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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春真瞪大眼睛,受了戲弄,她說:“愛操不操。”她從椅子上跳下來,讓林咨誠截住,林咨誠把她按回椅子上,一手同時抓著她的手腕和扶手,吱地一聲猛往玄關處拖動,童春真在椅子上被嚇了一跳,林咨誠這樣拽,怕一會就把她連椅子一同拽倒,便立刻抱住林咨誠的胳膊,林咨誠照往前走著,到玄關出他手向黑索索沒有燈的地方一摸,拿了什么回來,掰著童春真的嘴就塞進去一樣東西,童春真覺得自己牙齒頂到了什么,上下兩排都是,同時咬進一個硬質的殼子里,卡得正正好,嘴角被扯得很開,下頜關節被撐得酸脹,要錯位一般。林咨誠把她腦袋摁在自己胸前用腋下擠著,空出兩手系童春真腦后口交器的帶子,童春真沒見識過這些玩意,林咨誠手快眼快,把她膝蓋跟手肘一齊栓住,童春真小臂還能動,勾成爪子朝林咨誠揮,林咨誠沒理會,左右撓不到他,他扯著童春真的頭發,把自己的東西準準地插了進去,一插便到底,童春真沒有預備,嗆了口水,林咨誠也沒管,接著往最里面插,童春真喉管嗆得緊縮,林咨誠當然怕她嗆出毛病,但為解氣,硬是多插了好幾下才拔出來。
童春真嘴巴被迫張著,怒目圓瞪地,她要說話,可只能發嗚嗚的聲響,舌頭無力又氣憤地動著,林咨誠把手伸進去,跟她的舌頭玩了一會,就又把陰.莖插回去。這次淺了點,但童春真掙扎得厲害,林咨誠說:“好姐姐,你快點讓我舒服,你也少遭點罪。”
童春真像是聽進了他這句話,安分起來,舌頭先半死不活地躺著,然后慢慢地動起來了,林咨誠受過她一次,知道她口活其實一般,沒想到童春真這會求生欲上來,肯好好地服侍了,舌頭又會卷又會吸,會倒勾著繞著刮,林咨誠撿到寶一樣,不按著童春真了,童春真挺了挺腰,一顆腦袋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林咨誠忍不住湊近了些,他正爽著,大腿內側刀扎了一樣,童春真用她尖尖細細的指甲,專擰起一塊皮肉,剪子一樣要把這一塊肉叼下,林咨誠也不甘示弱,朝著童春真陰道里捅了三根手指頭,入進深的地方就猛地曲起,狠摳了她一道。童春真疼得渾身打顫,掐他的手指松開了,林咨誠卻不肯放過,三根手指同進同出,好好操了她一會,大拇指在外頭壓著她的陰蒂也在玩,見她逐漸要得趣了,毫不留戀地拔出。
他讓童春真自己想了一會,童春真下頭痛,嘴痛,喉嚨也痛,胳膊和腿擱在木扶手的棱上也痛,林咨誠這時候又在興頭上,指不定再怎么作弄她,童春真審時度勢,討好地伸出舌頭舔了舔林咨誠的龜.頭,慢慢把他的東西咽進嘴里。
林咨誠快要射的時候,手探下去揉童春真的陰.蒂,不過幾下童春真便要高潮,林咨誠先射了出來,在童春真被底下分走神而松懈的舌根上,怕她咽得急了,或是吐得快了,玩她陰.蒂的手放進她嘴里,柔柔地攪和起來,還一面摟著她,順她的后背,舉動是溫柔的,可童春真剛剛分明就要高潮了,林咨誠知道童春真有多淫,才總拿這樣的把戲來逗她,童春真卻無力計較,她疲憊的靠在林咨誠的身上,大開的嘴里流出林咨誠的精.液,滴到前胸。
林咨誠氣解了,先松開她嘴上的口撐,童春真的嘴唇被撐麻,已經合不住,任其張著,里外還掛著些精液,童春真也沒法理會,何況林咨誠一直撫摸她的嘴唇,她分泌的唾液和著林咨誠的精水只能往回咽。她抬眼看了林咨誠,林咨誠面頰漲紅,亮晶晶明澈的眼,帶著惡作劇得逞后的得意,還有點怕被大人管教的膽怯,只是個小孩罷了,童春真啞著嗓子說:“給我解開手。”
林咨誠說:“姐姐,先說好,別打我。”
童春真說:“我哪還有力氣?”又說:“你也知道自己該打?”
