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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女人說道,“沒有,我也不知道別的了。你們想如果是一個男人扶著醉了的女人過來,我肯定要查身份證一類的,我也怕出事啊,可是同樣都是女的,還有個孕婦怎么看都是孕婦比較弱勢啊,我也就沒有查啊。”
中年女人也說道,“是啊,畢竟人家是做好事的,我們總不能不讓人做好事啊。”
作者有話要說: 夏小鬼:我好久沒出來了,夜宵你是不是移情別戀,喜歡上別家的鬼了。
夜宵:這世上還有別的鬼嗎?
夏小鬼:哦。
第九十二章
鑒證科的人很快就來了,根據葉鞘說的幾個地方開始收集證據,特別是墻角的那個腳印和梯子,等取證后,葉鞘才穿戴起鞋套和手套從梯子爬了上去,只是上去后葉鞘發現外沿有一塊地方比別處都要干凈,像是有人特意清理過了一樣,葉鞘并沒有貿然過去,而是下去和同事說了一聲,那邊就有人上去了,他們找線索很細致,而且離這里不遠處有個窗戶,說道,“葉隊,從這里可以進去。”
“嗯。”葉鞘應了一聲,“你先下來,我過去。”
鑒證科的同事答應了下來,重新爬了下來,葉鞘上去后,很輕松就推開了窗戶,然后順著窗戶進了二樓的走廊,鑒證科的人也是知道這個案子的,看了眼老板最終也沒說什么,而是和章眺一起從正門上了二樓,就見葉鞘在窗戶附近找線索,里面是鋪著地毯的,不過地毯質量不好而且有些臟,“這個窗戶的鎖是壞的,根本鎖不上,從外面是可以直接推開的。”
章眺咬牙說道,“所以當初他們真的沒檢查。”
鑒證科的人拍了下章眺的肩膀,就蹲下開始重新搜集線索了,“時間有些長,其實很多線索都被破壞了。”
葉鞘倒是沒說什么,畢竟事情已經這樣了,說再多也是沒有用處的,老板娘她們也跟著上來了,葉鞘問道,“207住人了嗎?”
“今天沒有。”老板娘說道,她現在格外的老實,畢竟出這樣的事情,她也是脫不開責任的。
葉鞘說道,“那能讓我們進去一趟嗎?”
老板娘看向侄女,年輕的女人找了鑰匙來,帶著葉鞘他們進了207,章眺問道,“在十九號以后,有入住了幾位客人?”
“大概四五個,有的是要鐘點房。”年輕女人也記不清楚了,推開門后,并沒有進去,而是站在門口。
葉鞘注意到腳底下倒是有不少小卡片,上面印著衣著清涼的女人照片,還有電話號碼……葉鞘彎腰撿起來看了眼,賓館老板趕緊解釋道,“我們這里可不是管這些,都是別人塞得。”
章眺撇了撇嘴。
中年女人說道,“而且不僅我們,別家的酒店也有,那些快捷酒店收費也不低,他們那里也有很多。”
鑒證科的人進來,開始重新找線索,葉鞘走到門口,用手按了按門鎖,用手把門鎖從里面別上,然后把門給關上,只是這樣的話關上門很容易有一條門縫,葉鞘沉思了一下,把保險給打開,自己出去后把門給鎖上,從包里掏出一張警官證,順著門縫插進去,不到十秒鐘門就被他給打開了。
賓館的老板娘臉色都變了,葉鞘收起了警官證,說道,“只要不從里面把保險上上,這個門根本不需要鑰匙。”
章眺說道,“那個孕婦再把人送進去后,鑰匙是留在屋里的,她出來的時候就直接把門給關上,嫌疑人從梯子上來,過來后可以直接用準備好的工具把門給打開,就算不專門準備工具隨身的銀行卡或者身份證也是可以的。”
“嗯。”葉鞘推開門重新進去,鑒證科的同事剛要移動床就被葉鞘阻止了。
這個賓館是真的很臟,床單扯開后的床墊上還有干了的血跡等東西。
葉鞘問道,“隔壁有人嗎?”
賓館老板娘說道,“沒有。”
葉鞘說道,“章眺你去隔壁206,我一會敲墻你看看能不能聽見,還有我這邊說話走路的聲音。”因為床頭是挨著206的墻壁的,如果床晃動或者別的,那邊能聽的清楚。
“好。”章眺說道,“老板娘,請吧。”
老板娘沒有再說什么,帶著章眺去了隔壁的房間,葉鞘通過對講機讓章眺把門給關上,而葉鞘這邊的門也給關上,然后用手開始敲墻,章眺很快就回話了,“葉隊,能聽見聲音。”
章眺又開始在屋中走動,他故意走的聲音大了一些,章眺說道,“葉隊,聽得不太清楚。”
葉鞘晃動了一下床頭,床頭磕打在墻上。
“葉隊,能聽見。”
葉鞘坐在床上使勁來回晃動,就見床頭一下一下撞著墻。
“能。”
“行了,你回來吧。”葉鞘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結果,沒多久章眺就回來了。
葉鞘看向老板娘問道,“在十八號到十九號,206有沒有人入住?有沒有登記身份證?”
老板娘看向侄女,侄女見到現在的情況,想了一下說道,“有,是一對情侶,沒有登記身份證,是這邊職高的學生。”
“你認識?”葉鞘倒是有些意外,問道,“能認出來嗎?”
老板娘的侄女點了點頭,“那個學校的學生經常來這里開房,那對情侶大概一周要來三四次,有時候是鐘點房有時候就是一天,我見到能認出來。”
葉鞘說道,“章眺,帶她去認人。”
章眺趕緊應了下來。
鑒證科的人問道,“能移床了嗎?”
“可以。”葉鞘說道,“辛苦你們了。”
鑒證科的人說道,“沒事,都是工作。”
很快床就被移開了,就見床頭后面的縫隙里不僅臟兮兮的還有一些用過的衛生紙以及避孕套甚至助性藥物的包裝袋,而且那塊墻上因為長期床頭和墻面碰撞,已經留下了痕跡。
老板娘猶猶豫豫地問道,“所以說,那個姑娘說的可能是真話?可是她一身酒味怎么解釋?”
葉鞘都懶得和老板娘說話了,章眺咬牙說道,“如果是被迷暈后,人家給她灌了酒,身上在撒點酒呢?”
老板娘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