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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舒茵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是裝飾得很精致亮堂的服裝店,外面玻璃展臺上有四五個模特,正用著坐、站等不同姿勢,身上的衣服又亮眼又好看。
不會要給她買衣服吧?柳舒茵跟在他背后過去,小聲說:“我有衣服啊。”
“那是裙子。”葉鳴舟頭也不回地說。
無法反駁,她雖然喜歡裙子,覺得又輕又好看,但穿在身上的話,還是褲子比較好,腿露在外面感覺有些怪怪的,偶爾會感覺到別人盯著她的小腿看,這讓她很不自在,在葉鳴舟給她看褲子的時候,她就沒有說有衣服的話了。
現(xiàn)在感覺她是真的被他養(yǎng)著的呢,給她買這個買那個,還要讓她上學,雖然信誓旦旦地說也要賺錢給他花,但那都是未來的事情,現(xiàn)在她能做些什么呢?只能在家務(wù)上多做點,再多做點,不至于白吃白喝了。
葉鳴舟不怎么會挑衣服,除了裙子,對其他都感官一般,就讓導購員幫忙給她挑。
現(xiàn)在是夏天,店里很多包臀裙無袖短裝之類的衣服,適合柳舒茵穿得不多,不過也挑出了幾件中規(guī)中矩的短袖和七分褲來。
葉鳴舟對裙子好像真的很偏愛,最后還是沒忍住買了兩件很漂亮的裙子,一件微薄的布料,上面綴滿了淡藍色的繡花,另一件也是花裙子,不過比較淡雅,只在裙擺和領(lǐng)口處落了一圈紅色的蓮花圖樣,白的白,紅的紅,對照鮮明。
回去的時候又是大包小包,柳舒茵一回去,就將買來的衣服全都放到臉盆里,和昨天葉鳴舟和她換下的衣服一起洗了,曬到了陽臺上。
做完這些事情,她就趴在桌子上練字,她的字不行,很丑,東倒西歪的,一點都不好看,讓她詫異的是,葉鳴舟的字倒很好看,即使用細細的圓珠筆寫,也能寫出很好看的筆鋒來,跟字帖上差不多,不過更瀟灑利落,她讓他多寫了幾張,用訂書機訂在一起,也不對著字帖臨摹了,就對著他的字寫,偶爾寫著寫著,她能莫名其妙笑出來,練字也不覺得枯燥了。
不過字還是很丑,她有耐心,練了一個多星期了,脫離了葉鳴舟的字帖,她就丑回了原形,該怎么丑還是怎么丑。
葉鳴舟坐在一旁看著她寫,忽然伸手過來,捏住了她的手指,低頭在她耳旁說:“筆抓錯了。”
……她又忘了,柳舒茵換好姿勢,葉鳴舟也沒有松手,握著她的手抓著那只鋼筆,手按在紙上一筆一劃地寫,他用的力氣大,她完全跟著他的手在走,寫好一個字,葉鳴舟說:“你寫。”
柳舒茵跟著寫了一個,葉鳴舟呼吸沉重了一下,伸手捏住她的手又寫了一個,他不會說,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教她怎么將字寫好看。
柳舒茵知道他能看見自己的臉,只敢輕輕地抿唇笑一下,她的臉仍然紅紅的,葉鳴舟也沒有在意。
葉鳴舟很有耐心,柳舒茵也很有耐心,即使她一次次地仍然寫得很難看,他也會一次又一次地反復握著她的手教她寫。
這是每天早上和下午都有的練習,兩個人都已經(jīng)習慣了。
只不過他們都沒有想到,這一教一寫,過了大半年,柳舒茵的字還是難看得要死。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關(guān)于兩個人的“練字”#
小柳想讓老葉繼續(xù)握著她的手教,假裝寫得丑,老葉以為她真不會,一次又一次地教,為什么那么執(zhí)著要握小柳的手教而從來不說話,老葉心知肚明,直到有一天他在小柳面前翻小柳的作業(yè),看見已經(jīng)變得整整齊齊還和他很像的字,老葉:…………
ps.越來越不萌的小劇場別嫌棄qaq大概夜深了腦子秀逗了,明天看看能不能改改qaq(另外感覺好像都在透劇啊小劇場哈哈哈
ps1.二更結(jié)束啦!愛我不要客氣
☆、no.47新世界(一更)
第二天, 柳舒茵很早就起來了, 她做好了早飯,給葉鳴舟留了一張紙條, 就出門了。
家里的鑰匙葉鳴舟多配了一把, 她拿著用根繩子掛了脖子上,偶爾摸摸, 唇邊會泛開一抹帶著甜意的笑容。
她這次跟王爭一起去學校。
一開學, 并沒有分班,而是先軍訓,她領(lǐng)了軍訓的衣服, 是迷彩斷袖和短褲,看起來顏色比葉鳴舟身上的要暗很多。
這幾天都是大太陽, 柳舒茵去廁所抹好了防曬霜, 又抓高了頭發(fā)扎了起來,跟著隊伍出去了。
軍訓是男生一方,女生一方, 她們這一隊的教官是個高個子,柳舒茵看著他身上的衣服,皮膚也是黝黑的,五官在迷彩帽下顯得格外英挺。
沒葉鳴舟好看, 柳舒茵想,她只看了一眼,就移開了目光,她伸手將帽子拉低了些, 日頭太曬了。
她們列著隊,站著軍姿,一站就是半個小時,柳舒茵眨了眨眼睛,讓眼角的汗水流了下去。
“喂,前面的。”后面有人輕聲說。
柳舒茵微微側(cè)頭往后看去,余光里隱約是戴眼鏡的女生,“干嘛?”
“你站錯了,往前面站一些。”
“啊?站錯了?”柳舒茵低頭看了看周圍,“沒有啊。”
“第三列第五個,你動什么動?!”教官眼尖,一下子就看見了柳舒茵這微小的動作。
柳舒茵還沒意識到他說的是自己,教官走過來,站到她跟前,說:“出列!”
她聽了,詫異地睜大了眼睛,“我嗎?”
“不是你還能是誰?出列!”教官皺著眉說。
她出列,還一副迷茫的樣子,教官說:“你給我站那兒。”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旁邊。
柳舒茵看到他手指指的地方,那是一塊空地,她能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她抿了抿嘴唇,站到了旁邊。
這下不僅女生看見了她,連別的列隊里都朝她這邊看過來了,柳舒茵抿著唇,又呼出了一口氣,真熱啊這天氣。
休息時間,柳舒茵一個人悶坐在樹蔭下面,手里拿著迷彩帽扇風,一個人坐到了她身邊,她抬頭一看,是那個女生。
她瞪了她一眼,說:“你亂說話。”
女生戴著一副眼鏡,看著很斯文,“對不起啦,害你罰站。”
柳舒茵沒有說話。
女生說:“我叫關(guān)文西,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