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金貓總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狼狗吐著舌頭看她,“那個,我明天就要回去啦,我想問你一件事。”
柳舒茵聽了它的話,愣了一下,“你回去?去哪兒?”
狼狗:“都說了我是警犬啦,當然是回警局了。”
柳舒茵之前一直沒仔細聽它說話,自顧自地認為它是葉鳴舟的新寵物,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那你和葉鳴舟什么關系?”
狼狗舔舔嘴唇,“你說的是衰頭?”
柳舒茵想起來它之前也叫葉鳴舟衰頭,就點了點頭,“是他。”
狼狗說:“沒啥關系,以前同事吧,不過他走的時候,我才三個月,聽說過他的事情。”
柳舒茵從他這句話里,琢磨出了點什么來,“悶葫蘆是……警察?”她說出這個詞的時候,自己倒激動的不行,“是不是?”她抬起那雙碧綠的眼睛,期盼地盯著狼狗。
狼狗搖頭,“現在不是咯。”
“為啥不是了?發生什么了嗎?”柳舒茵失望地趴了回去,想來也是,現在悶葫蘆就是一個普通的店老板,跟警察什么的應該沒什么關系了。
狼狗搖頭,“我聽訓導員聊天說過,不過那個時候沒怎么在意,沒記住。”
“好吧。”柳舒茵下巴墊在爪子上,有氣無力,“你想問我什么事?”
“你也知道,那衰頭把我借來,就是為了找你…………”狼狗話還沒說完,柳舒茵打斷他,“你說什么?”她跳了起來,兩雙碧綠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悶葫蘆借你是來找我的?”
“對啊、”狼狗爪子蹭著地,腦袋低了下來,“我就是想問問你,怎么你身上的味道,有貓身上那種特有的、唔,大概是騷氣?反正蠻獨特的,又有人的那種,說不出來,大概是人氣?我找了你三天,本來我沒這么柴的,都是你身上的氣息太亂了,我才分不清,你這個是為什么啊?”
柳舒茵心里因為狼狗那一句就是為了找她泛起了無數的甜意,她小聲地說:“不告訴你。”
“…………”狼狗沖她呲牙,“不告訴我?”
柳舒茵看著它那有些嚇人的臉,心里卻已經不怕了,“不告訴你。”她重復了一遍,沖它笑了起來。
狼狗瞪著她,沉默了半響,才說:“不說就不說,哼!行了,你睡覺吧!”它昂首闊步地離開了房間。
柳舒茵重新趴了回去,心里還甜得很,甜得理智都飛走了,只顧著傻笑。
“那衰頭把我借來,就是為了找你……”
就是為了找你,為了找你,看來悶葫蘆他找過自己,他找過她,還特地去借了警犬!借了警犬來找她!
柳舒茵在貓糧袋子打了幾個滾,眼睛都傻笑得瞇了起來,然而理智回歸,她忽然想起了一個重點,那就是……她現在明明已經是美短了啊……
悶葫蘆怎么會覺得自己就是之前的暹羅貓?
這個問題一旦出來了,她覺得想破腦袋都想不出來結果,悶葫蘆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怎么會把完全不同品種的貓當成是一只?而且她現在還是幼貓,三四個月的樣子,暹羅那會兒,已經長得跟大貓一樣了啊,他抱都是抱了個滿懷,現在的她,只占他懷里不大的位置,再怎么樣,也不可能會當成一只啊?他又不笨!
柳舒茵想到這些,又郁悶起來。
她發現完全看不懂悶葫蘆,搞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難道真的看找不到她,干脆就把她抱回來了?
…………好吧,又回到原處了,她伸出指甲,在貓糧袋子上磨了磨,又戳了戳,既然自己想不明白,就去看看他到底什么態度吧!柳舒茵收拾了心情,從貓糧袋子上跳了下去,往客廳里跑。
客廳里的悶葫蘆已經不在,虛掩的浴室門內有隱約的水聲,柳舒茵跑到浴室門口,腦袋正要往那門縫里探,看悶葫蘆做什么,身后忽然傳來了那種狼狗的聲音,“你干什么啊?”
柳舒茵僵住,頭也不回地小聲道:“你別管!”
“你這么偷偷摸摸的,我還能不管?”狼狗從鼻子里噴出一股氣,就站在了柳舒茵身后極近的地方。
“你真討厭,我哪里偷偷摸摸了!我是光明正大好嗎!”柳舒茵扭頭看它,小聲道:“你別打擾我!”
狼狗蹲坐下來,脊背挺直,“我看著你。”
柳舒茵氣死,這又不是它家,搞得她跟個小偷一樣的,她伸出爪子,用力一拍門,將本來就虛掩的門給推開了。
“你看著,我光明正大進去的!”柳舒茵恨恨地說,晃了一下尾巴,就這么走了進去。
浴室里的葉鳴舟除了洗澡還能干什么,柳舒茵怕看到啥不該看的東西,就一直低著頭,她進來才不是為了看他什么,如果看了他什么,她跟流氓有啥區別!
她沒走幾步,就看見了葉鳴舟赤、裸的腳,當然,褲子是穿著的,她抬眼一看,原來不是在洗澡,而是在洗衣服。
葉鳴舟從她推門,到低著腦袋進來都看了個一清二楚,手里的動作早就已經停了,擱在膝蓋上的手指正嘀嗒嘀嗒地往地上滴水。
柳舒茵的目光在他英挺的臉上滑動,最后落在了他的下巴上。
她能感覺他正在看她,但她沒敢跟他對視,不知道為什么,她在這種時候,有了一絲退縮。
她好想問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又有些怕知道答案,不過她也問不了吧,現在是只貓,又怎么能問他這些事情。
柳舒茵想起之前他對她喊的“歡喜”,之前以為是對他養的寵物的統一稱呼,但那狼狗的名字,她也想起來了,他去拽它項圈的時候,是叫了“阿布”的,阿布一開始又是他從警局借來找她的…………腦子全亂了,她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歡喜。”葉鳴舟忽然說話,他的聲音依然有些沙啞,但比之前好多了,至少沒有那種很少說話又突然說話才有的艱澀感。
柳舒茵一頓,視線飄開,落到了不遠處那花灑蓬頭上面,眼神之用力,仿佛要把它盯出一朵花來。
“回來,就別走了。”他說。
柳舒茵愣愣地移回了視線,目光與他的對上,他那雙黑色的眼睛,即使在這樣的白天,也能這樣黑,一點光線都透不進去的樣子,因而顯得冷峻嚴肅,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也是這么認真,柳舒茵后退幾步,拔、掉似乎被他雙眸吸住的目光,低下了腦袋。
他到底、到底在說什么啊!他是已經認出她了嗎?不然為什么說回來?
柳舒茵的心臟用著前所未有的頻率跳動了起來,臉頰的溫度也升高到好像能燒掉她臉頰上毛發的程度。
她說不出來心里是什么感覺,可能是興奮?激動?還是別的什么?
她不明白,但這個時候,她的思路前所未有的開廣,她心底的天平已經慢慢地向他認出了她那邊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