羽一臉嚴肅地坐在椅子上發呆。
剛要躲閃,卻聽見他的聲音:“站在門口做什么?有事嗎?”真是忍著怒氣才平靜地問出這幾個字。若是讓他早一點點碰見她,說不定她現在已經成了一具尸體,就不會這么礙眼地站在自己面前了。
“呃,我來看看你。”東詩局促不安地說,沒辦法,心虛呀!
“我有什么好看的,好得很。”凌羽咬牙切齒地回答。她還在這里假惺惺的裝賢淑,真是氣得他沒脾氣了。
東詩撮撮手,笑嘻嘻地說:“我是在想,香囊里的花瓣香味可能已經散光了,我想給你重新換一些花瓣進去。”說得比唱得還好聽。
這要是在早朝前,凌羽也就信了,還會欣慰她想得周到,感動一番。可現在心情完全不同了,她居然還在騙他。敷衍也就敷衍了,到現在還給他裝蒜,表現出一副賢良淑德的樣子。東詩,你可真會演戲。
“不勞費心了,那個香囊我扔了。”還是忍著怒氣回答。
“扔了?你怎么把它扔了?那個香囊很重要的。”東詩驚訝地問。他怎么可以把那個香囊扔了呢?這下該怎么知道是誰想害她?
她想也沒想,貓著腰在他身邊找起來。“你把它丟到哪里了?一點也不珍惜人家送你的禮物。”似乎沒看見凌羽那要殺人的目光,兀自埋怨著。
“滾!我不想看到你。”凌羽忍到極限,卻只能低沉地說出這幾個字。她居然讓他珍惜她送的禮物?這句話應該是她對大哥說的吧?現在居然拿過來怪他,他真是無話可說,連發怒的力氣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