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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鈺走了進來,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自家妹子哭得肝腸寸斷,頓時很不爽。他咳嗽一聲,走過來,把姚姝從趙崢的懷里扯出來,歪頭一看,姚姝的眼睛都哭腫了,頓時大怒,舉起拳頭就朝趙崢揮過去。
姚姝猛地轉(zhuǎn)身摟住哥哥,不肯讓他揍,哭著喊道,“哥哥!”
傅鈺拳頭上的力道就泄了,他萬分擔心地看自己的mèi mèi,mèi mèi已經(jīng)松開了手,抹一把淚,跺跺腳,“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會打人,就會打人!”她說完,提起裙子就朝外跑去。
傅鈺和趙崢已是大駭,兩人顧不上互掐,就沖了出去,攆姚姝。只是,門前的紫竹林,只聽得到風吹帶起的龍吟之聲,卻不見了姚姝的身影。二人又忙問守在紫薇院門口的下人,下人們指了姚姝奔跑的方向,兩人尋過去的時候,也依然不見姚姝。
天色已晚,兩人從紫薇院尋到了雙溪館,玉盞已經(jīng)備下了香湯,等著姚姝回來沐浴,帳子里也熏上了香,并沒有等到姚姝回來。蘇姑姑也是一臉茫然,“鄉(xiāng)君說今日會回來的晚些,讓我們不必去接,她現(xiàn)在去了哪兒呢?”
蘇姑姑忙讓人去二門口問,又派人去了幾個hou mén,都回來說,并沒有看到鄉(xiāng)君出門。
傅鈺這才放下心來,他囑咐不必把消息回到上房,也不必回到慶云堂,“興許,鄉(xiāng)君只是找個地方賞月,你們不必驚慌,讓雙溪館的人悄悄地去尋了,就說我在這里等!”
他又催著吳王殿下回去,“你別留在這里了,你要是留在這里過夜,明日一早,這事一準兒傳到宮里去,你讓遙遙以后怎么做人?”
皇子留宿在外,還是留在股肱大臣的家中,傳出去,不管是對趙崢,還是對靖北侯府都是格外不利的。
趙崢深知這個道理,他站起身,環(huán)視房中一切后,不得不離開。來的時候,有多么的意氣風發(fā),此時便有多么的垂頭喪氣。只是,擔憂之余,又免不了有絲絲的甜意。
注定了一夜無眠,好在第二日一大早,隨風就來報,說鄉(xiāng)君無礙,躲在一座假山山洞里,被世子爺找到了。靖北侯和夫人到底知道了,責問之下,世子爺說和鄉(xiāng)君鬧了矛盾,世子爺還被侯爺狠狠地抽了一頓。
鄉(xiāng)君護著世子爺,小腿上不小心被侯爺抽了一鞭子,腫起了老高的一道傷痕。
隨風回這話的時候,趙崢端了茶杯,手上一抖,滾燙的開水灑落在手背上,結果,一碗茶就掉在了地上,摔了個粉碎。
弘文館里,傅鈺看到趙崢,就撲了過來,一拳一拳狠狠地朝趙崢的臉上揍過去。弘文館里的師傅和皇子郡王們嚇得都跳了起來,沖上去拉架的幾個人反而被打架的兩人合伙揍得爹娘都不認識了。
最后,還是趙泰沒辦法,讓人去把這事告訴皇帝。
正是上早朝的時間,皇帝和靖北侯對視一眼,扔下了滿朝文武,就往弘文館趕。等到到了的時候,兩人似乎是打累了,從地上滾開,躺在地上,跟兩條死狗一般。
兩人的身上衣衫一片凌亂,袍子都被扯破了,臉上都掛了彩,實在是沒什么看相,實在是丟人。
一同跟過來的文武大臣們看到,都別過了臉,深悔自己跟了來,也怕到時候皇帝和靖北侯為了自家兒子的形象,滅他們的口。
“都給朕說說,怎么回事?”皇帝氣得上前去,朝趙崢和傅鈺一人踢了一腳。兩人紛紛“嘶”地一聲,想必是踢到了痛處,在地上躺了一會兒才爬起來,朝皇帝行禮。
趙崢不吭聲,一副淡漠的樣子,不如說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傅鈺不敢這樣,皇帝到底不是自己的親爹,“皇上,臣是在和吳王殿下切磋!”
傅鈺不敢說,吳王昨日害得他被自家爹爹抽了一頓,連遙遙都沒能幸免,他今日來,就是找吳王殿下報仇的,他不把他揍成豬頭,就不姓傅。
靖北侯站在旁邊,一副傅鈺不是他兒子的事不關己的樣子,他背著手,仔細查看自己兒子身上的傷,又看看趙崢,看這一場仗,到底誰勝了誰負了。
傅鈺身上的袍子破的地方,都是幾處要害,如果不是趙崢手下留情,傅鈺的性命都要交待在這。反觀趙崢,雖然被傷的重一些,可都是些皮肉之上,袍子雖然凌亂,幾處要害卻避開了。
傅堯俞不由得多看了趙崢一眼。
“切磋?”皇帝都氣瘋了,這臭小子,是在忽悠他呢?皇帝狠狠地朝傅鈺踢過去,卻是踢在屁股上,“還不給朕老實交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