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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陽臺把自己的衣服和胡安的內褲收起來,岳芃注意到陽臺角落的那一盆仙人掌。那是胡安不知道從哪里帶來的,剛帶來的時候信誓旦旦說要把仙人掌養好,仙人掌是最堅強不過的,東西了,其實也不需要怎么照顧,可就是差點被胡安給養死了。
說什么要施肥,就把自己的尿給澆上去了,還大言不慚地和他說那是童子尿,效果最好了。
岳芃覺得他說的挺有道理的。直到有一天,一為拖地板的時候發現了這株仙人掌,發現它快死了,一問才知道胡安做了這樣的傻事。
“你不知道會燒苗嗎?”他有些哭笑不得,然后就不讓胡安管這株仙人掌了。
一為給仙人掌換了盆和土,又細心照料,才把仙人掌給救回來,臨走前還做了個小裝置給仙人掌澆水用的。
岳芃覺得自己就像這個仙人掌,被鄭燕那個賤人用騷尿都快搞死了,被一為救回來了。
呸呸呸,岳池才被鄭燕的騷尿搞死了呢,一臉看著就是腎虧的樣子。
岳芃覺得自己用多么惡毒的語言都不能表達他對岳家那群妖魔鬼怪的厭惡。
電話又響了,“又什么忘了?”岳芃以為是胡安。
“沒有忘什么呀。”一為的聲音傳過來。“就是想問一下你的電話號碼,我這里好像沒有你的電話號碼,到時候不好聯系你。”
“哦哦哦哦,138********。能記住嗎?”
“你再念一遍,我對看看。”
“1-3-8-*-*-*-*-*-*-*-*。”
“嗯嗯,好的,大概后天早上過來拿吧。地址我等一下發給你。”
一為回家后,歸置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和爸爸一起出去幫岳芃買了東西。除了咸鴨蛋都買好了。原因是本來是要買那種塑封包裝好的,一為奶奶聽說他們要咸鴨蛋,趕緊阻止他們,家里剛剛腌上咸鴨蛋,過兩天就好了,再等等,自家腌的肯定比外面買的要好些。
一為給岳芃打了電話,問他能再等等嗎?聽到一為形容的,流著油,不咸只鮮的咸鴨蛋,說什么都得等嘛。
岳芃能等,一為卻不太能等,他去深圳的票早就買好了,就等港澳通行證辦好就走。港澳通行證需要十個工作日才能弄好,一為上次就請假出來辦了,今天弄好了。馬上就出發去香港。所以打電話給岳芃讓他來拿東西的時候,一為已經在去深圳的高鐵上了,班車比較早,不然岳芃還能和一為見上一面。
一為把他爸爸的聯系方式給了岳芃。那天正好是周六,程河西正好在家。
岳芃開著許珊珊的車過來了。他十八歲生日一過就趕著去把駕照考出來了,他以前就是無證駕駛出的車禍。他有很多車,都被收回去了,現在只能開著這輛破現代。
這破現代還是他求著許珊珊許珊珊才借他的,那是以前,他才不開這種連一個車輪子都比它貴的車。出門前,許珊珊前交待后交待,不能把車刮了呀,不能闖紅燈,不然會被扣分的…吵的他腦殼疼。
把車停好,他去門衛那里問一為家具體往哪個方向去。門衛是個老人,耳朵有些不靈敏了,他說什么他都聽不懂。
“他聽不懂普通發啦”,一個50多歲的中年婦女可能是買菜回來,這個年級的女人最喜歡管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了,就插嘴。
“小伙子,你要去誰家,我這里熟,你問我就對了。中年婦女可能是見學岳芃長得帥,挺熱情的。
“三棟401的程一為家里您知道嗎?”岳芃很少和這個年齡段的人相處,不過現在的他是個有禮貌的高中生。
“我當然知道了,一為那個孩子很乖,讀書很好,又很有禮貌。”中年婦女說。
“對的,對的,他是我同學。”岳芃很喜歡聽別人夸一為,比夸他本人還高興。
“不過一為挺可憐的,他媽不知道中邪了還是怎么的鬧離婚,那么好的男人離婚,以后有她后悔的。”中年婦女最喜歡說這些了。
“到了,上去就行了。”
“鬧什么鬧,最后吃虧的就是孩子而已。”中年婦女自言自語地走開了,她可沒有口中那么傷感,似乎把八卦又分享給一個人這件事情讓他心情愉悅。
岳芃像被雷劈一樣呆在那里。每天笑呵呵的一為原來正在經歷家庭巨變,本來應該給一為安慰,幫助他度過難關的舍友居然整天在給他添麻煩。
岳芃突然想唱,你的微笑只是你的保護色。
岳芃帶著便秘一樣的臉色上了樓,用便秘一樣的微笑和叔叔問好,然后離開。
好想安慰叔叔兩句,可是好像不太對,這樣做會更尷尬,岳芃提著那一堆東西回到了車里,然后開始發呆。
他的腦洞幫助他想想象出一個可憐兮兮的,抱著他哭的一為。他腦補著如何安慰他,如何用那種感同身受的體驗去幫助他走出來,,然后一為感動地看著他,然后自己一個忍不住就吻了下去…
☆、去上海
吻下去。這是怎么了???對于男人和男人這件事情,岳芃以前不是沒見過,他身邊的鶯鶯燕燕其實也有那種風月場所出來的漂亮男孩,但他不怎么感興趣。
說實話,岳芃身體早熟,行為早熟,但關于性這方面卻遲鈍地像只豬。他那群狐朋狗友多少次想引誘他嘗嘗禁果,好幾次他褲子都脫了,就是沒對著對面的人硬起來。看黃片什么的也看過,就是打打□□而已,真來個人他就軟了。所以外面傳他什么陪多少個女孩去墮胎,那能信嗎?他還是一個純潔的處男呢。
其實,他也偷偷拿尿澆過那仙人掌,他也是童子尿,也很好用的。所以那株仙人掌的堅強程度可想而知。
看片子能硬,碰女人就軟,男人也一樣,以前岳芃對這件事情他也沒多想。要不,去試試男人?
可是一想到他遇到過的那些騷0,他又覺得煩躁。媽的,他狠狠錘了一下方向盤,“滴”的一聲把他自己都嚇著了。
電話想起來了,他手忙腳亂地找到手機,是一為,看了屏幕一會才接,他心里充滿愧疚,一為正在經歷人生低谷,而自己卻在想這些?
“喂,東西拿到了嗎?”一為的聲音還是和以前一樣溫柔。
“嗯。”一為是怎么樣忍住悲傷來關心他的?岳芃想著就心疼。“錢多少,我打支付寶給你。”
“□□上面都寫著,支付寶就是我手機號,你有空再打,不用著急的。”一為本來想說就不給岳芃收錢的,岳芃說這又不是他自己吃,是拿去孝敬老人的,所以還是照給才行,一為這才同意了。
“你快到深圳了嗎?”岳芃只知道一為要去深圳,不過不知道他要去深圳干什么。
“嗯,快到了,下一站就對了。”一為的聲音聽著挺愉快的,岳芃有些不忍落,或許一為不希望他知道他們家那些傷心事吧。就在他猶豫不決不知道如何說出口的時候,“我要到了,先掛了。”就留下一串的嘟嘟聲。
岳芃又發了幾分鐘的呆,電話又響起來了,這次是許珊珊,“你不是說就借3個小時的車嗎,這都幾點了,車呢,我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