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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吃光了?”
“吃光了……看起來挺喜歡吃的哈……”張月有些尷尬地說。
葉鳴舟沒有說話了,他捏著那團紙朝俱樂部里走去。
“嚇死我了。”張月嘟囔道。
“行了,你就給葉哥看著這貓吧,看起來還挺寶貝的,不要給弄丟了。”旁邊那靠在柜臺上一直沒說話的肌肉男說,轉身跟葉鳴舟一起進去了。
“這個我當然知道了。”張月沖肌肉男的背后說了一句,扭頭看柳舒茵,“小貓啊,你不要亂跑哈,乖乖呆在這里。”張月拿出手機,開始看起了電視劇。
柳舒茵的目光被她手機里色彩鮮麗的畫面吸引了,慢悠悠地蹭了過去,跟她一起看了起來。
張月偶爾的回頭,還能看見貓咪那藍色眼睛里過于專注的眼神,仿佛是能看懂的。自己在想什么呢?一只貓怎么可能看懂,她搖了搖腦袋,將腦海里那個想法甩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么么噠!求留言求收藏呀≥﹏≤
修個字
☆、no.6溫暖
柳舒茵跟著張月看電視劇,一看就是一上午,到中午,悶葫蘆才從里面出來,他手里還提著一個袋子,走到柜臺前,將袋子打開,放到了柳舒茵面前,柳舒茵往里面一看,是貓糧,他從哪里拿來的?是早就準備在這里了嗎?
她目光落到了悶葫蘆臉上,和他的目光對上,即使他現在沒說話,但柳舒茵覺得自己明白了他眼底催促的含義了。
她慢慢地湊了過去,抬頭又看了悶葫蘆一眼,就低頭開始吃起了貓糧,唔,味道還挺好,比家里的那些好了很多,悶葫蘆是從哪里拿的?這個疑問也只是在柳舒茵腦子里轉了一圈,很快就沒了痕跡,她吃完了,下意識讀舔了舔嘴唇,忽然反應過來自己把那一袋子都吃完了…………她抬頭看悶葫蘆,在她吃飯的這些時間里,他一直注視著她,面色平靜,在這樣專注的目光中,柳舒茵敗退了,她低下腦袋,瞥了一眼被她吃得干干凈凈的袋子,抬起爪子舔起了爪子。
“老板,你吃了午飯了嗎?”張月適時地問。
“嗯。”葉鳴舟應了一聲,目光從貓身上移開,“去吧。”
“好的,謝謝老板!”張月高興地站起來,“那我走啦?”
葉鳴舟點頭,張月一下子沒人影了,只留下柳舒茵和他。
柳舒茵舔完了爪子,抬眼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去,怎么悶葫蘆還在看她?就在她疑慮的時候,葉鳴舟忽然伸過手來,抱起了她。
葉鳴舟早上出來穿的外套已經脫掉了,仍然是在家里經常能見到的背心,黑色背心配身下的迷彩褲,很帥氣,上身的肌肉都展露在外頭,上頭還有著粘濕的汗水,柳舒茵被他抱進了懷里,爪子按到了他的胸腹,也是硬邦邦的,充滿了力量感,貓的鼻子敏感,她能聞到他身上的氣息,格外濃厚,但不難聞…………反、反而還挺好聞的……她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發燙了,這是悶葫蘆第一次渾身汗噠噠地抱她,他懷里的體溫,手掌的溫度,都像燒紅的炭一樣,讓她有一種被燒灼的感覺。
葉鳴舟抱著貓,朝里面走去,這個俱樂部內部的空間還挺大,柳舒茵觀察著里面的東西,發現掛了蠻多的沙袋,中間還有一個大概是擂臺的東西?上面有兩個人在對打,其他人在旁邊看,叫好歡呼或喪氣抱怨,蠻熱鬧的,葉鳴舟從他們旁邊走過,伸手將柳舒茵張望的腦袋按到了懷里。
柳舒茵被他按著脖子,想動都動不了,直到越過了他們,葉鳴舟才放開她的脖子。
柳舒茵再伸長脖子,已經看不到那些人了,悶葫蘆寬闊的胸膛阻擋了她的視線,她忽然想到那個女孩子叫悶葫蘆老板,當時就有些詫異,原來悶葫蘆是這個店的老板嗎?既然是老板,那應該挺有錢的啊,她想到家里那臺至今沒有插上電的冰箱,和晚上也不怎么開燈的客廳,破舊得露出里面大片海綿芯的沙發…………可能這就是節儉吧?他給她買的貓糧也不便宜,雖然沒有她在寵物店里吃得那么好,但口感也不錯,很細膩的味道,那么多袋,應該要不少錢了,他從沒有苛待過她,還買了罐頭和新鮮的魚,去廚房守著煮魚給她吃,想著悶葫蘆對她的點點滴滴,柳舒茵心底一陣暖流淌過。
