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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春真說:“那你做,你自己吃?!彼砰_手,林咨誠打開冰箱找出兩只雞蛋打進碗里,察覺到童春真的眼睛一直在他身上落著,他就像表演一樣用漂亮的手指把蛋液攪得勻勻的,同時也對童春真說:“我上回見你帶了Ellis走?!?
童春真一聽便哧哧笑:“你看見了?”
林咨誠說:“我沒看到,別人給我說的?!?
童春真居然解釋給他,“我?guī)ソ锨镲L,不好帶你去?!?
江畔秋風是江北那邊的別墅群,經(jīng)常有人在那里辦吸毒趴。林咨誠狀似自然地道:“我看你好像沒什么癮。”
童春真說:“不過偶爾玩玩。”
林咨誠不說話很久,童春真沒再搭理他,呆了一會便轉身上樓。林咨誠做了一點簡餐,在樓下獨自吃完。童春真的事他不該多問多管,顯得婆媽,命是童春真自己的,她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只要把錢給他掙就行。
他到樓上找童春真,童春真沒在臥室里,斜對頭的房間有樂聲,林咨誠原以為這間是客房,開門看塑膠地和三面鏡墻,擺著許多健身器械。童春真在角落里做瑜伽,身子糾成一團,林咨誠過去,靠著鏡子看了一會。童春真穿一條短的寬松的家居褲,兩腿都抬頭頂,整條腿上布著的肌肉緊繃繃用力,中間褲縫勒出鼓嘭嘭的陰戶,松褲管看得到一條內褲的邊。
林咨誠走上前,伸腳踩在童春真的大腿后側,把童春真踹倒了,童春真泄掉了勁,翻了一個半身,仰面放松了手腳。林咨誠腳底下踩著那條腿還往一旁折著。林咨誠說:“姐姐會劈叉么,來個豎叉讓我看看?!?
童春真躺在瑜伽墊上,看著林咨誠笑,林咨誠用腳尖輕輕踢她:“快一點?!?
童春真抱著自己的腳踝,慢慢往耳側靠去,她身體真軟,又帶著韌勁,一張弓似的緊緊繃著,林咨誠的腳移下去,到童春真的下.體,腳掌踩實了,扭了扭腳腕,不一會觸到一片濕的。林咨誠說:“今天怎么這么快?!?
童春真微笑著,側身去一臺蝴蝶機腳下拖出個盒子,盒子開著,里面裝一只軟頭的震動棒,還有一瓶潤滑劑,潤滑劑蓋子沒蓋緊,震動棒上不干不凈,她剛剛就在這用這個了,瑜伽是興起來才做的。
林咨誠涼涼說:“這才一大早呢。”童春真可真行,晾著他在底下吃飯,自己跑上來玩按摩棒,對他好生客氣。
童春真把她腿放下,林咨誠也收回去腳。童春真說:“是你給我寄的吧,昨天到了。”
林咨誠蹲下來,說:“我想跟姐姐一塊用的,沒想到姐姐先自己玩了?!?
童春真回他說:“還有下次呢?!彼难蹚潖澋赖赖匾艘簧缀閹б獾臇|西潑給林咨誠,然后起身正正褲邊,指著那震動棒說:“你去洗一洗吧,洗好了放著咱們下回用?!?
林咨誠踮起那根棒子,一點兒騷味竄過來,還有潤滑劑的甜味,林咨誠抬頭看了下正對著的大鏡子,下回他想把童春真打開了對著這三面鏡子,再把燈開得亮亮堂堂的好好玩。
阿J養(yǎng)好了眼睛復工,一進門便惹得眾人圍觀,林咨誠早前見過,這時笑得依舊大聲,女孩子笑他更多,阿J有些抬不起頭,但私以為自己這眼皮割得還是極不錯的,故而那些嘲諷沒真正傷著他,真是不幸中一萬幸。他抬著這雙歐洲貴族般的美目,一晚上還真有廂留他,林咨誠跟他一塊去陽臺上抽煙時遇到了童春真,童春真看了阿J好久,笑呵呵地走了,回來給林咨誠說小話,說阿J真是怪好玩的。
今次是童春真做東,林咨誠去陪,在包廂里見到了結婚后就沒多少消息的孫媛雨,孫媛雨已經(jīng)瘦脫了相,腿泛著青色的浮腫,縮在一件小碼的衣服里,減了往日的風采,林咨誠看在眼里,沒跟她搭一句話,孫媛雨身邊還是跟著吳豪,倒長情,跟以前捧楊凡一樣。上回見還是高高興興,燕爾新婚呢,現(xiàn)在不知道她怎么個情況。
童春真見林咨誠一直打眼看孫媛雨,在底下擰了他一把,叫他唱歌喝酒,林咨誠今晚就進了這一個廂,出來后帶著童春真回家,童春真喝得不多,林咨誠也沒醉,他倆各坐后座一端,中間隔著許多距離。
林咨誠先問:“孫媛雨怎么成那樣子了?”
童春真說:“有你的事兒?”
林咨誠一直垂著頭,半響說:“我才不管她,我是擔心你?!?
童春真說:“管著你自己就行了。”林咨誠聞言扭過頭去看著車窗,一直到下車,童春真拍他:“走啦?!?
林咨誠下了車,卻不跟童春真說一句話,到門前童春真拍拍口袋:“啊,我鑰匙落里面了,拿你鑰匙?!?
林咨誠從兜里拿出鑰匙開門,門剛開童春真就溜了進去,林咨誠還站在門檻外面,玄關聲控的燈開了,童春真換好鞋扭身看了他一眼:“你那是什么表情?晦氣?!?
晚上林咨誠給童春真口完,童春真朝著他這面歪頭睡去,滿足的樣子,林咨誠看她從被子里探出那一截子細細的脖頸,真想給她掐斷了。童春真還像有性癮一樣,一次不夠要第二次,非等那里一碰就難受了才肯讓林咨誠收工,林咨誠腦袋被童春真摁在被子里,一個多小時不讓上來,她不讓他開燈,不給他看,讓他悶在被子里忙出一身的汗來。童春真沒有潮吹,只從里面緩緩分泌出小股小股體液,林咨誠用舌頭勾著填回去,抽了點紙給她擦,童春真抱著被子,仰面看著天花板,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總之沒把他林咨誠落進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