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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點左右林咨誠進了他今天第三個廂,在這遇見阿J說的新人里頭的一位,還真是好長相,沒當明星可能是臉上整容痕跡太重了,填的地方挺多,但燈一暗也看不出來什么,說話也怪討人喜歡的,他站起來去唱歌的時候身條展開,目測有一米八好幾,林咨誠這時心里一咯噔,跟他撞款了,要剩下幾個也是這樣那還了得。
林咨誠本來想早走的,這下老實坐到兩點,他的領班過來看到他,皮笑肉不笑說了句好久沒見,林咨誠遞煙給他,“最近家里有點事。”經濟輕巧接了他的煙,沒說什么走了,林咨誠知道他對自己生了不滿,本來林咨誠從程雯處投奔到這里,是夸了海口說要好好上工的,結果這段時間林咨誠一直懈怠,現在場子里又來了一批質素這么高的新人,領班能在明面上給他擺臉色了。
林咨誠不愿意出臺,這個點客人都挑了方便的走了,林咨誠領完錢下班,想起來放童春真冰箱里的食材,童春真不開火,應該發現不了,林咨誠還想去找童春真的,可太晚了帶一身酒氣去也不合適,林咨誠想著這事睡下,忘記了拉窗簾,第二天被光射醒,看表才六點多,在床上坐了一會就決定下床,洗漱了穿戴好去到童春真家,這會童春真該睡著,林咨誠沿途在星巴克買了些東西當早餐。
沒想到開到童春真家樓下,便跟童春真撞上了。童春真把車在車庫停好,慢悠悠走出來。林咨誠也下了車,倆人在單元樓前會面,童春真瞇著眼 ,像要看清楚他是誰,好久后問:“你來了?”
林咨誠說:“你剛回來?”他幫童春真拿包,童春真的包特別沉,里面好像同時放了電腦和平板,童春真點了點頭當回答他。電梯里林咨誠觀察童春真,半身裙上有些褶皺,里頭襯衫是解著扣的,童春真頭發也梳得不是很規整。童春真靠在電梯壁上養神,發覺林咨誠總瞄她,門一打開童春真要往外走,林咨誠拉著她:“姐姐,你一晚上沒回來?”
童春真說:“不然呢?”
林咨誠松了手,把嘴唇抿住了。他拿鑰匙開門,那枚鑰匙掛在他的鑰匙串上,林咨誠找它時故意發出大聲響,嘩啦嘩啦的,童春真等了半天,催他快點,林咨誠沒說話,把鑰匙重重捅進去,童春真立馬踏進門里,把高跟鞋左右甩掉,赤腳往里走,邊走邊問:“你吃了沒?”林咨誠說沒,童春真說:“行,那咱們一塊吃。”然后就到樓上去了,意思讓林咨誠做飯。
林咨誠把他買的東西全落副駕駛座上了,他下樓去取,回來打開門看到童春真裹著頭巾穿著浴袍站在玄關,面對著門口的他展出一個驚訝的神情,她講:“我以為你走了。”林咨誠說:“我買了早餐,剛落車上了。”童春真似乎真的餓極,接過他手里的袋子翻找,撿出來三明治吃,其他的都放到餐桌上。林咨誠把咖啡拿出來給她,童春真說不喝,一會吃完了她要補覺。林咨誠便默然放下咖啡,童春真拿著三明治站起來,去冰箱里找牛奶,林咨誠說:“我幫你熱一下。”童春真拒絕了,直接撕開一個小口往嘴里倒。林咨誠還是第一次見童春真有這么好胃口,不知道是昨晚做了什么累成這個樣子。童春真旁若無人地坐在餐桌旁,專心喝牛奶吃三明治,她沒有把三明治都吃完,拈著里面的培根像吃薯條一樣舉著吃完了,然后是生菜、煎蛋,最后把面包皮都留下,林咨誠不知道她是挑食還是控熱,童春真的身材實在瘦無可瘦。她仰著頭吃生菜的時候頭上裹的毛巾滑下去了些,林咨誠上前去,把毛巾解開,輕輕地吸掉童春真頭發上的水珠。童春真回頭看了他一眼,任他給她擦著頭發,低頭繼續進食,從后頭看像認真吃早餐的女高中生。
吃完飯童春真上樓睡覺,林咨誠什么也沒吃,但她沒問一句,待童春真爬到床上,林咨誠是一路跟著她的,此時扶著床邊,問:“你昨晚去哪了?”
