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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見腦袋上方的葉鳴舟呼吸沉重了幾分,煙蒂從他嘴上的煙脫落,掉到了灰色的地板上,“歡喜,我給你的名字,沒問過你喜不喜歡。”他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情緒。
柳舒茵慢慢抬起腦袋,藍色眼眸里是可見的茫然,她顯然不明白他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但這個時候,她竟覺得,他所有的反常,是因為她。
怎么可能?柳舒茵一邊在心里否定了這個從腦海中閃現的想法,一邊目光在他臉上滑動,落到了他的眼睛上。
又一次對視,葉鳴舟將那根快燒到末尾的煙夾在手中,摁滅在地上的煙灰缸上,他拍了拍她的腦袋,從地上站了起來,“去睡吧。”
他低頭對柳舒茵說了這么一句,邁開步子走出了房間。
柳舒茵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腦海中還回蕩著他剛剛說的那句話,不知道的那只耳朵出錯了,她竟莫名地聽出了幾分淺淡的溫柔。
真奇怪,今天的悶葫蘆。
真奇怪。
作者有話要說: 和本文有那么點關系的解讀版小劇場
葉鳴舟:你別走
柳舒茵:你怎么知道……?
葉鳴舟:我是個直覺敏銳的男人
柳舒茵:哦
ps.不僅到了100,還多了好多,感動,決定加更……
再ps.手速很渣,別抱期待,明天早上看么么噠!愛你們!
☆、no.22離開
現在的天氣, 光是早晨, 就已經足夠的熱了,這是真正的夏天, 因為天氣熱, 屋子里的窗戶都敞開了,盡量地能夠通通風, 讓屋子不會那么悶。
這個點悶葫蘆早就去上班了, 他房門沒關,柳舒茵能很輕松地溜進去,她看著眼前發著淡淡白光的牌面, 按下了恢復的選項。
她真正的恢復到自己的樣子,即使面前沒有鏡子, 她都能知道自己的樣子肯定比之前變化更大。
好像又長高了, 應該有160了吧?柳舒茵看著長了不少的腿,扯了扯唇角,笑了起來, 還是有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不是嗎?
她打開他的衣柜,從里面拿了一件t恤,這個過程中, 她看見了那件印著貓咪的白t恤被他好好地用衣架掛在了桿上,和他那些背心t恤貼在了一起。
為什么還把它掛著?
柳舒茵放下了手中的黑色t恤,伸手將那件白色的取了下來,她看著手里的t恤看了許久, 將它掛了回去。
呼,別多想了,柳舒茵套上了葉鳴舟的黑色t恤,又拿了一條他的及膝短褲,找了根繩子綁了腰,看上去居然還好。
她低頭看了一眼胸前的小包子,悶葫蘆的t恤也很寬松,她到底不是大胸,黑色的看起來也不是很明顯,自覺得還是平坦的,也就不再在胸脯上搞動作了。
這次可變不回貓了,再有十天,才能去抽那個卡。
這個時候,她竟有些不愿意去做貓了,有悶葫蘆這樣一個主人,她就已經很滿足了,再有主人,都不會有他那么好了,她不愿意他再養貓,也不愿意自己再去找什么主人了。
這種心情,也真是奇怪的啊,她默默地嘲笑著自己,打開門走了出去。
悶葫蘆那一衣柜的黑色t恤,少了這樣一兩件,不會發現的,她也就沒什么顧忌。
她看了,今天是星期六,上次沒注意,被王爭逮了個正著,這次不會了,星期六他是上班的,不會再遇上他了。
柳舒茵出了門,去四樓穿了鞋,將那些掉在地上臟得不能再臟的衣服撿起來,到樓下扔到了不遠的垃圾桶里。
她走到王爭院子門口,天氣熱了,大狗躺在通向院子的那個走廊里乘涼,許是聽見了她的腳步聲,他叫了幾聲,跑到了圍墻下,不做聲了。
柳舒茵踩著那疊磚頭扒到了圍墻上,看著沖她搖尾巴的大狗笑,“毛毛哥。”
“汪!”大狗叫了一聲,搖了搖尾巴,黑潤的眸子看著她,似乎察覺到什么一般,它搖尾巴的速度慢了下來,表情有些呆怔。
柳舒茵呼出一口氣,借助了得償所愿卡,輕松地跳到了圍墻里。
“我來拿手機。”柳舒茵對大狗說,走到之前放東西的瓦堆旁,將手機和那個水晶夾子拿了出來,“毛毛哥啊,我要走啦。”她故作輕松地對大狗說,伸手捋了一下頭發,將那個水晶夾子戴到了頭上,“好看嗎?”
“汪!”大狗應了一聲,似乎還覺得不夠,還點了點腦袋,不過很快,它疑惑地看著柳舒茵,小聲地“汪”了一聲。
柳舒茵大概知道他在說什么,她蹲下來,抱住大狗的腦袋,做貓做久了,做回人后也不免帶上了貓咪的習慣,她蹭了蹭大狗的臉,小聲說:“我要回家啦,所以不能陪你和悶葫蘆了,毛毛哥,謝謝你啦。”
“汪?汪汪汪!”大狗叫聲激烈起來了,它伸出舌頭舔起了柳舒茵的臉,舔得她一臉口水,她想笑,鼻子一酸,卻哭了出來,“我會想你們的。”她認真地說完,放開大狗的腦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院子。
背后是大狗狂吠不止的叫聲,柳舒茵哭得打起了嗝,她抹著臉上的眼淚,抹完卻還有源源不斷的淚珠涌出來。
她不想離開,一點都不想,她還想和悶葫蘆一起住,看悶葫蘆打拳做飯,跟他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跟大狗王爭一起,她已經習慣了他們的存在,習慣了悶葫蘆、大狗還有王爭對她的好,習慣的這些東西,想忘掉,該有多難,她不清楚,也不想去想,她現在能做的,就是離開。
悶葫蘆,你的歡喜,不會再回來了。
那天的上午,很多行人都能看見一個在街邊路燈下想壓抑著哭聲卻還是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孩子。
*
“毛毛!你都干了什么啊!”王爭氣不打一處來,他一回來就驚呆了,滿院子的狼藉,而大狗原本柔順干凈的毛發也結滿了泥土和草葉,正焉焉地趴在地上,好像知道自己做錯了一般將腦袋縮在兩個大爪子下面。
王爭胸口起伏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得忍住,忍住,狗子一向懂事乖巧,現在這般肯定是有原因的,有原因的!他收拾了心情,在大狗身邊蹲下,溫聲細語道:“咋啦二狗?家里進小偷啦?”
“嗚嗷汪……”大狗叫了一聲,兩個大爪子蓋著眼睛蓋得嚴嚴實實的。
王爭睜大眼睛,“真進小偷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