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金貓總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葉鳴舟伸手,想去摸她的腦袋,但目光落到手上的污漬,他又頓住了,柳舒茵見狀,伸手過來,拉住了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額頭上,然后滑下來,落到了自己的臉上,“我很開心。”她抬起眼睛,瀲滟雙眸閃爍著明亮的光彩,“所以沒關系,隨便摸吧。”
葉鳴舟無聲地笑了一下,手指輕輕地捏了一下她的臉頰,俯下身來,在她的唇上落下了一個輕如羽毛的吻。
柳舒茵瞪大了眼睛,“臥……槽?”葉鳴舟退開的時候,嘴唇輕顫,喃喃出聲。
葉鳴舟輕皺眉頭,又慢慢松開,“罵誰呢?”他聲音里似乎帶上了模糊的笑意。
“你你你!”柳舒茵手指按著嘴巴,忍不住說:“你這是想干嘛?”
“不喜歡?”他表情凝滯了一會兒,認真說:“那以后………”
“不是!”柳舒茵口結起來,“你做啥親我?”
難不成…………柳舒茵想到那個可能,頓時瞪大了眼睛,不會吧?
“想親就親了。”葉鳴舟低聲說,“不喜歡嗎?那以后不會再做了。”
“…………你怎么能問喜不喜歡,我說喜歡哪里說的出口。”柳舒茵忍不住咧開了嘴唇,眼眶都有些濕了,“你認真的嗎?”
“嗯。”
“真的嗎!”
“嗯。”
“那、那我喜歡!我喜歡!我喜歡!!!”柳舒茵重復地大叫了三遍,她那張小巧的臉上,涌動著狂喜,“我喜歡死了!!!!”
什么矜持,什么含蓄,通通都見鬼去吧!柳舒茵伸展手臂,把勾住葉鳴舟的領口,攀上他的脖子,雙腿緊緊地夾在他的腰間,動作狂野地抱住他腦袋,朝他嘴巴啃了上去。
以后,這就是她的男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柳:太不矜持了……
老葉:還好。(他喜歡
☆、no.60美好
寒冬的天氣能見到太陽就是碰運氣, 大多時候, 都是陰天又吹冷風,讓人冷到了骨縫里面。
元旦假期結束后, 柳舒茵去了學校, 葉鳴舟在那一天,開始接送她上學, 那對夫妻后來也來過, 也鬧過,她想得沒錯,那男的的確報了警, 叫來了警察,葉鳴舟那一頓揍, 將他打得輕度腦震蕩, 連肋骨都斷了兩根,他要告葉鳴舟,然而葉鳴舟和來的警察居然很熟的樣子, 只出去聊了幾分鐘,那些警察就若無其事地離開了。
他打人這事就這么悄無聲息地被按下了,葉鳴舟對她現在看得也嚴,元高校門口也有保安, 如果是送東西,一般放在保衛科就好,想進去的話還要盤問個清楚,然后問班主任, 班主任再通知學生,麻煩的很,那對夫妻想進去也困難,被保安攔在校門口后,他們就在門口鬧了起來,動靜還很大,王爭第一時間通知了葉鳴舟,他們這事王爭后來也是知道的,不過他知道的不多,只是聽說茵妹的父母找過來了,想將茵妹帶回去,他沒葉鳴舟那么果斷,還想著上前說些什么安撫一下這個大吼大叫的男人。
但聽到什么“拐賣”還有什么亂七八糟的臟話時,他站著沒動了,即使他不清楚真相,也知道跟拐賣沒半毛錢關系,這個男的看上去滿臉戾氣,誰知道他想干什么。
他們鬧得太大了,男人一直踹校門的電子門,保安通知了班主任,讓柳舒茵過來了。
他們來的這個時間不對,已經快放學了,王爭知道再這么下去,茵妹怕是要在全校里出名了,便又打了幾個電話催葉鳴舟趕緊過來。
葉鳴舟很快就來了,送他來的是城南,兩個高大的男人往那對夫妻面前一站,他們馬上慫了,但也不知道什么給了他們底氣,很快又叫了起來,“我帶了茵茵的身份證,還有照片戶口本,她是我女兒…………”女人底氣十足地說。
她現在已經把葉鳴舟打成了拐賣少女那一類的人,就算他沒有拐賣少女,也是耽誤女兒回家的買家,這種說辭里,他們仿佛是最無辜的人,但他們的臉上卻見不到悲傷,不免讓圍觀的人有些納悶。
葉鳴舟什么話都沒說,跟城南上去在他們的掙扎中壓制住他們,將他們往旁邊扯,馬上就要放學了,不能讓他們繼續在這里鬧。
兩個人步調一致地將他們帶走了,柳舒茵才姍姍來遲,顯然她是害怕的,磨磨蹭蹭地過來,看見王爭,臉上松了一口氣,“他們人呢?”她往電子門外面看,沒看見他們。
“被葉哥帶走了。”王爭說,他猶豫了一下,“你跟你爸媽關系不好嗎?”