童春真睜開眼睛,“你管我?”
林咨誠抿著嘴不說話,童春真坐起身來,從側邊的抽屜拿出煙和火機,緩緩點上:“你是覺得我把鑰匙給你了,你就是這兒主人了?”
林咨誠說:“我還沒這么大臉。”
童春真說:“那我每天干了什么,需要跟你匯報嗎?”
林咨誠說:“我就問一問,你別上綱上線的。”
童春真抽了兩口煙,眼皮垂下,煙在她手邊燃著,林咨誠像是動氣了,但也不肯承認自己生氣,一味硬著臉,童春真招招手,林咨誠看她一下,沒有去,童春真又招招手,林咨誠不情愿地走過去,童春真把煙塞他手里,林咨誠隨手抖了抖上面攢的煙灰,童春真空出兩手環抱上他的脖子:“弟弟,吃醋了?”
林咨誠側過頭去,含住童春真抽過的煙嘴,童春真捏捏他的臉,說:“我昨晚加班了,趕了一夜的匯報。”
林咨誠推開她,叼著煙往浴室走,浴室還有水汽,林咨誠在衣蔞里找出童春真脫下的衣服,拿著走出來,童春真在床上已經換了個姿勢,抱著枕頭懶懶要睡不睡的樣子,林咨誠摘下嘴里的煙嗅了嗅,又把鼻子埋進童春真的衣服里聞,童春真被他的做法逗得咯咯笑,林咨誠把衣服扔了,煙也按熄在煙灰缸里,下一個動作就是把笑得高興的童春真從被窩里提出來,再扒得干干凈凈的,、。童春真浴袍里面穿了條松散舒適的系帶內褲,林咨誠把它解開扔一邊去,壓著童春真的膝蓋把她的下身打開,臥室的窗簾是拉著的,光線并不是很好,童春真的陰部半閉攏,她的大陰.唇厚實干凈,把里面包裹的很安全,只有一道長長的細縫,林咨誠從陰阜的對稱軸往下,揉開童春真的陰.蒂包皮,無情地刮過她的陰蒂,途徑尿道口,再挖進陰道里。童春真抓他手腕,說:“別。”林咨誠抬頭冷冷看她,反倒看得童春真恢復了笑意,她又躺下去,安心讓林咨誠玩弄,林咨誠半根拇指埋在她身體內,手掌放在她陰阜上,空出來那只手從口袋里拿出了手機,童春真失了點笑,說林咨誠,你敢拍照你完了。
林咨誠說:“我沒那個膽。”他說著,點開了手機的照明燈,刺辣的白光扎進童春真眼里,她拿手蓋住了眼,童春真明白了林咨誠開照明燈做什么,下身縮了一縮,林咨誠像研究什么一樣,帶著嚴謹的神情俯下身,把光投到童春真的下體,拇指抽出來一些,和食指一起頂開童春真的陰唇,童春真的肉穴帶著點水光,在強光下羞怯地收縮,不敢合住,也不好意思大開著。林咨誠心里冷笑童春真婊子裝純,他食指和無名指緩插進去,童春真說你別太過分,林咨誠說:“姐姐,你總不用這兒,我幫你看看處女膜長回來了沒。”
童春真拿手蓋著半張臉,真回了他:“你看清了?”
林咨誠說:“看不清,只能拿手驗驗。”他兩根手指在童春真的穴里抽插點按,里面不大寬敞,也不大濕潤,林咨誠找了許多地方,看童春真沒有任何反應,林咨誠說:“真的沒有感覺?”
童春真沒回他,好像也生了氣,林咨誠卡在外面的拇指伸直了去按童春真的陰蒂,幾次刮搓后童春真涌出點淫液,林咨誠拔出來些,沾著這些液體又插進去:“姐姐,什么法子你都試過嗎?”
