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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雄天顯然很是高興也很感動,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道,“以后你如果遇到什么麻煩也可以盡管來找我,我成績雖然不行,但一身肥肉還是蠻管用的。”
莊青曇好笑地點了點頭,“好。”
趙軍看著他們兩人友好的互動,一臉的不悅和嫉妒。
恍若未聞各種非議的視線和私語,莊青曇提著背包,抱著一疊書本徑直去到霍金珠的位置上,而霍金珠當即熱情地給了她一個擁抱,“可以跟你做同桌真是太高興了!”
莊青曇回抱她笑了笑,“我也是。”
“真沒想到,我昨天只是提了一下,你表哥今天就過來了!”霍金珠笑嘻嘻道。
聞言,莊青曇微微一愣,“什么?”
“嗯?你不知道的嗎?你家表哥就是我家昊昊的室友啊!”
話一落,莊青曇想了想便恍然大悟,之前她的確知道裴域在曜大上學,只是沒想到這么巧地他就剛好與霍金珠的男朋友在同一個寢室。
“是不是覺得很巧合?”
霍金珠沖她眨了眨眼睛,說話跟倒瓜子一樣嘰里呱啦,“我昨天去找我家昊昊時,我隨口一說起我新認識的朋友,然后你表哥就問了你的名字以及其他關于你的事情,沒想到我去了那么多次曜大,居然現在才知道裴家少爺竟就是你表哥,早知道我就早點跟他說說你的情況好了…”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一大早地過來她學校這邊直接找了教導主任給她調位置,看來他之前說的有困難找他,真的不只是說說而已。
莊青曇心情有些復雜,覺得一陣心煩意亂。
不過,現在換了位置也算一件好事,起碼她可以專心學習而不被影響了。
經過莊青曇這次比較轟動的換位風波,班里很多人看她的目光都變了很多,也許是跟裴域有關的關系,許多女生開始若隱若無地想跟她走近。
而教室后面那些男生們見原本離他們近在咫尺的女神一下子跑到了老師們的眼皮底下變得遙不可及的,頓時一個個垂頭喪氣不已。
只有齊梭眼底劃過一抹暗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裴域回到自己學校后,胡昊就過來跟他勾肩搭背,擠眉弄眼道,“育之神,去給你親親表妹換好位置了?”
裴域皺眉拍掉他搭在他肩上的手,“你怎么知道?”
“金珠兒十分鐘前就發信息告訴我了。”胡昊翻了個白眼,霍金珠每天就是發生點芝麻蒜皮的事都要跟他報備一番。
“你該感謝我。”裴域在拿起桌面金融系某個研討會的資料瀏覽了一下。
“呵,為毛?”
“給你家豬換了個女同桌。”
胡昊想了想,也是,他家金珠兒身材那么好,臉蛋也水靈靈的,可不能讓老是讓那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給看了便宜去了。
“那我可真要謝謝你了。”
“不客氣。”
胡昊嗤笑了一聲,又感興趣地走過來問道,“話說你那個新來的表妹長得怎么樣?居然一聲不吭的就能將我們的域神一大早勾到她的學校去?”
“關你屁事!”裴域拿著文件冷冷地轉身走了出去。
“嘖,關一下我屁的事怎么了?”胡昊吊兒郎當地跟在身后。
十一月的天氣越發冷冽了起來,如果十月份還偶爾有人穿短袖短褲的,那這個月份幾乎都看不到了,全部清一色的冬天裝備。
由于莊青曇之前主動把幾件香奈兒專柜的衣服送給莊沁如后,莊橋覺得有些虧欠她便讓鐘姨給她購置了不少價格不菲的新款秋冬裝。
華瑞中學不強制穿校服,除了周一升旗時要穿半天外其余時間自由,就算燙染頭發只要不太過張揚怪異也都是可以允許的。
于是,莊沁如一身紫色夢幻淑女裙打底褲外加一個白狐毛小坎肩,青春靚麗地從教室門口昂首挺胸地走進來,察覺到男生們的視線都紛紛落在自己身上時,她臉上劃過一抹高傲。
然而,當她享受這種屬于她自身魅力的注視還沒多久,隨后走進來的莊青曇卻又是另一番美麗的風景。
只見她穿著身著白色襯衫束腰天藍色長裙,外面淡粉色的薄款針織外套,黑亮的長發用一根天藍色的發帶半束著,相比于莊沁如的嬌俏粉嫩,她更偏向于清新淡雅,活脫脫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人兒。
眼睜睜地看著那些原本落在自己身上的注意力瞬間被莊青曇吸引了大半過去,莊沁如的臉色就陰沉了下來,心中的嫉妒和不甘心越發瘋狂地滋長起來。
霍金珠前后左右坐的學生都是班里前十名的尖子生,學習尤為刻苦認真,在課間他們除了上廁所下課吃飯外,其余時間都是靜靜地在自己位置上學習,連手機都極少玩。
莊青曇自從換了位置后,學習效率變得極高,再加上數學科代表就在后面的位置,有什么不懂的,人家也會細心給她講解,所以她每天下完課后不再像以前那樣第一時間就回莊家,而是留在教室繼續學到很晚才自己坐公交回去,那樣也省得跟莊沁如一起坐車總要被她冷言嘲諷或者故意讓司機繞路去其他地方耽誤她時間。
眼看著兩天后就是第一次月考了,欠缺的內容她這段日子已然盡數補上,但扎好了基礎還是需要鞏固的,所以她也在爭分奪秒地復習著。
這天傍晚,當她照往常那樣復習完準備回去時,從教室后門走出才邁了兩步,就聽到了一些……比較私人的話。
而聲音的主人有些熟悉,正是齊梭和梁雨萱他們,只不過這一次的氣氛有點尷尬和僵冷。
原因是他們好像吵架了。
齊梭背靠在墻上,手指里夾著煙,一張俊臉籠罩在煙霧中有些朦朧而妖冶,整個人玩世不恭。
梁雨萱梨花帶雨地站在他面前,聲淚俱下地搖頭,“我不同意分手,我不要分手……”
“分手這個詞你用得不太對。”齊梭吐了口煙道。
梁雨萱微微一愣,“什么?”
“自始至終我都沒答應過要跟你談戀愛,又何來分手這一說?”他漫不經心的話卻像一把利劍一樣捅穿了她的心。
梁雨萱渾身一顫,淚眼朦朧地看著他,有點語無倫次道,“可…可當時,我跟你表白的時候,你沒有拒絕,這,這不就是默認了嗎?”
“有人問你要不要吃飯,你一時懶得說話,難道就默認你不要吃飯了嗎?”齊梭嗤笑了一聲,似乎覺得她的邏輯十分的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