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金貓總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葉鳴舟無奈了,他不是很擅長應付小孩,顧媽媽用力將他的手拉扯開,溫柔哄道:“這樣啊,媽媽再給你買一只當虞姬?”
顧野一頓,“要布偶!”
“好,買買買,給你買一只,不過這只不能和叔叔搶了,這是叔叔的貓知道嗎?”
顧野看了一眼葉鳴舟,又看了看他懷里抱著他手臂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豹貓,有些委屈,勉強地一揮手,“行吧!”
顧媽媽和葉鳴舟都松了一口氣,哄好了顧野,顧媽媽送葉鳴舟出了門。
葉鳴舟走到樓下,那警車還停著,是專門等他的,“來,葉哥,捎你一路。”
葉鳴舟沒有拒絕,上車了。
搭了警車的順風車,葉鳴舟回到了家。
他一回到家,就將柳舒茵放到茶幾上,坐在她對面看著她,臉色變了變,最后呼出一口郁氣,“變回來。”
柳舒茵心想變回來是光溜溜的呀,她倒不怕葉鳴舟看,兩個人至今為止,什么地方沒有互相看過,也沒什么好羞澀的了,只不過到底大白天的,有些不太好。
她“喵”了一聲,一雙金黃色的眸子炯炯有神的看著他。
他抿唇,伸手掐她的臉,大概因為人時有些胖嘟嘟,她現在的臉也能捏出肉來,“想讓我擔心死?”他低聲問,伸手將她抱進了懷里,另一只手拍了幾下她的屁股。
因為他這個動作,她的身體彈了彈,讓葉鳴舟悶笑起來,“幸好。”他忽然說。
柳舒茵伸爪子抱住了他的脖子,讓他擔心是她不對,雖然已經夠小心了,還是沒抵的過楊適的肆意妄為。
寵物卡牌現在也不是四個月的期限了,只有短暫的半個月,這是為應該去工作的成年人制定的規則,在這個寵物卡牌眼里,大概覺得自己服務對象是未成年人,一旦成年了,所有的福利都變少了,每天都有的得償所愿變成了一次一張,變形卡也只有一張,這么差別待遇,柳舒茵想到這里,瞇眼笑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她在葉鳴舟懷里使用了變形卡。
葉鳴舟沒想到她變回人形的時候是光著身子的,其實他應該想到的,她的裙子都落在了酒店,哪里會有什么衣服
?幾年前也是那樣,還要偷穿他的衣服才能出門,不過這樣,也太……惹眼了。
葉鳴舟的目光明顯滾燙了幾分,雙手抱著滑膩膩的肉體,力道也加重了幾分,“你故意的”他聲音沙啞了起來。
柳舒茵臉還是紅了起來,她“哼”了一聲,說:“難道你不是故意的?故意讓我在這里變人。”
葉鳴舟沉默,唇角彎起,“好,”他手從她光溜溜的脊背滑下,“我故意的。”他沙啞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她熟悉的東西,“是我故意的…………”他重復了一遍,手指按下了她的腦袋,有些兇狠地咬住了她的嘴唇。
作者有話要說: 好想寫一場激情的啪啪啪……唉,膽子限制了我的發揮_(:3」∠?)_
☆、no.73結婚啊
他們很熟練的唇齒糾纏著, 柳舒茵甚至比他還主動, 她蹭了蹭他,微微推開他, “進房間啊。”
葉鳴舟自然知道要進房間, 他伸手扯掉了身上的黑色t恤,套到了柳舒茵身上, 擋住了她胸前的風光。
柳舒茵扯了扯身上的衣服, 笑著說:“好多汗啊,臟死了。”
葉鳴舟無聲地笑了一下,托著她光溜溜的屁股, 將她抱在懷里,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嫌棄?”他低聲問, 黑色的眸子顯出了被情被欲沾染的幽深暗沉。
“嫌棄啊,嫌棄死你了。”柳舒茵雙腿夾在了他腰上,
鼻子抵在他的鼻梁上, 聲音里帶了笑。
“嫌棄也得穿著。”葉鳴舟將她托高了些,大步走到了她的房間里。
這樣的熱天里,即使開著空調,也抵不過那似乎要燒灼進心底的熱浪, 柳舒茵真切地覺得這個時候自己就像一只船,被海水浪花拍擊著搖晃個不停,他身上溫度真高,貼著她, 感覺都要將她融化了。
葉鳴舟做這種事情,一般是不會說話的,有的只是喘息,柳舒茵卻不加掩飾,很直接地用著聲音表達著她的感受,她的快樂和顫栗,舒爽和失神,兩個人在這一塊已經非常默契和配合,葉鳴舟看著保守,其實又很狂野,動作狂野,卻又很保守地只喜歡一兩樣姿勢,并不會玩花樣,柳舒茵也不是喜歡玩花樣的人,他那么單純的一兩樣就足夠讓她疲憊,哪里還有精力去想著其他。
快到傍晚的時候,他們才停了下來,葉鳴舟沒盡興,但柳舒茵不行了,她推著葉鳴舟,腿還有些打哆嗦,忍不住說:“別繼續了,只有四個小時,我要變回去了。”她理智回歸了幾分,雖然很舒服,但還是非常堅定地推開了他,“要是變回去,我會被撐死的啊。”她還說了一句葷話。
葉鳴舟也只能停了,他抽開身,躺到了她身邊,將她摟進了懷里,“為什么變回去?”
柳舒茵只能將這個規則和他說了一遍。
葉鳴舟聽著,沒有說話。
柳舒茵說:“堅持半個月就好了,很快的。”
葉鳴舟“嗯”了一聲,揉了揉她的頭發。
“那個,楊適怎么樣了?”柳舒茵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
“………………”葉鳴舟的臉色陰沉下來,他定定地看著柳舒茵,有些嚴肅。
柳舒茵看著他的表情,愣了一下,“怎么了?”
“你關心他?”葉鳴舟沉聲問。
“啊?我關心他?我怎么可能————”她話音戛然而止,就這么當著葉鳴舟的面,變成了一只身體瘦長的豹貓。
“………………”
“………………”
一人一貓相顧無言,許久,葉鳴舟才收緊了手臂,將她重新摟進了懷里,低聲說:“以后再找你算賬,現在,睡一覺吧。”
柳舒茵有些委屈,她剛想自證清白,沒想到會來得這么突然,不過也幸好,幸好她沒有貪戀剛才的愉悅,不然貓這么小,他要是還在她身體里,說不準會不會來個什么什么撕裂,那樣太慘了。她思維發散地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太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