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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堯江覺得奇怪,等趙崢和傅姚姝回去了之后,錢氏也回來了,他問錢氏,是怎么回事,難道說,傅鈺是在為傅鑰打抱不平,但也不是這么個做法啊!
錢氏囁嚅半天,最后含含糊糊地說,“鈺哥兒成婚那日,二姑爺好像和大姑娘起了沖突,要不是大姑爺趕到及時,誰知道,誰知道……大姑娘當時是被嚇得狠了,說是哭得很厲害。”
傅堯江站不穩了,他身子搖搖晃晃,把錢氏嚇得夠嗆,忙扶住他,“二爺,您這是怎么了?”
“這事,怎么現在才說出來?”傅堯江這明顯是遷怒,可往往,之所以遷怒,是因為自己無能為力。
錢氏今天第二次被傅堯江兇,這是前所未有的事,但她并不計較。她心里清楚,傅堯江這幾天承受的壓力,也很體諒他,撫摸他的后背,幫他順氣,“二爺,您這是說什么話?這種事,怎么能夠隨便說出來?王爺是何等樣人?怎么會讓這種事傳出來,大姑娘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孟氏,簡直是欺人太甚!”傅堯江一拳揍在桌子上,一雙眼通紅,他此時口中的“孟氏”不單單是傅銘的母親,而是整個孟家人了。
孟恬把傅鑰接回去的第二天,錢氏就派了丫鬟婆子去孟家,把傅鑰接了回來。除了她當時帶過去的一些大件,所有的細軟之內的,早有她貼身的乳母幫她打點,偷偷地一并帶了回來。
孟家不知道何故,孟家夫人請了婆子過來和錢氏說話,說少夫人要臨盆了,如今住在娘家許是不好。
誰知,錢氏卻說,“就是因為要臨盆了,這才不放心姑奶奶在婆家的。我也是聽說了,姑爺從新婚夜開始就不在姑奶奶的房里,這都過去多少日子了?哪有這樣做夫妻的?”
人想說,可不是傅鑰一進門就懷上了嗎?可錢氏都說了,是新婚夜就不在房里呢。
那婆子理虧,心里想的是,大約侯府的人知道少爺是個什么樣的人了,才使出了這一招,只好灰溜溜地回去了。
姚姝在指揮府里的下人們準備過年的事宜,她是被傅姚氏□□出來的,偌大個王府,幾天時間,就被她打理得有模有樣。平時有孔姑姑和蘇姑姑盯著,倒也不需要她做什么,只一些做決定的事,要回到她這里來。
玉盞匆匆地過來了,說侯府里派了人來說,二姑奶奶在云濤苑生了個丫頭。
姚姝松了一口氣,想著,生丫頭好啊,生丫頭多好,要是個兒子,孟府的人肯定是要死要活地爭,如今生了個丫頭,不就挺好。她心里很清楚,傅鑰再怎么作,二叔都不會不管她,她只要一哭,一鬧,又是當著趙崢的面鬧,二叔更是不會置之不理。
孟恬是皇太子的裙下之臣,而侯府是與吳王結親。不管吳王到底爭不爭那大寶之位,侯府都不能和皇太子走得近,否則,會牽連到吳王府。
如今,這丫頭是誕在云濤苑的,看來,傅鑰是不準備回去了。
對這樣一個結局,姚姝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她從小和傅鑰就不對盤,但不得不說,傅鑰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她要是有個不好,也牽扯到侯府不少人。
三天后,侯府又傳來消息,說是孟氏歿了。
姚姝嚇了一大跳,她急匆匆地趕回侯府,聽母親說,才知道孟氏做的那丑事,在凈水庵養了三個奸夫,其中一個沒有老婆,也沒有后,聽說孟氏有孕,就要帶孟氏逃走。
侯府老夫人派去幫孟氏打胎的人,遲了一步,去的時候,孟氏就逃走了。
侯府,傅堯俞派出去的家將,還有老夫人的那些婆子們,把整個山頭翻遍了,最后才在一條澗水溝里看到了孟氏的尸身,身下流了大片的血,想必是不小心跌了,小產,最后大出血,送了一條人命。
她身上的細軟之物,反而一件都沒有看到。
傅堯俞直接派出五城兵馬司的人去辦這件事,最后把那奸夫抓住了,竟然是附近的一個獵戶,據他交代,他們收拾了孟氏的細軟準備逃走,誰知半路,孟氏一跤跌下去,小產了,孟氏讓他把她送到醫館去,他哪里敢?
那架勢,孩子是保不住了,既然孩子沒有了,獵戶還要孟氏做什么?特別是聽到孟氏威脅,說她是侯府的人,這獵戶直接朝她肚子上踹了一腳,自己逃了。
這獵戶被下了大牢,半夜,在牢房里吊死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