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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品是一個,前菜一個,點心一個,主菜一向是六個,那么就是九個菜了。”久我道。
一想那么多菜還沒開始就累了。
既然確定了菜數,那得決定主題,中式宴會的菜式總會根據婚宴,壽宴,入宅宴等等,還有春夏秋冬不同季節不同宴席,確定主題確定方向很重要……
“主題主題……”鄭白手撐在窗沿,看著窗外的夜景,一晃而過的廣告版讓鄭白福至心靈:“做個紅樓宴怎么樣?”
作者有話要說:
我錯了我上一章不該說下一章寫完比賽,寫完個頭啊!
還有我干嘛要用紅樓宴,說實話其實我沒看完紅樓,最后一次看紅樓是十年前的事了,沒記憶了,為了寫個紅樓宴下載了個紅樓夢,還看了個文言文,高中畢業好久沒見過文言文了……還好就是下載的版本很好人的把紅樓的吃食獨立出了一個篇章,感恩啊!
害怕寫錯被紅學家打死_(:3)∠)_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形象不能丟!
紅樓宴,顧名思義就是以紅樓為主題做出來的宴席。
在曹雪芹的《紅樓夢》中,“食”的比重占據了一個很重要的地位,里面有大宴小宴,晚宴午宴,壽宴家宴等等等近乎三分之一的篇章來描寫飲食。
也因為如此,讓無數人想要還原書中的菜式,這也是紅樓宴的來源。
鄭白的精力幾乎都投入到了料理當中,看名著還不如看菜譜,紅樓夢頂多是偶爾在電視中瞄過幾次,看過少許片段,卻沒有全部看全。
但這不代表她對紅樓宴沒有了解,她可是對廚師們怎么樣還原書中料理很是好奇,也嘗試過做最有名的那一道“茄鲞”,剛剛在車上斜眼瞥到了最近會巡演到本市的紅樓夢舞臺劇海報,鄭白就頓時想起了這回事,才有此提議。
看久我不太懂的樣子,鄭白開始解釋起紅樓宴,互相討論了一下,彼此都覺得可行性不低,就這樣把主題給確定了下來。既然確定了主題,就開始確定菜式。
還沒說幾句,就已經到站下車,討論還剛開頭,一旦分開談論就麻煩多了,鄭白也沒有顧忌,直接把久我邀請回店里。
鄭記云吞店本來在晚上九點半就會關門,但今日走到店門口發現店門還開著,里面沒有一個顧客,看來是爸媽為了等她回來沒有關店。靠近一看發覺店內沒有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進店后順手撕下了一張日歷紙來做筆記,兩人就近找了一張桌子坐下來開始討論起菜式來。
身上還帶著水汽看上去應該是剛洗完澡的小百合從后面的屋內走出來,看到了是兩個人還愣了一下,問了一句:“你們餓了嗎?要給你們做宵夜嗎?”
鄭白聽到這么一問才發覺自己有點餓了,下午就吃了一個粥,還沒有吃完,現在的確是餓了,于是點點頭說:“有點。”說完詢問了一下久我餓不餓,吃了一塊牛排的久我搖頭拒絕了。
小百合沒有繼續打擾他們往廚房而去,她知道鄭白晚上吃不了多少,就稍微用剩下來的云吞煮熟,端給了鄭白,鄭白就一手拿著勺子吃云吞,另一只手劃著平板找資料。偶爾在吃的間隙中說些什么。久我就拿著紙筆在一邊做著筆記,時不時說兩句話。
小百合看著這幅友好討論的場面覺得胸悶,不由得想要嘆氣,剛好出來的鄭云林一看怎么不知道小百合在想什么,過去摟住她的肩輕聲安慰:“不要想那么多,不然今晚又睡不著了。”
“怎么可能不想那么多。”小百合愁眉苦眼,“那可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了,辛辛苦苦養到這么大,怎么可以被叼走了。你看他們還能肩并肩地討論菜式,看著就煩。”
鄭云林失笑:“總覺得我和你的角色對調了,不是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嗎。”
“我可不是丈母娘。”小百合立馬反駁。
“而且當年我們不也是這樣子討論菜式,不能雙標啊。”
“當年你也差點被我爸和哥打死。”小百合斜瞥了一眼云林,拍開云林的手,“凈給他說好話,他給你什么好處了。”
云林苦笑:“今天早上你不還是被哄得聽開心,還讓阿白跟他出去的嗎,怎么就變卦了。”
“我那是忽然想到他嘴那么甜連我都哄住了,肯定哄過不少女孩子。”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你這是偏見啊。”
“你就當我偏見吧。”小百合抬頭看了看鐘,,“眼不見心不煩,我上去鋪床了,那么晚也沒有公車去酒店了。”
鄭云林看著小百合上樓了,半晌才摸了摸下巴道:“難不成這就是傲嬌?”
等他們把所有菜式都決定下來,結束談論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半,鄭白真的覺得自己快要睡過去了,擺擺手說:“有什么明天早上再說吧,我真的要撐不下去了。”
久我點點頭:“那我先走了。”
“等等。”鄭云林喊住了久我,“這么晚你一個小孩出去太危險了,今晚就在這里住下吧,已經給你準備好房間了。阿白,你帶久我去客房吧。”
“啊?好。”鄭白這才看了看時間,原來已經那么晚了,了然的點點頭答應下來。
被單方面決定了的久我有點茫然,卻沒有拒絕好意,就像他不放心鄭白自己回來那樣,他們也不放心他一個人在異國他鄉大晚上的出門。
把人帶上了二樓之后,發現客房以及鋪好了床單和蚊帳,床頭上放著一次性的毛巾牙刷漱口杯,還有一套鄭云林以前的睡衣,就連空調都開好了,鄭白都有點嫉妒了,親女兒都沒有那么好的待遇qaq。
“浴室就在旁邊,熱水和花灑的開關跟學校的是一樣的,不會用你就喊我給你調。紅色的那一瓶是沐浴露,白色的是洗發水,不要弄錯了。”鄭白叮囑,等久我進門洗澡沒有問題后才拿了衣物下樓到另一個浴室里洗澡。
洗完澡上來久我還沒從浴室出來,在心里念了一聲磨嘰之后,門“咔”地一聲開了。
面面相覷,有點尷尬。
即使久我不知道她剛剛在心里說他磨嘰也很尷尬。鄭白看了看久我,頭發還在滴水,就是因為洗頭所以才慢了吧。
“我去給你找吹風筒。”鄭白開口脫離了這種單方面的尷尬狀態,回房去拿風筒過來。
久我一手接過風筒,一手把今天一直放在他那里的兔子發夾拿出來:“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