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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喝。”他撲到對方身上,夸張地吐著酒氣,只不過自己聞不到。
“你快不行了。”應致治扶著他,沒有推開。
“你還別說,今天不是你不行,就是我不行。喝!”林清平左手拿著啤酒,右手拿著洋酒,一股腦往酒杯中兌,桌面上灑出很多。倒滿后立刻塞到對方手里。
應致治不知是不想拒絕還是自覺拒絕不了,一飲而盡。
他端著酒杯,就放在嘴邊,關注著對方的情況。等到對方喝完了第二杯,他立即放下杯子,伸手也奪去對方的,拉著人就往外走。“咱們走吧。”
“去哪?”
“跟著就行了。”
應致治心知他反復無常,必有古怪。只是抱著不變應萬變的心情,也沒什么好怕的。
等他們到達賓館的時候,半個小時已經過去。反應也漸漸顯現。應致治變的極其情緒化,呼吸急促,行為沖動。直往他身上蹭,并不得章法地撕扯兩人的衣物。
林清平甚至得意地笑了。迷亂、狂躁算什么,即使天翻地覆,此時的他也毫不在乎。他們互相揉*捏著對方,滾到了bed*上。盡管遲鈍的意識知道兩人的興奮并不在同一頻道,他還是high的不得了。
應致治的嘴里開始發出不明其意的聲音,兩三個音節,并不時重復,語調急促而歡欣——凝神細聽,也沒聽出到底是中文、英文還是什么別的語言。然后他呻吟著,似乎處在無盡的high*潮中間。
那叫聲讓林清平更加興奮,卻也不無郁悶。一場和自己無關的好戲。情形卻瞬間逆轉,他看見蒙在對方眼睛上的酒紅色帶子漸漸濕潤,浮現出深色的水跡。本以為是生理上的快感溢出的淚水,可是卻越來越多,也聽到了哭泣的聲音。或者不能說是哭泣,而是像陷入了夢魘之中,輾轉著掙扎著卻無法掙脫的痛苦。
被快感和痛苦同時占據了的人,呈現出一種扭曲的姿態。那哭泣的姿勢漸漸明朗化,嚎啕的瘋狂樣子令林清平一陣心悸,繼之是茫然的害怕。
致幻劑不僅僅讓人有沖動姓*行為而已。除了奇妙的感覺外,有的人會出現恐懼離奇的‘惡性經歷’,導致自殘或自殺,遑論身體上出現的不良反應。寒意順著脊柱蔓延到全身的角落,腦后像被誰掄了一棍子。
他趕忙將帶子解開,手抖的厲害。沒了吸水的東西,應致治的淚水滿臉都是。那雙大圓眼睛,看著他的方向,卻實際上并沒真正看見。里面飽含著渴望、驚疑、壓抑、糾結,每一種感情都無比濃烈,又轉瞬即逝。這么多沉重的情感,在林清平看來都不堪重負。
不敢輕舉妄動,乖乖在旁邊看著。折騰了盡四個小時,所有的作用才漸漸像潮水一樣退去。林清平看了一樣亂七八糟的床,在應致治的身邊沉沉睡去。
再睜眼,已經是另一天的世界。手邊靜靜地躺著那條酒紅色的帶子——被汗水、淚水浸透,飽經蹂*躪。
作者有話要說:
☆、抵達
像嗓子痛是重感冒的前奏,陷入愛情也有它的前奏。林清平有時毫不在乎,認為迷幻劑那件事只不過是個玩笑,想必應致治不大會放在心上。下一刻卻又變換想法,覺得自己的行為冒犯了對方的人格和尊嚴。而無論別人的想法如何,這越演越烈的患得患失卻是叫自己明白,已經徹徹底底地陷落了。
僅有的難說好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