“非常不好,那不是我爸,是繼父,在家天天打我,什么扇耳光啦,皮帶抽啦,用腳踢啊碾踩啊,每次打完都站不起來,如果回去,絕對會被他打死的,我媽也從不管,所以我死在外面也不會回去。”這些自然是夸大了說的,她不想讓王爭心軟,讓敵方從內部突破,她身邊就葉鳴舟和王爭兩個人了,葉鳴舟相信她,王爭卻不明真相,有些話還是說明白好,當然打她確有其事,只不過沒那么嚴重而已。
“…………”王爭聽到這些話,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許久才說:“不回去就好,你在這里好好的,回去受什么罪,現在他們也逼迫不了你,放心吧。”
“嗯。”柳舒茵舒了一口氣,放學廣播響了起來,她回頭看了一眼往外走的學生,問:“我們要等他嗎?”
“不用,回去吧。”王爭說。
“嗯。”
兩個人一起回了家,大中午的,柳舒茵也懶得做飯,在王爭家蹭了一頓,吃完飯,葉鳴舟都沒有回來。
柳舒茵沒了手機,一時之間也沒辦法聯系他,只好先去學校。
學校里還是和以前一樣,只是少了楊悅一,多了一個陳迅,柳舒茵和他慢慢地熟了起來,感覺他并不是那么無理取鬧的家伙,雖然說的話大多時候都聽不懂,偶爾還很暴躁地捶桌子踢椅子什么的,但是個不錯的人,也是他告訴柳舒茵楊適那家伙的事情。
陳迅和楊適家住在一個小區里面,對他家的情況知道的比較清楚,楊適那家伙他就是個虛偽的家伙,硬要說他是怎樣的人的話,就是變態,大變態,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柳舒茵在心里說你也挺像變態的,不過鑒于他最近表現都比較正常,她也就沒說什么。
陳迅絲毫不知道她心里怎么腹誹他,接著說,楊適小小年紀,就已經很會玩了,所有人都被他騙過去,以為他是多好的家伙,其實一直被他玩,他仿佛天生對其他人就有一種惡意,這種惡意可大可小,跟這種人相處,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被他玩死。
“那怎么辦?他完全就是個神經病啊。”柳舒茵說,上次也的確感覺他臉上的笑容很惡心,看著大義凜然偉光正,實則根本聽不進人話,又強勢又傻逼。
“沒關系,我保護你。”他又發病了,說保護她,其實也就是在她背后跟著,即使她去上廁所,也會跟著她,在廁所旁邊的走廊等她,柳舒茵很少回頭看,一直不知道他在后面,最后發現也是偶然一次關文西打趣說她一出教室,陳迅也跟著一起,她才發現原來他一直跟著她,不過也只是課間,一到放學,他跑得比誰還快。
保護她也沒說錯,喜歡她是哪種喜歡,柳舒茵慢慢覺出味來了,恐怕就是普通的喜歡。
陳迅看起來陰沉,但其實還蠻健談的,柳舒茵和他的關系慢慢變得不錯。
楊悅一從那次之后也自覺地沒來找過她,柳舒茵也沒去想她,只是偶爾想到,心口會抽痛,但也慢慢地開始忘記她了。
傍晚放學,柳舒茵和王爭一起回到了家,她驚訝地發現葉鳴舟不在家,這是不應該的,他一般都是和她差不多時間到家,甚至更早,但她今天做好了晚飯,他也沒有回來。
柳舒茵解下圍裙去了王爭家,跟王爭借了手機,打了葉鳴舟的電話,沒有接通,她莫名地有些慌,王爭在旁邊安慰她,“放心吧,葉哥能有什么事,跟他一起的還有一個人,看著人高馬大,很不好惹的樣子,你那叔叔一個人能打葉哥兩個人?還不是被他秒殺,放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