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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手里的東西給葉鳴舟拿著,自己踩上了電子秤,想看看自己多高,但眼前的屏幕卻沒有動靜,葉鳴舟在身后低聲說了一句“投幣”,她才反應過來,微紅著臉從口袋里摸出了硬幣,看見了投幣口,將硬幣塞到了投幣口里。
很快,機器開始報數,然后從投幣口下面吐出了一張紙條,柳舒茵拿起來一看,“身高161,體重42?”她驚喜地看向了葉鳴舟,叫道:“我長高了耶??!”
葉鳴舟看著她,唇角彎起,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柳舒茵從上面下來,說:“你也上去看看,我看看你多高!”
葉鳴舟的身高是很高的,柳舒茵也說不出來他具體多高,但在這個地方,他的個子在人群里也是十分顯眼的,她暗自想著,應該是有一米八的,一米八對于她來說,已經是不能再高的個子了。
她對這個很好奇,也很積極,拿了葉鳴舟手上的袋子,就催促著他上去。
葉鳴舟踩上了機器,投了幣,很快機器就報了身高和體重,柳舒茵聽到190的時候,懷疑耳朵聽錯了,“不會吧?”
葉鳴舟拿了紙,揉成一團塞到了口袋里,將她手上的袋子拿了過去,“穿了鞋,不準?!?
“那你多高?”柳舒茵看了一眼他腳下的鞋跟,也不是很高,應該差不到哪里去。
“188?!比~鳴舟低聲說。
“188?”柳舒茵咋舌,“188,188,188?”她嘟囔了一句,臉悄悄地紅了。
葉鳴舟看著她的表情,疑惑地皺了一下眉。
作者有話要說: 冷得我連擼貓都懶得擼了……大概是冷落了貓崽們太久,撅嘴想親貓妹,貓妹一爪子拍在了我撅起的嘴唇上,明明之前撅嘴,都湊過腦袋和我么么噠的qaq都是天冷的錯……瑟瑟發抖
☆、no.54小心
“咳咳, 我們走吧。”柳舒茵說, 她現在越來越污了,她心想。
葉鳴舟沉默地跟在她身后, 兩個人一起回到了家。
晚點柳舒茵去了買了一些零食, 就坐在沙發上繼續看電視,她現在不怎么愛看電視, 怕著迷, 只在假期看些綜藝節目。
葉鳴舟最近迷上了根雕,家里雜物間放了一些材料和工具,他沒事做就在里面搗鼓, 第一件成品出來的時候,他給柳舒茵看, 他在這上面似乎有些天分, 自學的第一件,就像模像樣了,第一件根雕作品, 是一只蟬,不小,放在她手掌心上剛好鋪滿,她自然是給予了大大的贊揚, 她還特地買了一個木制架子,擺在了客廳里,對葉鳴舟說盡管搗鼓,弄好了都擺上, 沒準以后還能當一門手藝活傳給下一代呢。
不知道是她哪句話刺激到他,他有時候連班都不上,就躲在房間里雕木頭。
那客廳的架子逐漸擺滿了,有蟬,有兔子、貓、蛇等等各種形象的動物,她左看右看,卻覺得那只貓雕得最好,那是一只暹羅貓,體態纖長線條柔和,一雙大耳朵支棱在上方,顯得特別精神,貓體端坐在一塊石頭上,側著臉不知道在看什么,眼睛好像跟有光一樣有神,她覺得葉鳴舟是特地雕出了這樣的一只貓,喜滋滋地覺得是在雕她,就將這只貓擺在了最顯眼的位置。
下午楊悅一說好來她家玩兒,柳舒茵吃了飯,春困秋乏夏打盹,還要加一個冬眠,她招架不住那股困勁,和楊悅一發了一個消息,就去睡了。
醒來的時候,卻已經是晚上了,她趕緊起床給楊悅一發信息,楊悅一說看她還在睡,就沒吵醒她,她已經回家了。
柳舒茵有些抱歉,跟她約好了下一次。
出門的時候,葉鳴舟站在門口,兩個人碰了個正著,她剛想說話,卻發現他的臉色有點奇怪,“怎么了?干嘛這么看著我?”
