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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狗有些哀怨,“王爭經(jīng)常給我洗澡。”
“這還不好啊?我都是一個月洗一次的,臟死了。”
“我不喜歡洗澡。”大狗悶悶地說,“濕乎乎地貼在身上不舒服,也不喜歡那個吹熱風(fēng)的東西一直往我身上招呼。”
“那應(yīng)該是吹風(fēng)機吧?吹風(fēng)機吹毛很快就干了,不像我,洗完澡就一半靠毛巾擦干,一半靠風(fēng)干。”比如她肚皮,悶葫蘆都是給她很快擦幾下就結(jié)束了,其實他的顧慮,她也知道,上次那件事情是有些尷尬,不過她尷尬也就算了,他尷尬個什么勁呢?
“還行吧。”大狗干巴巴地開口,它實在不喜歡吹風(fēng)機給它吹毛,熱。
柳舒茵又和它說起了她那十天的經(jīng)歷,說到那個害羞膽怯的男孩子熠熠,柳舒茵抱著大狗的腦袋,小聲地說:“他的眼睛和你很像呢,都是黑漆漆的,像黑葡萄。”
大狗咂咂嘴,說:“我想吃葡萄了。”
“什么啊,你這個貪吃鬼!”柳舒茵笑。
“葡萄好吃呀。”大狗說。
“啊,我也想吃葡萄了。”柳舒茵也舔了舔嘴巴,說。
大狗笑出了聲。
柳舒茵抱著它的脖子,小聲地說:“以后請你吃葡萄!”
“嗯。”
“我還有五百塊錢,能買很多葡萄!”
“嗯!”
“你還想吃什么,都告訴我,我以后都買給你吃!”
“我想吃烤鴨、餃子、雞腿、魷魚、肉包子…………”
柳舒茵目瞪口呆:“好多啊,我都記不住了…………”
“哈哈,能記多少就記多少啦。”大狗說。
“嗯!我給你買烤鴨!大雞腿!”柳舒茵說。
“哈哈哈,謝謝啦。”
一狗一貓都笑了起來,氣氛無比和諧,與他們相反的,是葉鳴舟和王爭之間的沉默無話。
作者有話要說: 老葉:我是男主???
渣金:是的…………
老葉:…………
ps.本來今天想請假出去玩的,最后還是受不了良心上的譴責(zé),回來更新了……哈哈哈哈哈
☆、no.33偷親
柳舒茵這幾天失眠得厲害, 一失眠, 就沒由來的焦躁,身體狀態(tài)也很不好, 沒胃口, 也沒精神,開始葉鳴舟沒有留意, 但回來后, 看見了那本該一掃而空的食盆還有大半滿在那兒,很快就注意到了她的異樣。
為什么失眠,柳舒茵其實心里很清楚, 想太多了,心里藏著事, 根本沒辦法好好入睡。
葉鳴舟帶她去醫(yī)院看了, 也沒看出什么名堂,醫(yī)生只說讓他多陪陪她。
他買了很多貓罐頭,貓零食, 塞滿了整整半個冰箱,貓糧也換了新的,柳舒茵倒是挺喜歡吃零食的,但是貓糧還是沒什么胃口吃。
葉鳴舟也真的全天都在家陪她了, 王爭過來做飯的時候,還疑惑,問他怎么不去上班,葉鳴舟說要休息幾天。
柳舒茵也明白他是陪自己, 但其實沒那個必要,她只是想太多了,等想明白了,沒準(zhǔn)就好了。
晚上睡不著,柳舒茵趴在桌子上,腦袋擱在窗臺上漫無目的地發(fā)呆。
她還在想關(guān)于她和悶葫蘆的未來,她膽子那么小,但時常會忽然生出來很大的勇氣,想著直接坦白就好了,并為此蠢蠢欲動,然而一旦想到后果,她那種大無畏的勇氣就像碰到了天敵一般,噗地消失了。
柳舒茵呼出一口氣,抬頭看了一眼天上,她這個位置正好能看見月亮,今天的月亮很圓,柳舒茵看了一眼臺歷,7月16號,原來已經(jīng)七月中旬了,時間過得真快。
在這樣銀白明亮的月光下,柳舒茵能清楚地看見樓下的東西,王爭的那個院子,大狗的腦袋顯露在那個豪華木屋外面,已經(jīng)打起了呼嚕,看來睡得很香,王爭的房間還亮著燈,紫羅蘭窗簾遮著窗戶隱隱印著他的影子。
她百無聊賴地看著看著,又嘆了一口氣,現(xiàn)在就她和王爭沒有睡覺了呢。
就在她這么想著沒多久,王爭的燈也熄滅了。
柳舒茵抬起腦袋,也許是這美好的月色給了她勇氣,讓她心底又生出了本該讓她羞恥的妄想來。
她從桌子上跳了下去,跑到葉鳴舟的房門外,從嗓子里擠出了細(xì)細(xì)的叫聲,終究還是有些膽怯,她的叫聲也微弱了不少,但在這樣空曠的客廳里,又是顯得那么明顯清晰。
她只叫了幾聲,葉鳴舟房間的燈就亮了起來,暖黃色的光線從門縫里泄了出來,照亮了柳舒茵腳下的地板。
沒一會兒,葉鳴舟就開了門,他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個時候的他只穿了一條灰色的看起來質(zhì)地有些硬的短褲,強健筆直的小腿顯露在她的眼前,他是光著腳的。
柳舒茵想到他每次跟她散完步回來,都要給她擦腳,一時之間也不敢擅自進去,就這么蹲在門口仰頭看他,“喵?”讓我進去不?
要是人的她,肯定不會有這么大的勇氣這么問,現(xiàn)在不僅敢蹲守,還敢沖他這么說,無非是因為有一層貓咪的面具遮掩著她,這讓她少了表面的羞恥心。
因為背對著光,柳舒茵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看見他在看她,她見他不動,膽子瞬間消失了大半,她沖他又叫了一聲,隨即站起來朝他腳邊走了幾步,一只爪子搭上了他的腳趾。
葉鳴舟終于動了,他從旁邊的衣柜格子里抽了幾張衛(wèi)生紙,半跪下伸手抬起她的爪子,給她擦干凈了才抱她進了屋。
葉鳴舟的床不大,也很硬,上面的床單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已經(jīng)變成了竹席,柳舒茵踩在上面,一股涼氣瞬間侵入爪子,直達心口,她舒爽地嘆了一口氣,爪子一軟,臥了下來,整個肚皮都貼上了竹席,四肢也無縫貼合,她舒坦得瞇起了眼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