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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房間的話,就不用刷了,房間還好。”柳舒茵說。
“嗯。”葉鳴舟說。
“喂葉鳴舟。”柳舒茵忽然叫了他的名字。
“嗯?”葉鳴舟停下動作,將卷筒放到油漆桶里看她,“有事?”
“我們生小孩吧。”柳舒茵冷不丁地說。
葉鳴舟僵住了,許久,他才說話,“你說什么?”
“我說,我們生孩子吧。”柳舒茵故作輕松地說。
“怎么這么突然?”葉鳴舟問,大早上的,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背心,鼓脹的肌肉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光,他的額角流下了幾滴汗,順著他的下巴滴到了地板上。
“別辜負這大好時光嘛!”柳舒茵笑瞇瞇說。
“…………”
“好吧,我是覺得,能早一點就早一點,趁現在我學習還不緊張。”頓了頓,她聲音含笑,“而且我很想看看你當爸爸是什么樣子。”
葉鳴舟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表情嚴肅起來,“胡鬧!”他冷冷地說了一句,轉身繼續刷墻壁。
“我沒胡鬧,我是認真的。”柳舒茵說,她看他不理她,從背后抱住了葉鳴舟的腰,“我是認真的,超級認真誒。”她重復道。
最主要的是,她只要想想一家三口的樣子,就覺得很幸福,她還年輕,卻比誰都想有一個家,真正意義上的家,她對這個,幾乎已經是一種執念了。
作者有話要說: 倒數中,感覺還有好多啊,嚶嚶嚶,老葉這個緣由后面還會說到,他其實從某種程度來說,是個有些懦弱的男人,逃避這種思想主導了他大部分的時間,說到底,他只是年齡大,思想還跟個小孩一樣_(:3」∠)_
☆、no.78情侶照
關于生孩子的事情還是被葉鳴舟擱置了, 他覺得太快了, 對于他的不同意,柳舒茵也只好放下了這個想法。
接下來的日子和往常并沒有什么不同, 柳舒茵在學校混的風生水起, 還參加了一些社團,非常活躍。
她少女時期臉龐還有些嬰兒肥, 看起來跟個孩子一樣, 雖然長得好看,但這種好看是偏向孩子氣的,并不太吸引異性的關注, 幾年過去了,她的臉頰稍微瘦了一些, 長開了許多, 又因為其他原因,眉眼中帶上了些許不屬于少女的風情,一顰一笑之間便帶上了讓人難以忽視的魅力, 她又那樣愛笑,活潑又活躍,很難讓人不關注,半個學期下來便有了很多追求者。
柳舒茵也不是沒經歷過被人告白, 甚至開學初期在女生宿舍下告白喊出來的名字也有了她一份,但是她都無動于衷,一個寢室的人都有些羨慕她。
“聽說秦燁在歌唱比賽中和你告白了哇,你不是在場嗎?什么感覺啊?”雅雅一邊貼雙眼皮貼一邊問。
柳舒茵套好了靴子, 聽到她的話,笑了一下,“這些人手段一套一套的,油膩膩的。”說著,她申明:“我有對象的。”
“是是是,有對象也不妨礙欣賞美色啊,秦燁那小鮮肉的顏你不喜歡嗎?”雅雅問。
柳舒茵咂了咂嘴,想了想,“喜歡啊,誰都喜歡長得好看的人,這沒啥。”
在平常的交談中,寢室所有人都知道她男朋友比她大了十歲,都覺得不會很長久,年紀相差太大了,雖然說性格可能互補,但是年齡帶來的代溝以后會出很多問題,雅雅甚至直接慫恿她投入學校里年輕青春和她還是同齡的小鮮肉的懷抱。
這個年紀的人都不是很能體會柳舒茵和她大了十歲的男朋友的感情,覺得相差太大,若只是五六歲那就還好,十歲那就太大了,這個年紀給她們的印象幾乎都暮氣沉沉的中年人,或許還有油膩,這種想象直到柳舒茵大大咧咧放出情侶合拍的頭像才被打破,只是現在仍然避免不了這種刻板的印象。
柳舒茵在某一方面說得上是遲鈍的,她一直沒察覺到她們想要幫助自己脫離苦海的急切心理,對于異性的示好也都是處于逃避的姿態,這是她一貫的策略,能拒絕的拒絕,不能拒絕的就回避,這樣便考慮到雙方的面子,她是這么考慮的,直到無意中聽到同社團的人在背后腹誹,喊她綠茶白蓮花,她才驚覺,相對于異性緣的良好,她的同性緣一直處于紅色預警的階段,快半年下來,居然只和同寢室的女生說得上話了。
學校的苦惱也僅僅只是困擾了她那么一天而已,她總是精神滿滿,永遠充滿著活力,這樣的人總能讓大家喜歡并接近,當然也有不和諧的聲音,這也影響不到她。
無論是哪個在以前熟悉她的人,看到她現在這樣的變化也會覺得驚異,在這個時候的她,已然和以往有了截然相反的表現,陳迅特意來到她學校的時候,便很快發現了她這個變化。
陳迅比在高中的時候長高了很多,也有一米八了,穿著黑色風衣的樣子很帥氣,他眼底的陰沉已經融化成了平靜的湖,他見到柳舒茵的時候,想笑,但又沒有笑,“矮矬子。”他說了一聲。
柳舒茵在高中的時候沒什么朋友,也就和陳迅一個人關系近一些,換班后的同學都只是泛泛之交,這是畢業后他們第一次見面,柳舒茵詫異于他的變化,聽到他的話的時候,假裝生氣地說:“你才是矮挫子,我不矮好嗎?”
陳迅笑了起來,他現在倒是常笑了,他湊了過來,“賞臉吃個飯?”
柳舒茵點頭,兩個人便到學校后面的小飯館叫了一桌子的菜聊了起來。
陳迅和她的關系,大抵上有點戰略友誼的意思,維系他們聊天的中心一般都是楊適,現在離那件事情已經快過去了半年,柳舒茵對楊適的惡感已經減少了很多,她就是這樣的人,好了傷疤忘了疼,聽到陳迅說起他,她還有些好奇,“他怎么了?”
陳迅臉上浮現了復雜的表情,說:“他現在倒是修身養性了。”
“啥?”柳舒茵不明覺厲。
“他去讀了佛學院。”
“…………”柳舒茵震驚地張大了嘴巴,“他去當和尚了?”
“差不多,不太懂。”陳迅說。
柳舒茵半晌回不過神來,心中卻松了一口氣,其實這家伙也是個定、時炸、彈,自己去當和尚應該不會再過來找她了吧?
楊適的話題很快就被他們略過了,陳迅和她聊了一些近況,柳舒茵明顯地察覺陳迅比在高中的時候還健談一些,心情也是格外的愉悅,精神面貌已經有了很大的不同,以前在相處中她是有些怕他的,但他對她的態度又是溫和的,她難免有些矛盾,這種有些奇怪的友誼居然也持續到了現在。
兩個人吃完了晚飯,一起在街道上壓馬路,陳迅忽然說:“我現在一個人住了。”
柳舒茵“啊”了一聲,心不在焉地說:“那很好啊,一個人獨立了,能做很多事情,也方便。”
陳迅沉默了一下,問:“你現在還是單身吧?”
柳舒茵一個激靈,開玩笑說:“不會想追我吧?”
陳迅倒沒說想還是不是,又說:“高中的時候,我爸媽鬧離婚,鬧到現在也離了,滿十八歲可以不用管我,所以我現在一個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