童春真說:“你要操就操吧,我下午兩點有個會,你讓我至少給我五個小時讓我睡會。”
林咨誠說:“姐姐,我不逼你,你不喜歡我就不動你。”他把手伸出來,整個手指按在童春真的陰.蒂上,隔著大陰.唇揉按,童春真胸膛起伏,蓋臉的手卻蓋得更嚴密,林咨誠故意把燈打到她臉上去,“我就是好奇,姐姐你覺得你這兒配被誰插呢?上回在超市里我見的那個,他操過你嗎?”
童春真被林咨誠揉到腰都擺起來,她陰蒂的感覺是最大的,大到每次都禁受不住,而且這里是越用越敏感的,童春真兩手合攏了些,牙齒咬住手腕,泄出點膩歪歪的哼哼,林咨誠說,姐姐,我給你買了個禮物,可還沒到呢,我查快遞單號差不多是明天,你明天在家么?要不我來替你簽收了?林咨誠跟童春真閑聊著,手底下翻著花樣挑弄她,童春真小腹開始顫抖,林咨誠卻停下來,“姐姐,你猜是什么東西。”
童春真沒說話,林咨誠等了十多秒鐘,才又開始動作,撩了幾下后又停住,他說:“我今天是不是不該來,來之前也沒給你說一聲。你能把鑰匙給我我特別高興,但也更拿不準能不能隨時都來找你。”林咨誠說到這又動起來,“我特別喜歡姐姐,特別特別喜歡,我把姐姐當不一樣的人看,但我知道姐姐你是把我跟別的人看成一樣的。”他這里又停了。
童春真沒仍舊不肯吐一個字,林咨誠把手完全抽出來,用干凈的那只扒童春真蓋著臉的手,先掰開了一邊,又掰開了另一邊,童春真皺著眉,眼睛緊閉,睫毛像被粘在下眼瞼一樣,林咨誠叫了她一聲,童春真緩緩抬起眼皮,那黑白的瞳仁浸滿了水,受了凌虐的凄凄慘慘,她說:“林咨誠,真有你的。”話是狠話,可嗓子打著抖,像被逼到墻角的小狗。
林咨誠揉揉她眼角,好像那里有淚,童春真說:“林咨誠,我求你操我,行嗎?”林咨誠說:“你說什么?”童春真說:“你操我吧,求你了。”林咨誠站起來,“姐姐,我說了我真不是要逼你。”
童春真不再理他,自己把手伸下去,狠狠捏住她的肉珠,自虐式地掐揉,林咨誠俯視著,打了燈的手機舉到童春真的下身,童春真閉著眼扭過頭,卻不能合上腿不讓林咨誠看,林咨誠以為童春真該是更有自尊心的人,沒想到童春真這么輕易就屈服于她自己的欲望,這是林咨誠第二次看見童春真自慰了,童春真總是對性有超脫理智的渴求,像一個腦袋空空的性奴隸一樣沉迷,林咨誠不能體會童春真現在到底有多爽,不知道是不是他做這一行的緣故,那活用得太多就有抗體了,爽是有的,但只比早上起來上完廁所的爽多那么一些,看童春真意亂情迷的樣子,林咨誠有一些嫉妒,童春真有資格隨心、利己地活著,能買得起她看上的每樣東西,能心安理得享受異性的追捧,能有自己的事業,也能盡可能地滿足自己的性欲,她剛剛求林咨誠,也不過是為了讓自己能快點爽到,她一點也不在乎這些自尊心,因為她擁有的太多,給林咨誠求一聲饒,也不會降她身份。如果童春真是像孫媛雨一樣生長在優越的家庭,林咨誠也不會這樣嫉妒,也不會對童春真時常產生不尋常的興致,童春真原先跟他是一樣的人,林咨誠不敢說他這輩子有一天也會像童春真一樣活得這么舒坦,林咨誠不知道他有沒有這樣好的運氣,這樣好的命,在這種低可能的幾率下,他不由總對童春真抱著一種將其摧毀的心態。就像他老而窮的父親對他年輕美麗的母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