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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這是怎么看出來的，“也不能算是吵架……”

栢鈺無所謂地聳聳肩：“小情侶吵架很正常的。”

戈?duì)枩乇粏艿乜人云饋恚骸澳阋惶斓酵矶荚谙胧裁矗俊?

“不是嗎？那我問你，知道為什么沒人和你搭訕嗎？”

“……”

栢鈺點(diǎn)了點(diǎn)自己的嘴角：“你這里都破皮了。”

是嗎？戈?duì)枩匾苫蟮孛嗣抢镉幸恍K結(jié)痂。

他似乎對疼痛的敏感程度降低了，很久沒注意過的左手被他拽了拽袖口。

栢鈺當(dāng)然知道那里有什么，她轉(zhuǎn)移了話題：“你還沒參觀過吧？作為特邀觀眾，我可以帶你去看看。”

栢鈺的演唱會(huì)是露天場地，幾個(gè)光膀子的壯漢正有序地搭建著燈光支架。

戈?duì)枩貙σ?guī)模有些吃驚，他問栢鈺了一句很傻的問題。

栢鈺被他逗得哈哈大笑起來：“怎么會(huì)？我很享受聚光燈的感覺。”

戈?duì)枩仄鋵?shí)很想問她，那為什么整整十年，一次都沒有露過面。

這無異于被判了死刑。

“什么嘛，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栢鈺癟癟嘴，看穿了戈?duì)枩氐南敕ā?

“沒事的，你不想說也沒關(guān)系……”

“這沒什么。”栢鈺毫不在意的捋了捋頭發(fā)：“我知道了你的秘密，所以也可以給你分享我的秘密。”

“我有一個(gè)長得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姐姐……”戈?duì)枩芈牭剿p輕地笑。

“但她已經(jīng)去世很久了。”

夜幕降臨，燈光照亮了半邊天空。

戈?duì)枩卣驹诘谝慌牛@是栢鈺給他安排的位置。

栢鈺的名氣出乎戈?duì)枩氐念A(yù)料，他回頭望了望看不見盡頭的人海。

沒有介紹也沒有開場，演唱會(huì)就這么開始了。

栢鈺的裙擺被撕開，那是戈?duì)枩氐慕茏鳌?

他對栢鈺說：“你不需要做提前燒制好的白瓷。”

“我想錯(cuò)了一件事，衣服是依靠人存在的，它不應(yīng)該由具體的形態(tài)來定義。”

栢鈺看著他，沒頭沒腦地問：“怪不得，你就是這么隨時(shí)隨地散發(fā)荷爾蒙的？”

“什么？”戈?duì)枩乜偸歉簧纤S的思維。

栢鈺的聲音和巴頓咖啡店的唱片重疊，戈?duì)枩夭?

再疑惑這個(gè)年輕女孩的聲音，畢竟那是故事帶給她的禮物。

現(xiàn)場一下被聲音點(diǎn)燃了，戈?duì)枩厣踔谅牭脚赃叺呐吐暢槠?

栢鈺光著腳在臺(tái)上跳舞，破碎的裙擺像破繭而出的蝴蝶。

“很美不是嗎？”

戈?duì)枩剞D(zhuǎn)頭看旁邊和他搭話的人，男人很眼熟，但他手腕上帶的古董手表又讓戈?duì)枩胤穸ㄗ约骸?

戈?duì)枩卮_實(shí)不認(rèn)識(shí)什么有錢人。

“你是栢鈺的朋友吧？”男人向他伸出手：“我叫侖比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