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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嘴里叼著的魚肉都被這家伙唬得掉下來了,這誰啊?還龍王爺?他怎么不說是玉皇大帝呢?
“老蔡!不得無禮!”就在那個彪形大漢只差一步就要邁進暗衛的防衛圈時,身后一個披著黑色短披肩的中年青衣男子及時發聲挽救了他的性命。
“這位公子,打擾了,我們是常走這條路的商客,附近十里,只有這里有林有水最適合扎營,我們走了一路也累了,就在這里與公子搭個伴,還請公子不要介意。”那青衣男子朝肉肉拱拱手,嘴上很是客氣,但是態度仍舊帶著些倨傲,但總得來說還是比那個咋咋呼呼的砍刀漢子看著順眼多了。
肉肉略一擺手,冷冷地看他一眼:“好說,地方也還算開闊,只是莫讓你的人馬吵到我們休息便好。”
聽到肉肉比他還要傲慢的語氣,那人微微一怔,復又仔細看了肉肉一眼,而此時那砍刀漢子卻是跳起來就要抽刀,卻被青衣男子一把抓住,一扭一壓,砍刀漢子身后大刀瞬間復位,連他的人也被壓得矮下去半尺。
“好,某定會小心約束手下伙計。”說罷那青衣男子就拉著那砍刀漢子朝林子另一片空地走去。
遠遠的,朕還能聽到那砍刀漢子不服氣的聲音傳來。
“老大,你干嘛對這些人這么客氣?”
“閉嘴!”
“老大!”
“再不閉嘴就滾出去!”
“殿下,那些人的馬上有血跡。”影二把暗衛發現的一些蛛絲馬跡報給肉肉。“這些人口音很雜,但是很大一部分說的是西陵腔,剛才小六聽到他們有人吐了兩句黑話,猜他們可能是西陵那邊摸窖子的。”
“摸窖子是什么?”林冠威湊過來問道。
影二看他一眼輕聲道:“就是盜墓賊。”
“盜墓賊有這么大陣仗?”肉肉也表示不解,在他印象里盜墓賊跟小偷差不了多少,只不過一個是偷活人的,一個是偷死人的。
“西陵那邊興厚葬,動不動就要動山填河的,所以,那邊的盜墓賊也是成群結隊,人手少了挖不動。”影二對死后之事向來看得很輕,對厚葬之風也很不贊同,當然,對這些盜墓賊就更加的看不上眼。
“咱們夏律之中規定盜墓者死!”肉肉對于自家律典讀得非常精熟,提到盜墓賊首先想到的自然是如何治罪。
“所以這些盜墓賊大多都是亡命之徒。”影二說著側頭瞟了眼不遠處也燃起篝火,拿出酒肉開始推杯換盞的那些家伙。
“你說他們可能來自西陵,西陵距離嶺北有千里之遙,而且嶺北并無厚葬之風,他們突然跑到這里來做什么?”朕覺得有些不對,從肉肉懷里擠出來問影二。
影二當然不會知道,但是他也沒搖頭,只是看著肉肉請示道:“要不要屬下派人去探探?”
他們這邊剛要去尋寶,那邊就撞上一隊盜墓賊,這實在是巧得太讓人吃驚了。
第98章 突如其來的第一次
“那個先頭進來的漢子喊那個帶頭的叫龍王爺,還說這是他們的地頭兒,聽這話說的不像是突然跑來,倒像是常來常往的。”肉肉皺眉。
“一幫盜墓賊老往這邊跑干什么?”林冠威不解。
朕也不解。
“派人盯住他們,若是與咱們的事情無關,就先不要管,等把正事忙完了,再收拾他們不遲。”肉肉淡淡道。
影二立刻領命去安排人手。
林冠威還帶著幾分好奇瞅著那邊,肉肉在他肩上拍了一巴掌,“這么感興趣不如你親自去盯著他們,瞧瞧他們到底要干什么。”
林冠威頓時一縮脖子,轉頭又把手朝朕伸過來,卻被肉肉更重的一巴掌拍開,“快去睡覺,明天天一亮就出發。”
吃飽了東西,肉肉就帶著朕鉆進了小巧的單人營帳,肉肉并沒有刻意遮掩,一應事物均是軍中常用的。
像現在這樣臨時扎營,搭個羊皮氈帳足以遮風蔽雨,仗打得慘烈的時候,幕天席地靠著城垛子睡覺也不是一回兩回,能有個羊皮氈帳睡睡,已經算是享受了。
氈帳里頭是空的,只能找些干樹枝墊在地上,上面再鋪上粗羊毛的氈子,身上裹張羊毛毯子,就算滿鼻子都是羊膻味,也能閉上眼睛就睡著。
肉肉這邊靜下來之后,對面那幫西陵盜墓賊的場子也很快安靜下來,就連最開始叫囂得最大聲的那個砍刀漢子,也沒再高聲過,不知道是龍王爺出了聲還是他自己也察覺到了肉肉這邊不好惹。
夜風已經帶了些寒氣,肉肉的毯子裹得有點緊,朕被肉肉緊緊摟在懷里,大約是怕朕凍著,所以,他特地拉開了衣裳,把朕塞在衣服里面,讓朕貼著他胸口睡著,只從他脖子那里露出個腦袋來。
朕有點睡不著,就在他懷里轉了個身。
“唔,癢癢。”肉肉拿下巴撓撓朕的頭。
朕拿耳尖尖在他脖子里蹭了兩下,肉肉發出一聲低低的輕笑。
“快點睡,別鬧。”
朕又轉個身,面朝著肉肉,從他懷里伸出個爪子,彈出根指甲尖在他越發清晰的喉結上刮了兩下。
“小壞蛋,白天睡夠了,晚上睡不著就來鬧我。”肉肉扣住朕的爪子,輕輕捏了兩下。
“沒大沒小,朕比你大多了。”朕仰頭輕哼一聲。
“你變身的樣子明明就比我還小,今年在雪山上,你變身出來,整整比我矮了快一個頭了。”肉肉不服氣地伸指頭在朕腦門上戳了一下。
“那是你長得太快,跟麻桿似的三天躥一截,你就快趕上衛隱了。”
“羨慕啊?”肉肉呵笑。
“切,朕羨慕你什么?”朕哼了一聲,把腦袋往他頸窩里一擱,不吭氣了。
肉肉摸了摸朕的頭,半晌后,突然輕聲問道:“你說會不會只有吃了我,你才能真正變成人?”
朕嚯地一下從他懷里仰起頭來睜圓了眼睛瞪著他:“瞎說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