林咨誠默然一陣,輕聲說,“其實我一直都控制不好自己的脾氣,以前的女朋友就是這么跟我分的。”
童春真無心跟他聊天,林咨誠看她真是沒了力氣,伸手給她解綁,童春真關節都卡住了,一時半會還舒展不起來,林咨誠便替她揉著,童春真看著他頭頂的發旋,“你打她了?”
林咨誠反應了一會才明白童春真是接著上頭的話聊,他說:“我知道不該打女人,可還是忍不住,她原來說要一直陪我的,結果跟別人好上,不要我了。”
童春真說:“那你怎么打她了?”
林咨誠說:“沒怎么打,不過摔了東西,不小心砸她身上了。”
童春真笑了:“這還叫沒打?”她說:“要真打起來,不把人家給殺了才算。”
林咨誠悶悶地說:“我才不會。”
童春真和林咨誠對上視線,童春真的喉嚨像給刀劃過一樣有破裂的痛感,底下也是,讓人抽腫了,又生捅開。童春真試過一些軟毒品,可那點自我傷害帶來的快慰,不及眼前這個危險又莫測的男孩。
童春真說:“我起不來了,你抱我上床躺會。”
林咨誠把她抱起來,童春真渾身赤裸,皮膚濕滑,是一層熱汗凝成冷的。林咨誠心里已經產生了抱歉和愧疚,童春真喜不喜歡這種暴虐的性行為不是他此刻最關注的。他剛剛說什么女朋友,也都是假的,這里頭有點小招數在,童春真既沒生氣也沒問罪,他再退一步,編出什么“讓人丟下了”,“不要我了”的脆弱的話,被虐的那方重新回到母性的本體里,油然生出愛憐的同理心來,這樣有張有馳才好。但除了這一點假意,他看著童春真身上有幾處淤青,尤其是腿上,光跟椅子磕碰就傷著不少了。林咨誠是想教訓童春真,只是他那點都比不上童春真,想征服她他只能用性,不是真要想傷她。林咨誠沒想到的是,如果童春真還這么看他不起下去,他依舊沒有別的辦法,肯定還是會讓她痛的。
林咨誠睡到半夜,覺得有人在擺弄他,他好容易睜開眼,沒看清楚就被燈打亮了,光源是小小的一束,照得他眼痛,他想往旁邊避開,發現手腳都讓人給捆著,器具手感還挺熟悉,是他下午跟那個炮制了童春真的口交器一起準備的,林咨誠問:“姐姐?”童春真舉著個手機,拿手電筒照著他,嗓子啞了,“先別睡了,來,看看這個。”
林咨誠瞇起眼睛,童春真把手機翻過來,手電筒投到天花板,屏幕對著他,童春真偎在他懷里,細指頭點了兩下,一陣雜音后視頻有了畫面,一個瘦幾麻桿的男孩同他現在一樣捆在床上,旁邊散落了不少東西,過一會一個女的進入畫面,先拿根鞭子抽了男孩下體,十幾下后那處竟沾著血顫巍巍起來,那女的又抹了一手白色晶體,在手心里搓勻了去擼男孩的陰.莖,男孩立刻慘叫,那白粒兒應該是鹽巴,還配了點清涼油,林咨誠手腳都冰涼了,他認出來這個男孩是KIKI,過一會一個肥胖的男人也進入鏡頭,他跟女人像是夫妻,倆人一起搞Kiki,玩得很爽,只是Kiki慘叫沒停過。
童春真趴他胸口,問他:“你認識他吧。”
林咨誠還張著嘴,處在后怕里,童春真捏了他的乳頭,林咨誠回神:“認識。”他猶豫地喊:“姐姐——”
童春真又低下頭親了親林咨誠的胸肌,親熱地道:“下回你要再不提前說聲就這么搞我,我讓你跟他一樣。”
林咨誠頓住了,像被嚇著,可隔一會說:“姐姐,你明明也爽了。”
童春真說:“是。”她承認的非常利落。林咨誠卻想到上回她咬他那一口,底下連雞帶蛋一起縮了一圈,下意識先把錯給認了,“姐,我錯了,下次不敢了。”
他回回都說下次不敢。童春真這次依舊沒有在意,摸摸他的臉,說:“沒事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