“下午……”他嘴唇動了動,沒有繼續往下說。
“下午怎么了?”柳舒茵站定,眼睛朝上注視著他。
“你同學來過了?!比~鳴舟目光越過她的頭頂,看了一眼房間,低聲說。
“啊,這個啊,我和她說過了,下次約了?!绷嬉鹫f。
“嗯。”葉鳴舟略過這事不提了,轉而說:“寫作業吧?!?
“好的。”柳舒茵閃開了身,讓葉鳴舟進了房間。
她算不上很聰明,但是勤奮彌補了她不足的地方,葉鳴舟腦子比她好使,又有耐心,一遍遍不厭其煩的講題也挺有意思的,一點也不覺得枯燥,大概是這種心情,學習也不會那么沉重了,因此比在課上要輕松一些。
葉鳴舟給她輔導完功課,便問起了她的交友情況,這讓柳舒茵有些詫異,很多時候,她覺得身邊的葉鳴舟和王爭的組合很像是父母,爸爸要嚴肅一些,媽媽就要多嘮叨一些,王爭關心她在學校的時間遠遠比葉鳴舟多,葉鳴舟一般是什么都不會去問的,頂多問問上課累不累,能不能聽懂,其他交友運動會還有什么什么活動,他都不會去問,如果不是王爭問的時候,她看見他表情認真,一副聽進去的樣子,她都要覺得他不怎么關心她了。
這次他問,她也就仔細地說了一遍,葉鳴舟問起了下午來的那個女生,柳舒茵也說了一遍,跟他介紹了一遍楊悅一,還說了一堆夸贊她的話,葉鳴舟聽了,沒說什么,他站起身來,隨意地說了幾句話就出去了,留下了一臉茫然的柳舒茵。
葉鳴舟的感覺一向很敏銳,下午過來的女學生,見到他開門的時候,雖然面容有一瞬間的驚慌,隨即很快鎮定下來,但葉鳴舟卻沒錯過她閃躲的眼神,這種明顯是類似心虛的神情,在她進門最后離開的一整個過程里,都沒有消失,最后的離開,她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樣子。
他嚇到她了?葉鳴舟冷靜的琢磨著,雙眸在昏暗的燈光里顯得格外的幽深。
*
不知道為什么,可能是他沒事做了,柳舒茵想,她背著書包,望著門口的葉鳴舟,難掩唇角的笑容,跑到了他的身邊,王爭在他身邊都顯得不起眼起來。
“你在這兒等多久了?”柳舒茵問,不知道那根筋搭錯了,葉鳴舟居然來接她放學了,雖然能和他一路回去很高興,但她覺得沒這個必要,家這么近,而且又不會分開很久,為什么還來接她?
王爭在旁邊取笑她,“現在你可是公舉級別的待遇,兩個人護送你回家?!?
“切。”她忍不住笑著,正要說走吧,身后有人叫她名字。
她回頭一看,是楊悅一,她高興地朝她招了招手,楊悅一走過來,笑容大方,“王老師好?!?
“哈,你好?!蓖鯛幙戳丝此?,笑容真誠了一些。
“楊悅一,你車呢?”柳舒茵問。
“壞掉了,所以坐公交車來了?!彼f著,忽然對柳舒茵笑,“我們同路呢,一起走吧?!?
“好啊?!绷嬉鸨緛硪恢皇掷~鳴舟的胳膊,現在楊悅一來了,就過去抱住了她的胳膊,親密地湊在一起說上了悄悄話。
王爭在旁邊笑:“都說見色忘友,茵妹兒這是見友忘色啊?!彼恢币詾樗麄兪悄欠N關系,多次隱晦地提起最好不要過早有x生活,要注意身體,葉鳴舟也從來都只是說不會,沒有,并沒有從中反駁,這個誤會就一直到了現在,“她這個年紀,十八歲了,沒幾年就能領結婚證了,到時候可得請我喝喜酒啊?!彼衷谡f這樣的廢話,這種廢話他經常說,在和葉鳴舟獨處的時候,也只有說這樣的話,才能看到他臉上的動容了。
不過這次葉鳴舟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前面的兩人,目光有些深沉。
柳舒茵跟楊悅一膩歪著,說著班上的趣事,楊悅一忽然打斷了她,小聲地問起了她,“那大高個真的是你哥哥?”
柳舒茵自然說是,然而說完,她便發現楊悅一的表情變了,她心里覺得有些不妙,問:“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