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躥到足夠遠的地方,她停下,站定,扭身看他,悶葫蘆站在她貓窩面前,皺眉看她,也沒有來追她的意思,一人一貓對視著,僵持著,最后悶葫蘆敗退,他撿起地上的板子,將那板子丟到了電視機下面的抽屜里。
將抽屜關上,他還看了柳舒茵一眼。
柳舒茵看著他將抽屜關上,松了一口氣,總算不是硬要給她稱個體重。
危機解除,她也沒那么警惕了,不會有人會這么多想的,這種事情,只能想到是稱壞了,看她這么細瘦的體型,怎么可能有36斤或者36公斤,無法想象,悶葫蘆做的是正常人都會做的事情————重新買個稱。
這件事情就這么過去了,即使掀起了什么水花,柳舒茵本身除了擔心受怕了一天,也沒有什么額外的影響。
嗯,對她沒什么影響。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一更…………十二點前奉上嚶嚶嚶!
愛你們!
☆、no.13歡喜
次日清晨,柳舒茵舒展了一個懶腰,一睜眼,就看見悶葫蘆靠著門口,大長腿抵在對面的門框上,手里端著一杯熱水,時不時地喝一口,眼睛不知道是在看她還是在看什么,還挺飄忽,柳舒茵抖了抖毛,踩著輕盈的步子蹭了蹭他的褲子,軟軟地對他叫了起來,“喵~喵嗚哦~”
變成貓后,她的聲音還挺好聽的,叫聲也好聽,她不要臉地自我陶醉了一會兒,睜開那雙藍色的眼睛,抬起往上看悶葫蘆,悶葫蘆的臉色好像有點不太好,柳舒茵看著他的臉孔,想。
是沒有睡好嗎?那么早睡,也沒有什么娛樂活動,就跟她那兒的老大爺一樣,早睡早起去上班,又自律又單調的生活,他過了多久啊?反正她是過不下去的,總要找一些能發泄精力和注意力的事情做才好,哦對了,打拳和鍛煉身體大概就是悶葫蘆發泄精力的方式吧,就算是這樣,一直做這幾樣事情,不會覺得很無聊嗎…………柳舒茵有一搭沒一搭想著,她是個天生話多絮叨的性子,總要不停地說著什么心里頭才舒坦。
剛才她叫著,悶葫蘆也只是低頭看了她一眼,柳舒茵瞧著他的樣子,竟有一種“他是在發呆吧”的錯覺,唔,可能不是錯覺?柳舒茵看著悶葫蘆凝住不動的眼珠子,心里想。
是又遇到什么事了嗎?昨天也是晚去早回,柳舒茵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悄悄地嘆了一口氣,這個時候,她就得發揮她作為寵物的作用了,要讓主人開心呀!
她跳到了悶葫蘆抵在門框上的小腿上,一路往上,爬到了他的大腿上,她的指甲有長了,又尖又長,她小心地沒有探出太多的指甲,害怕刺到他的皮膚。
這樣的動作終于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低頭看向了她,幽深得像水潭一樣的眼眸里沉沉無光,注視著她的時候,有那么一點可怕。
但柳舒茵是不怕的,她現在膽子也是大了,也知道悶葫蘆沒表面看上去那么冷酷嚴峻,是個細心貼心的好男人。
她一直爬,爬到了悶葫蘆的小腹上,后腿在他大腿根處蹭著蹭著,踩到一塊鼓包才站穩了腳跟,只這一下,她便發覺悶葫蘆的身體震動了一下,她抬眼看去,見他臉色更沉,也不再無動于衷了,他伸出手來,手掌按在她的脊背上,有些傾斜的身體也站直了起來,她被他抱到了懷里,因為動作有些大,他手里杯子灑出了大半的熱水,淋濕了他的褲子。
“喵!!”柳舒茵也被淋到一些水,但到底身上有毛,即使很燙,到達皮膚上的,也只有不多的熾熱的感覺了。
她扭身朝悶葫蘆的身下看去,能看見大片淋濕的地方,她能感覺水很燙,然而被淋了這么多地方的悶葫蘆,卻像一點感覺都沒有,面不改色啊,她只看了一眼,就被悶葫蘆的手掌蓋住了腦袋,將她的眼睛遮了個徹底。
她害了他啊,要不是她爬他身上,也不會讓他被燙到,柳舒茵兩只爪子抱著他那只蓋住她腦袋的手,沒有再亂動。
悶葫蘆的手臂抵著她的后腿彎,另一只手按著她的脊背,跟抱小孩一樣抱著她,手里的杯子被他放到了桌子上,他抱著她,一時之間沒有把她放下來,柳舒茵能感覺到他抱她的力氣變大了一些。
看來真的是遇到什么事了吧……柳舒茵心里想,她攤開爪子,抱住了悶葫蘆半邊胸膛,安撫似地在他胸膛上蹭了蹭,他身上,她的氣味更濃了,柳舒茵抽了抽鼻子,心想。
一人一貓就這么抱了一會兒,柳舒茵才被悶葫蘆放下,他換了一身衣服,將桌子上那杯已經放涼得差不多的水喝掉,就大步走到門口處,打開了門,他沉默地敲了敲門,沒敲幾下,柳舒茵一下子就躥了出來,跑到了他跟前,兩眼期待地看著他。
這是出去溜達的信號呢!又能出去了!
