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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剛剛內女人跟小孩兒是怎么回事兒?”我見到他整個人的脾氣都沒有了,小心翼翼地問他。
他瞪我一眼,抿著嘴轉身走了。
哎!我叫喚了一聲,把咖啡錢扔在桌面上,忙不迭地追過去。
喬謙山一路沉默地走到1018門口,并不跟我說話。他刷了卡開門進去,我一個眼疾手快也跟著擠進去。
“大山……”
“換鞋。”
日。我憋屈地脫了鞋,趿起拖鞋就奔著他去了。
他臨危不亂地站在小茶幾前面給我倒水:“你開了幾個小時?”
“四個。”
“怎么沒累死你呢。”
“累死我你就高興了?”
我看到他耳朵動了動,不說話了。
我一聲不吭就從后面使勁兒抱著他:“……大山,我想了一路了,我豁出去了,我不能跟你這么不明不白的……我不能就這么放著你調到九峰來,你……要是心里真的還有誰,我……誒,我是真喜歡你,不管你待不待見我,是死是活……你,你橫豎說句話吧。”
“陸路你這人真的是……”喬謙山手上倒水的動作停下了,我感覺到他腦袋朝我這邊轉過來,下巴朝我頭頂上很是親昵地抵了一下,“我不知道你又想到哪兒去了,但我這次來九峰真的只是為了解決一個我們家庭內部的事兒。”他頓了頓,“剛剛你看到的那個小男孩兒,是我爸爸在外面的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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雛
“我不知道……”他皺著眉頭費勁兒地解釋,“我以前沒,沒有跟男人……過。”
我印象中的喬理五十五六,兩鬢微白,但除此之外毫無老相,精神矍鑠得很,每次見面時都用一雙獵鷹般的眼睛審視著我。
要說這樣的男人,年輕時候就風流慣了,人到中年的時候又多金又耐看,在家庭之外要是沒個一女半妾的,確實是很稀少。
“那女的前些年出車禍死了,這會兒是他小姨在幫著帶,我爸年年拿錢給他們。”喬謙山煩躁地抽著煙,“可那孩子一天天地大了,又是個男孩兒,我擔心繼承權的問題。”
他還小呢。我寬慰他,并且回想了一下:也就十二三歲的樣子。
再小也是喬家的孩子。喬謙山低眉彈了彈煙灰:“我不是放不下我爸的錢,我是氣不過,憑什么呢……我媽還不知道這個事兒呢。”
“可人是活的,這事兒瞞不住。”我想了想說。
“我知道。”喬謙山點了點頭,對著隨身攜帶的挎包一努嘴,“所以我今天見他的時候搜集了那孩子的頭發。我得弄清楚他到底是不是我爸親生的。”他輕蔑地一抬眼,“我爸傻,我可不傻。”
這是我跟喬謙山戀愛過程中極小的一段插曲,小得連我都幾乎要忘記了;但后來這事兒居然在心機重重的喬家父子間,發揮了它驚人的作用。
我跟喬謙山就小男孩兒的問題討論了老半天,一晃就到睡覺的時間了。
喬謙山面色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