悶葫蘆抱著她路過那些人,走到了一個房間里,房間不大,里面只有一張床,上面鋪著藍色的床單,柳舒茵抬頭看向了悶葫蘆,姿勢的關系,她只能看見他帶著些許胡子茬子的下巴。
他又想干嘛呢?柳舒茵發覺她有這種疑問不是一次兩次了,她一直都不是很看得懂悶葫蘆的做法,偏偏他什么都不說,也許是覺得她聽不懂,不想浪費什么口舌。
悶葫蘆進了房間,就將她放到了床上,床上冰冷的很,柳舒茵踩著,就知道這就是床板上鋪了一床單而已,又硬又冷,很不舒服。
葉鳴舟看那半大的貓瑟瑟發抖著,爪子彎起,又小心地兜著爪子趴下蜷縮成一團的樣子,伸手將床頭搭著的外套,丟到了床上,一手提著柳舒茵,放到了那件外套上。
柳舒茵愣了很久,她的目光落到面無表情坐下來調整姿勢最后以仰躺的姿勢閉上眼睛睡覺的悶葫蘆,心里某個地方柔軟了起來。
這個悶葫蘆呀…………
爪子下的外套是挺柔軟的質地,阻隔了床板冰冷的寒意,蹲久了也暖和起來了。
柳舒茵的目光落到了似乎已經睡著了的悶葫蘆身上,說實話,貓身上有毛,天然的保暖品,但他可沒有什么保暖的東西,這里有床,居然連個被子沒有,至少肚子得蓋住呀,會著涼的啊!柳舒茵無法心安理得地接受別人犧牲自己換來的舒適溫暖,她站了起來,盯著他,想著做點什么。
就拿他的外套蓋一蓋吧,柳舒茵想著,馬上就行動了起來,她咬住外套的一角,輕輕地踩到悶葫蘆的小腹上,將外套扯著蓋上了他的胸口,肚子也沒有遺漏。
柳舒茵鉆進衣服里,趴在他的小腹上,瞇上了眼睛,悶葫蘆身上暖烘烘的,好舒服啊,這樣子兩個人都不會冷了吧?柳舒茵蹭了蹭他的衣服,舒了一口氣,慢慢睡著了。
這一睡,就睡到了傍晚,柳舒茵醒來時,悶葫蘆已經不見了,他的衣服將她裹成了一團,只留了半張臉在衣服外頭,柳舒茵一時之間居然還出不來,包得太緊了。
費了點時間從那外套里出來,柳舒茵跳下了床,門還關著,她出不去,但要呆在這里,她不想,悶葫蘆去做什么了?不會把她給忘了吧?柳舒茵想到有這個可能,心底就有些焦躁、不安。
就在她扒門的時候,門開了,高大的男人出現在門口,背對著光的樣子看起來格外陰沉,嚇了她一跳。
“出來。”男人開口道。
…………這是第一句,悶葫蘆跟她說的話。
柳舒茵踱過去,男人彎腰一把將她抱進懷里,他抱貓的手法一向有些粗魯,很多時候都會弄疼她,但因為不是很疼,柳舒茵都盡量讓自己不去在意,然而這次,她發現他動作溫柔了不少,手掌用的力氣也恰到好處,剛好在她能夠接受的范圍里。
葉鳴舟一手抱著貓,一手拎起床板上的外套,隨意地甩了甩,披到了自己身上,手指扯著合攏了外套,為懷里還有些瑟瑟發抖的她阻隔了冰涼的空氣。
暖、暖和了……
柳舒茵抱著他的手臂,輕輕地蹭了蹭,蹭完她就察覺到他的身體頓了一下,隨即一只有些冰涼的大手從衣服下面伸進來,準確地蓋住她的腦袋,用著輕柔的力度,摸著她的腦袋。
這是他第一次摸她。
柳舒茵呼出一口氣,抱緊了男人的手臂,眼睛瞇了起來。
*****
回到了家,柳舒茵被男人放了下來,她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打了個哆嗦,扭頭看男人,見他沒有打開客廳里的燈的打算,心里默念了一句我就知道。
在這種黑不溜秋的地方,做什么都不方便,燈的電費也花不了多少啊。柳舒茵有這個疑惑,她看著高大的男人在黑暗的客廳里好像也能看清一樣拐過了沙發,走進了廚房,打開了廚房里的燈。
廚房里的光線也不明亮,很昏暗,也只是看得清的程度而已,柳舒茵倚靠在門框上看著他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