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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管家已經(jīng)帶人住進了姚宅,雖然說姚宅不大,多住上一二十個人來,還是沒有太大問題的。這嬤嬤和丫鬟就是胖管家安排過來照顧姚姝的。
“侯爺說了,咱們大xiǎo jiě是侯府的長嫡xiǎo jiě,進京之前,就由老奴照顧大xiǎo jiě,順便也學一些規(guī)矩,將來進了京,以咱們侯府嫡xiǎo jiě的身份,偶有進宮的機會,禮儀上,可不能有差錯。”
“老奴姓郭,這兩個丫鬟,還請大xiǎo jiě賜名!”
三個人跪在姚姝的面前,姚姝小小的個子,抱著個枕頭,見自己乳母劉嬤嬤正用驚喜的目光望著自己,她是在高興,自己得了個好前程吧?
郭嬤嬤說自己是侯府長嫡xiǎo jiě,也就意味著,母親去了侯府,不會是做妾,而是正室。姚姝不由得對自己的便宜爹多了幾分好感。她從來沒有想過,一個男人,能夠為一個女人做到這樣。
母親未婚生女,刺史大人當著整個江洲城的面,折辱母親和她的時候,侯爺就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即便如此,還能夠給母親名分。
“起來吧!”姚姝看著兩個把頭抵在地面上的丫鬟,年紀比她都要大一點,略微沉思一番,便道,“一個叫畫角,一個叫玉盞,如何?”
兩個丫鬟忙謝姚姝的賜名之恩,郭嬤嬤則笑著道,“大xiǎo jiě原來是極有學問的,這名字取得是真好,比起侯府其他的女孩子來,要強得多呢!”
郭嬤嬤帶著兩個丫鬟伺候姚姝睡了,她自己和劉嬤嬤商量姚姝屋子里的事,“不瞞劉嬤嬤說,老身是從宮里出來的,年紀大了,出了宮,除了伺候人也不會什么營生,侯爺收留了老身,如今被派來伺候大xiǎo jiě,是老身的福氣。xiǎo jiě的教養(yǎng)和衣食住行老身不得不盡職盡責,旁的事就有勞劉嬤嬤了。”
劉嬤嬤把姚姝奶大,巴不得她好,自是沒有二話,“只要xiǎo jiě好,哪怕我被攆出府,也是沒有怨言的。”
郭嬤嬤搖頭,“哪能這樣?您是奶大xiǎo jiě的人,侯府里奶嬤嬤都是功臣呢,老身還要劉嬤嬤搭把手呢。”
百草幾個是姚姝身邊的丫鬟,如今姚姝身邊多了畫角和玉盞,她們就不得不靠邊,心里未免有些怨言。劉嬤嬤斥責她們,只想著自己,xiǎo jiě以后是要進京的,身邊沒個人去了侯府,兩眼一抹黑,還能指望她們?
百草等人想想這道理,也的確有理,再加上,姚姝也并沒有說不用她們,還是和以往一樣,不在意身邊多兩個人,也就白擔心了。
傅堯俞如愿留在了正房,姚姝離開之后,傅堯俞就松開了姚氏,進了內(nèi)室,大馬金刀地往榻上一坐,吩咐人備水沐浴。
姚氏緊張得不能自抑,生怕傅堯俞要她伺候著洗澡。她雖已為母,但對男女之事實在是生澀得如處子。好在,傅堯俞沒準備脫光了洗,而是只洗手腳。
丫鬟把水端進來,是姚氏沒有見過的生面孔,她頓時驚詫不已,到底有多少人住進她家里,她還什么都不知道?這種鳩占鵲巢的心情,姚氏還沒來得及體會,傅堯俞就把丫鬟攆出去,讓姚氏過來幫他。
姚氏從沒做過這事,又格外緊張,幾乎把洗腳盆打翻了,傅堯俞兩只腳踩在盆里,居高臨下盯著姚氏看。半截脖頸如同玉雕,在瑩瑩的燈光下玉澤生輝,一雙白嫩的手稍微碰觸他腳上的肌膚,他就全身顫栗不已。
見姚氏真的要去幫他洗腳,他一把扣住姚氏的手,將她拉起來,扯到自己懷里,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這些事,本該歸你做,可我還是不舍得。”
姚氏的臉一下子紅了,屁股坐在他的腿上,他身上的某一處正在變化,令得她如坐針氈,不由得動了動。傅堯俞便嘶嘶地叫,哭笑不得,“再動,再動就等不到洞房花燭了。”
“侯爺?”姚氏抬眼看傅堯俞,他剛才說“洞房花燭”,難道說?
傅堯俞的手輕輕地觸在她雪膚上,一如八年前那般青澀的模樣,時光在她的臉上似乎停滯不前,沒有過變化,“你因我而受罪,而吃苦,該給你的,我自然是要給!”
“可是……不是說會有欺君之罪嗎?”姚氏捏著帕子,傅堯俞的霸道,令得她惴惴不安,卻又讓她有了一點期待。
她自己怎么都沒關系,可她不能讓女兒背負不好的名聲,這樣會影響她今后的婚嫁。
“我夫人在生世子的時候難產(chǎn)而亡,我為她守孝三年,是準備續(xù)娶的,后來受了傷,在普濟寺遇到了你。后來皇室要賜婚,本侯就說了雙喜玉佩已經(jīng)送了一個出去,如今你有了我的孩兒,正好!”傅堯俞說這些,似乎極為尋常,聽在姚氏耳中,卻大為震驚。
傅堯俞將姚氏抱在懷里,聞著她身上的味道,和八年前沒有任何區(qū)別,這么多年,他從未放棄過尋找,上天不負有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