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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天齊:“……”舒時燃:“……”這是什么話。吳天齊聽得很懵。“你要跟誰結婚啊?國內的還是國外的?難道你在美國一直有女朋友?”季析往舒時燃那邊看了一眼,“我在美國沒有女朋友。”吳天齊:“!!那就是國內的啊,我認不認識?”到這句的時候,舒時燃感受到季析投來的目光,是想讓她解圍。也沒見他招架不住。雖然心里這么想,舒時燃還是開口了。她叫了吳天齊一聲:“吳天齊,安靜點。”“……好的。”吳天齊閉上嘴,把好奇心憋了回去。他看了舒時燃一眼。她都不好奇的嗎!舒時燃當然不好奇。她只是很意外。她都沒想起來婚房這件事。確實該有婚房,住不住是另外一回事。也跟著聽八卦的戴姣笑了笑,說:“原來要結婚了啊,恭喜恭喜。”“謝謝。”季析微微揚唇。舒時燃用眼神提醒他別再多說。季析眼中的笑意更甚。戴姣:“事婚房的話那也要參考下女方的意見。可以到時候把女方也拉到群里。”季析不置可否,看了舒時燃一眼。“……”舒時燃若無其事地把目光投向別處,心跳有點快。大概是被點到名了心虛。季析:“就按照設計師的想法。”聊完季析就離開了。吳天齊主動送他。他想來想去覺得季析要結婚這件事很突然,很不對勁。可是季析的嘴太嚴了,他怎么問都不說。這就讓他更好奇了。以前他覺得自己沒那么八卦的。兩人一路走到前臺。吳天齊:“你怎么搞得這么神秘啊,女方是誰?我認不認識?”季析:“以后你會知道的,先幫我保密。”余光看到前臺放著的一束玫瑰花,他的視線停留了一下,突然想到什么,不經意地問了句:“你們這里今天有人過生日?”吳天齊:“沒人過生日。這花是別人送給燃姐的。”季析挑了挑眉,“別人?”吳天齊:“燃姐不知道是誰。”他又壓低聲音,語氣神神秘秘:“其實是馮寬。”另一邊,舒時燃和戴姣一起往辦公室走,戴姣正在跟她說季析。“沒想到你這個高中同學要結婚了啊。聽那位少爺跟他說話,好像女方從沒露過面。”戴姣私下里提到吳天齊都是“那位少爺”。戴姣:“突然有點心疼女方。”突然被心疼的舒時燃:“……怎么了?”戴姣:“結婚的事他說得那么隱晦,一點都不多說,好像很隨意,女方都沒被他承認過。而且他對婚房的態度也很隨意,一點女方的意見也不參考,可以看出來完全沒把女方放在心上,不顧及人家的想法。”舒時燃:“……”說得隱晦是有原因的。至于婚房,是沒有參考她的意見,看季析的意思是完全按照她的想法來。態度隨便是隨便了點,說他沒顧及女方的想法是冤枉了他。她也沒那么可憐。
舒時燃:“也許他顧及女方的想法了呢。”戴姣:“他都不把女方拉進溝通的群里。”因為她已經在群里了。舒時燃:“可能他們已經達成一致了。”戴姣:“我覺得不太可能。不是你說的嘛,他是花花公子。”舒時燃想起來自己好像是說過。戴姣繼續說:“這樣的人突然要結婚,要么是不小心讓女方懷了,奉子成婚,要么是覺得年紀到了該結婚了,成家之后更方便在外面玩。”“……”要不然趁這個機會拉她去辦公室告訴她算了。舒時燃正要開口,戴姣看了眼時間,說:“我跟設計院的人還有個線上的會,時間要到了。”舒時燃:“那你快去吧。”戴姣加快腳步。舒時燃回到辦公室,剛坐下,手機響了。是季析的語音電話。才剛走怎么就給她打電話,難道是忘了什么。她接通電話,問:“你走了?”季析的聲音傳過來:“還在樓下。我想起件事。”舒時燃:“什么?”“晚上有沒有空一起吃個飯?我明晚有個飯局,有幾個人不太了解,想問問你。”季析離開南城那么久,對很多人和事不了解很正常。舒時燃:“有的,不過我要稍微晚一點,七點多。”季析:“想吃什么?”舒時燃想了想,“吃點辣的吧。”她很久沒吃辣了。“你能吃辣嗎?”她問。季析:“可以。”今天一定要完成的事情不是特別多,舒時燃走得比預計的要早。季析后來給她發的定位是家川菜館,在一棟小洋樓里。過來的路上有點堵,舒時燃停好車是六點五十六分。他們約的是七點一刻,她提前了十幾分鐘。進去后,舒時燃報了包間號。服務員:“季先生已經到了。”舒時燃有點意外,季析居然到得比她還早。服務員領她去包間。包間的門打開,舒時燃看到季析安安定定地坐在那里,低頭看著手機,面前的桌子上放著茶水,似乎已經到了有一會兒了。聽到了聲音,季析轉頭瞥過來一眼。這下意識的動作帶了幾分不經意。看到舒時燃,他的目光微不可見地停頓了一下。舒時燃走進去,“你怎么到這么早。”季析垂下眼簾:“下午有點事,辦完直接過來了,省得來回跑。”他停了一秒,又說:“你也挺早。”舒時燃:“提前下班了。”舒時燃坐下后,服務員給她倒茶,然后遞上菜單。季析讓她看著點。這家川菜館舒時燃之前聽說過,一直沒機會來。她點了幾道推薦菜后對季析說:“你看看想再加點什么。”季析:“就這些。”服務員收了菜單離開,帶上包間的門。整個餐廳的環境很復古,偏點暖色的燈光灑下來,顯得靜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