柳舒茵跟著他出去,下了樓,停在了王爭家門口。
他們沒發出什么聲音,但大狗已經知道他們來了,汪汪汪地叫了起來,屋里頭的王爭很快就知道他們來了,手里拎著一件外套,匆匆地趕出來,給大狗套上了繩子,才將門打開,“早啊葉哥,吃了嗎葉哥!”他對悶葫蘆的態度是又崇敬又親昵的,柳舒茵猜他應該是悶葫蘆為數不多的朋友。
葉鳴舟對他點了點頭,低聲說:“走吧。”
“好的!”王爭一邊穿衣服,一邊關門,手里還要拉著狗,有點急躁忙不過來的樣子,葉鳴舟伸手過去將大狗的牽引繩拿了過來,王爭順利地穿好了衣服,也關上了大門。
“嗷汪!”大狗照常見到葉鳴舟就是一頓口水洗禮,將他的手指舔得濕答答,才滿意退開,葉鳴舟也當沒感覺一樣,任它舔,偶爾還會回應一般用濕答答的手指跟撓貓一樣撓它的下巴,柳舒茵每次看著,都覺得他熟練的撓法是從大狗身上練出來的。
王爭弄好了手頭上的事情,葉鳴舟要伸手將繩子還他,王爭連連擺手,說:“毛毛跟你這么親,你溜它吧。”
他都這么說了,葉鳴舟也沒有拒絕,他低頭看了一眼大狗濕潤溫和的眼眸,又撓了撓它的下巴,“汪!”大狗高興地甩著身后的尾巴,幾乎要把尾巴甩飛了。
“看把它給高興的。”王爭幽幽地說。
柳舒茵感覺自己好像被大狗爭寵了,她哀怨地看了悶葫蘆一眼,悶悶地走在了前頭。
“葉哥啊,你家貓叫什么名字啊?”王爭踢開腳邊的一塊石頭,隨口問了一句。
本來也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葉鳴舟頓住了腳步,王爭一愣,也停了下來,他看著葉鳴舟,頓了頓,詫異地問:“你不會沒有給它取名字吧?”
“………………”
“好吧,我知道了,你就是沒有取是吧?葉哥,你要知道名字對寵物的意義有多大嗎?你看我家毛毛,你看著啊,”他頓了頓,叫了一聲:“毛毛!”
“汪!”大狗立馬叫了一聲,大概是王爭的音量大了些,大狗的反應也很大,整個狗軀一震,幾乎要跳起來地回應了一聲。
“看見了嗎,有名字,是訓練狗子的第一步,你要讓它知道你在叫它。”王爭絮絮地說著,在馬路上就給葉鳴舟演示了起來,“毛毛,給你葉叔叔笑一個,笑,來,笑…………”他拉長了嗓音,對大狗做出了指示。
大狗抖了抖耳朵,兩側的唇角顫了顫,慢慢地勾起了一個大大的弧度,無論從側面還是正面看,都是一個甜甜的能軟化人心的笑容。
“誒對了!毛毛真棒!來吃個肉粒。”王爭適時地夸獎,摸了摸大狗的腦袋,從口袋里拿出了一粒隨身帶著的牛肉粒,將它放到了大狗的面前,大狗立馬伸舌頭,將他手掌心上的牛肉粒卷到了嘴里。
“看到了吧葉哥!我家毛毛聰明吧!”王爭得意地說,“它還會很多,不過我就不一一表演啦,你也得給你家小貓咪取個名字才行啊。”
“…………”
柳舒茵回頭看他們,呼出一口氣,取名字這種事情,讓悶葫蘆來,太為難他了吧?正這么想著,就聽悶葫蘆吐出了兩個字,“歡喜。”
“嗯?你說什么?”王爭代替她問出了這個問題。
葉鳴舟的聲音沙啞,像是刻意地壓低了嗓音,“歡喜,它叫歡喜。”他一邊說著,一邊將視線落到了她身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