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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舒時燃和季析被趕去吃早飯。吃完早飯,兩人去花園里陪舒老太太曬太陽。惠姨給他們一人泡了杯茶。舒時燃喝的是舒家自己茶園里的茶,季析喝的是別人送的。看著季析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她問:“你的好喝么?”季析:“還不錯。”舒老太太:“囡囡要不要讓惠萍再泡一杯。”舒時燃:“不用了,我就是想嘗嘗。”季析還沒放下杯子,注意到她的視線,把杯子遞到她的唇邊。舒時燃的睫毛顫了顫,把側臉的頭發(fā)撩到耳后,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當心燙。”季析提醒。舒時燃嘗了嘗,發(fā)現(xiàn)兩種茶葉還是有區(qū)別的,不過都挺好喝。她抬眼,對上季析若有所思的目光。季析:“還喝不喝了?”舒時燃:“不喝了。”奶奶還在旁邊看著,她有點不好意思。沒過多久,到了舒老太太的吃藥時間,舒老太太進去吃藥。只剩下舒時燃和季析兩人坐在花園里。季析捏了捏舒時燃的手指,問:“你今天怎么回事。”舒時燃眨了眨眼,“什么怎么回事?”季析低頭湊過來,呼吸跟她的交融在一起,“還嘗不嘗了?”不光是喝茶,吃早飯的時候也是。她一個在長輩面前那么要端莊的人。舒時燃怕被奶奶或者惠姨走過來看見,立刻抵著他的肩膀把他推遠了些。她理了理頭發(fā),說:“清明我回來的時候,奶奶看我不怎么高興,以為我們吵架了。”她隱去了奶奶暗示她如果實在過得不開心可以離婚那段。這次總要幫他挽回來一點。舒時燃:“我就是想讓奶奶看看,我們挺好的。”臨近中午,舒時燃的父親舒應山和舒時安的母親宋琴到了。快吃飯的時候,舒時安也到了。他們一起吃了午飯。午飯過后,港城那邊的人陸續(xù)到了。來的都是舒時燃的遠房叔叔伯伯,也有幾個跟她平輩的。舒時燃去港城的次數(shù)不多,跟港城那邊的人不太熟,大部分時間都是靜靜地陪在舒老太太身邊,聽舒老太太跟他們說話。今天的晚飯請了酒店的團隊來作,下午的點心和果盤也是他們準備。舒時燃聽著幾個長輩講話,吃著水果,忽然吃到一顆很酸的桑葚,酸到她皺起眉,立即抽了兩張紙巾吐了出來。大概是她的動作太大,吐完后,她發(fā)現(xiàn)大家停下了說話,都在看她。舒時燃有點尷尬。一個姑姑笑著問:“燃燃你是不是有好消息沒有告訴我們啊?”舒時燃有點疑惑,“什么?”她好像最近沒有什么好消息。注意到另外兩位長輩也是一臉笑意地看著她,并且目光還在她的肚子停留了下,舒時燃陡然反應過來了。“……”“沒有。”她說。姑姑:“是真的沒有還是暫時不說啊?”“……真的沒有。”舒時燃窘迫地解釋:“我們暫時還沒有打算要孩子。”還是舒老太太給她解圍。“真的沒有,囡囡有了肯定要跟我說的。”姑姑:“是,肯定會跟您說。”
幾人圍繞孩子講了幾句。鬧了這么個烏龍,舒時燃有點不好意思。又坐了一會兒,她找借口離開,去找季析。季析是第一次跟港城那邊的舒家人見面,大家對他也都很好奇。舒時燃結婚的消息傳到港城的時候,大家都覺得很突然,毫無預兆。他們對季析也做了個大概的了解。舒時燃找到季析的時候,他正在跟她一個剛進家里公司的堂弟聊股市和交易。看情況,明顯是她這個堂弟抓著季析聊天,問東問西,帶著港城的口音。她這堂弟顯然什么都不太懂,把他當老師了。季析表現(xiàn)得很有耐心,但是不是真的有耐心就不知道了。很快,他看到了舒時燃,見她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挑了挑眉。舒時燃這才走過來。季析握住她的手,輕輕摩挲了下。“燃燃姐。”舒時燃跟這個堂弟打招呼。講了兩句后,她找借口把季析帶走了。兩人去花園走了走。沒走多久,季析的手機響了起來。舒時燃瞥到一眼,是ke的語音電話。季析接起電話。見他不說話,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舒時燃的眼中露出詢問。季析點開揚聲器,興味十足地說:“ke問我是不是當爸爸了。”舒時燃:“……”語音里的ke:“對啊,我剛剛都聽到了,那個人喊jaziel姐夫,問他是不是要當爸爸了。”舒時燃:“……沒有。”ke:“sharon,真沒有啊?”舒時燃:“真的沒有,是誤會。”ke的語氣很遺憾:“我還以為我要當干爸了,jaziel你——”季析:“先掛了。”他掛得干脆,ke后面的話沒來得及說完。舒時燃的堂弟過來的時候季析正在跟ke打電話,那堂弟一開口就問他是不是要當爸爸了。季析當即就知道這里面肯定有什么誤會。掛了和ke的電話后,他從堂弟嘴里得知是剛才路過舒時燃那邊聽到的。舒時燃給季析解釋了剛才的烏龍。她也沒想到恰好被那個堂弟聽到。謠言就是這么產(chǎn)生的。季析聽完勾了勾唇,“我就說,我要當爸爸我怎么一點不知道。”在他調侃的目光下,尤其他們除了接吻什么都沒做過,舒時燃的臉有些燙。“反正就是一場誤會。”加上舒老太太娘家那邊的人,晚上吃飯一共三桌。港城那邊沒過來的還打了視頻過來。舒老太太很開心。吃完飯,舒時燃他們把賓客都送走已經(jīng)是九點多了。客人都走了,舒時安他們也準備走了。舒時安:“那我走了。”舒時燃點點頭。今晚她和季析留在陸北。以往每年她爺爺或者奶奶過生日,她都會留在陸北住一晚。等舒時安也離開后,別墅里就剩下幾個人。幾個小時前還很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