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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昊三兩口就把那瓶酸梅汁給喝掉了,喝完后還意猶未盡地頭一次覺得霍金珠做的飲品還挺不錯。
去浴室里洗了個澡出來正想換衣服時,胡昊這才發現自己堆了一大堆臟衣服臟襪子在柜底,幾乎一個星期沒洗過了。
他撓了撓頭,現在衣柜里只剩下一件可以換洗的長袖和一條短褲,但大夏天的他穿長袖出去,下面又穿著條短褲人家會把他當傻子吧?
想了想,他就去裴域的衣柜里翻了兩件衣服出來穿,就連內褲也拆了人家一條新的來換,反正他跟裴域的身材都差不多。
肚子此刻傳來一陣咕嚕嚕的叫聲,胡昊懶得去飯堂,拿出手機刷了一會看著那些油膩膩的外賣又覺得沒有一點食欲,他氣餒地把手機往旁邊一丟,媽的,突然好想喝霍金珠做的魚片粥…
真是魔怔了,平時不需要她過來時就天天來吵他,現在需要她過來了,又鬼影都不見一個!
不過就是罵了她幾句嗎?那頭珠居然敢跟他慪氣那么多天……
而當胡昊在宿舍里慪氣時,丁殼正好去飯堂吃完午飯又給他打包了一份回來,回到宿舍樓下時,剛好碰見了趙殷櫻。
趙殷櫻看到他后就走了過來,把手里拿著一個保溫瓶遞給他,眨了眨眼道,“這是解酒茶,挺管用的,幫我拿上去給胡昊哦!”
丁殼見此咳了咳,說道,“那個…昊子他老婆有給他送,你就不用了吧。”
“可我在這邊站了半天也不見有其他女生過來啊。”趙殷櫻勾了勾唇,直接把保溫瓶塞進他手里提的透明袋子里,“反正你記得幫我給他~~”
趙殷櫻就心情很好地走了。
丁殼看了看她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袋子里的保溫瓶,眼底閃過一抹諷刺的光芒。
要是胡昊現在是單身,他才懶得理趙殷櫻怎么追他,但現在人家小兩口子只是鬧別扭又沒分手,她這么急巴巴地想來上位算什么事兒?
別說女的討厭小三,就是有點理智的男人也不屑于這樣的女人。
丁殼拿出那個保溫瓶直接去食堂那邊加了點鹽,醬油,辣椒醬和醋才拿回寢室去給胡昊。
胡昊此刻正在擦著頭發,丁殼把保溫瓶往他桌面一放,沒好氣道,“美女系花給你送來了解酒茶!”
“昨晚那個?”胡昊手一頓,挑眉有點詫異,趙殷櫻昨天喝了那么多酒居然比他還生猛?
“不是那個還有哪個?”丁殼把飯盒也放到他桌上,嗤笑道,“據說還是她親手做的,你嘗嘗看看,味道是不是跟金珠做的很不一樣?”
胡昊‘切’了一聲,正好他現在還有點頭醺醺的,而剛才那點酸梅汁根本不夠喝,于是他沒多想就拿了起來,一張嘴就喝了兩大口。
“噗!”
下一刻,胡昊偏頭就往腳邊的垃圾簍一噴,吐掉那解酒茶后就立刻沖進洗漱盆那邊漱了好幾遍口才皺巴著一張臉出來,整個口腔里充滿了又苦又酸又澀又辣的味道,罵罵咧咧指著那保溫瓶道,“這到底是什么鬼東西?簡直比潲水還難吃!”
丁殼見此裝模作樣地拿起來嘗了一下,然后裝腔作勢地吐槽道,“哎呦,這是人喝的嗎?做成這個樣子還好意思拿過來給你呀,嘖嘖,真是比金珠做的差遠了……”
提起金珠,胡昊又是一陣無比煩躁和煩悶,幾次拿起手機要給她打電話又礙于男人的面子狠狠地扔下。
這一天,胡昊有生以來第一次拉肚子拉到快虛脫!
那瓶酸梅汁放得太久了本就過了保質期,再加上喝了加料的解酒茶,更是雪上加霜。
只不過胡昊以為是喝了趙殷櫻的那個解酒茶才會拉肚子,心里不知道罵了她多少遍。
最后實在受不了了,他才打算去看醫生,只是沒想到出了宿舍樓他開車敞篷跑車才出到校道,就看到不遠處穿著短裙露著個白花花長腿沖他招手的趙殷櫻。
胡昊黑著臉停了下來,這個始作俑者還敢來見他!
趙殷櫻語氣有點虛弱道,“胡昊,我肚子疼,你可以順便送我去一趟醫院嗎?”
“你肚子疼?我還沒說我肚子疼呢!你做的那個叫什么醒酒茶?老子才喝了一口就拉了六次!”胡昊罵道。
“什么?你喝了那個拉肚子?這怎么會…”她也喝了根本沒事啊,剛才見他開車出來,她才想裝痛經跟他載一程而已。
“還怎么會?你自己不也中招了?!要是不會做就別做,害人害己!”胡昊罵起人來簡直鋒利得跟刀子似的。
趙殷櫻臉色青紅青紅的,顯然被他說得十分難堪但又不敢反駁什么,只得有點委屈地道歉道,“對不起啊,但我現在真的肚子疼,你能順便帶我嗎?”
胡昊雖然平時蠻不講理脾氣臭,但做人還是有那么點良心的,想著現在反正他也要去醫院,就順路帶她一程,“上車吧。”
這樣一個順路,他去了醫院打完點滴后也順便載了她一起回來。
胡昊懶得專程繞路送她到女生宿舍,所以就直接開到男生宿舍樓下,再讓她自己走回去。
只是沒想到這樣一個心粗就壞事了,因為剛到宿舍樓下,他就看見了霍金珠提著東西過來。
闊別兩個星期再見,胡昊那一刻看她的眼神簡直跟看到親娘似的,亮若燈泡。
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這死丫頭終于熬不住舍得來看他了!
霍金珠本沒想著要過來的,可下午接到丁殼的電話說胡昊拉肚子拉得很嚴重,她才忍不住帶了小米粥和藥過來看看,然而沒想到她前腳剛到男生宿舍,后腳就看到他載了個女生回來。
偏生那女生看到她后,不但不立刻下車,反而像是黏在了車上似的,借著要解安全帶的檔口,身體極其靠近胡昊……
霍金珠的臉色頓時就變了,眼里滿滿的是不可置信和難過。
偏生胡昊還沒意識到什么,下車后拎著車鑰匙一副大老爺似的走過去,在經過霍金珠時才臭屁地甩了句,“跟上!”
在以前,他的話一落,她就會屁顛屁顛地跟在他身后,嘰嘰喳喳地各種搭話。
可這一次,她的身形卻動都不動一下。
往前走了幾步,胡昊皺眉回過頭,“還杵在那里干什么?要我請你?”
霍金珠手指握緊了袋子,斂下眸,聲音里帶著深深的低落和破碎,“胡昊,你是不是……從來都沒喜歡過我?”
胡昊聞言頓住了腳步,眼底閃過一抹什么,擰眉看著她的背影,一時默然了下來。
這個問題他也曾想過很多遍,自己到底喜不喜歡霍金珠,可每次想來想去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