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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筱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不過還是得意洋洋說道,“那當然了。”
葉鞘輕輕地把夏筱擁入懷中,其實感覺根本不像抱著一個人,但是只要能碰觸到,這對葉鞘來說比什么都重要,唇貼在夏筱的唇上,夏筱伸手抓著葉鞘的衣服。
在葉鞘離開后,夏陽晟沉默了許久,才重新翻開那些資料看了起來,每一個字都看的格外認真,在心中緩緩勾勒出一個少女的生活,“筱筱……”他不知道該不該和家中的父母說這件事,可是想到母親的身體,猶豫了許久,夏陽晟還是把手機給收了起來,他還是先確定,起碼……不管妹妹是生是死,總是要先找到,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既然沒有火化記錄,那么也可能……可能妹妹還活著,只是情況很不好在什么地方療養。
因為能碰觸到夏筱,葉鞘心情格外順暢,好像思緒也清晰了許多,他直接開車先回了警局,去見了那個騙子,他只是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騙子被關在警局里,雖然沒人虐待他,可是也憔悴了許多。
葉鞘問道,“我們現在查不到火化記錄,你和孫家人打過交代,如果孫瑤失蹤這件事有蹊蹺,是孫家那些人為了留著所謂的福氣做的,那么孫瑤還活著的可能性有多少?”
騙子猶豫了一下說道,“警官其實我覺得這種查不到火化記錄才是正常的。”
葉鞘看向騙子,夏筱其實已經接受了自己死的這件事,而葉鞘因為有希望了,所以情緒上還能保持冷靜,“為什么?”
騙子說道,“他們家既然想要留住福氣,肯定不會把孫瑤的尸體火化,而是會選一塊地埋下去。”
“大山村流行土葬嗎?”夏筱有些茫然說道,“我怎么不知道?”
葉鞘倒是隱隱猜測到什么,“你的意思是福地,那種可以造福子孫的?”
騙子說道,“對,就是那樣的地方,不過我覺得不要把孫家想的那么好。”為了自己,騙子可是把孫家往壞處說,“有的人家可是會選那種能造福家里,但是卻讓死人不能安生的地方,所以我才說沒有火化記錄是正常的。”
“他們敢!”葉鞘再也忍不住,暴怒道,“他們怎么敢。”
騙子嚇了一跳,此時他也看出來怕是這位警官和孫瑤是認識的,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我也是猜測,也可能孫瑤沒有死。”
夏筱倒是心態很好,柔聲說道,“葉鞘,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
葉鞘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如果像是你說的,他們真的……真的把孫瑤的尸體埋在某個地方好給自家造福,他們會找誰看風水?”
騙子趕緊說道,“我不知道,當時我怕被拆穿,就趕緊跑了,不過……我覺得他們不會花太多時間去找別的地方的風水大師,因為他們很著急。”
葉鞘直接說道,“把你知道的j市的這些所謂的大師都寫出來。”
騙子有些猶豫,“這不太好吧。”如果被別人知道了,他已經恐怕就不能在這一行混了。
葉鞘沉聲說道,“你與其擔心以后,不如擔心一下現在。”
騙子眼神閃躲,到底說了幾個人名出來,葉鞘敲了敲桌子,“老實點,就算你不說,我們也查得出來,到時候就不止j市的了,說不定整個省的都要開始嚴打,到時候我們一定幫你表功。”
夏筱有些詫異看向葉鞘,“你不會是認真的吧?”
騙子最終還是又把自己知道的人都給說了出來,葉鞘記下來后就安排人去查了,除了騙子說的這些人外,他還要私下再打探一下。
見葉鞘忙完正事,夏筱催促道,“葉鞘,該和陽陽哥吃飯了。”
葉鞘看了下表,和值班的同事打了個招呼后,就開車去了飯店,夏陽晟已經在包間等著了,他換了一身衣服,見到葉鞘就問道,“你和我妹妹什么關系?不單單是網友吧。”
作者有話要說:
夜宵:小鬼,你抱起來好像是果凍。
夏小鬼:甜甜的嗎?
夜宵:不,好像一不小心就要捏碎了。
夏小鬼:……那你小心點。
夜宵:別人都是奶茶好捧在手心里,你為什么是果凍?
夏小鬼:因為我是特別的!
葉鞘:不,因為你比較便宜。
夏小鬼:(#‵′) 夜宵,我們還是人鬼殊途比較好!
第五十八章
葉鞘倒是格外誠實說道,“當時還沒來得及發生什么。”畢竟他和夏筱才剛剛開始,大舅哥晚來了一天,簡直太好了。
夏陽晟沒有追著這個話題問,而是反客為主說道,“請坐。”
葉鞘走到夏陽晟的身邊坐下。
夏筱很自然地飄到了夏陽晟的另外一側,當著葉鞘的面伸手輕輕碰了碰夏陽晟,卻發現自己的手指沒入了夏陽晟的手,嚇得她趕緊收回了手,呆呆地看向了葉鞘。
葉鞘也看到了,倒是沒說什么,看來只有他能碰觸到夏筱,也不知道是不是夏筱再進化下去,會不會有一天能讓別人也看到,如果不能的話,那他也算是有個所有人都看不見的神秘女友了,這樣一想還有點小小的帶感。
因為只有兩個人,倒是沒點多少菜,等菜都上來以后,葉鞘給夏陽晟倒了杯茶,問道,“冒昧的問一句,當初你妹妹是怎么走失的?”
提到夏筱的走失,夏陽晟的神色有些難看,端著茶水喝了口,平復了心情才說道,“那時候我父母工作很忙,我也要上學,妹妹很多時候都是交給保姆帶的,那天……我本來是要在家陪妹妹的,可是同學約我出去,我就把妹妹留在了家里。”
夏筱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內情,好奇地看著夏陽晟。
夏陽晟每次想起這件事都很痛苦,甚至極度的悔恨,“保姆照顧我妹妹一直很用心,父母給的工資也比別的人要多,可是那個保姆的丈夫竟然賭博……輸了一大筆錢,她和丈夫商量偷偷綁架了妹妹。”
“天啊嚕。”夏筱目瞪口呆了,“她丈夫賭博輸錢,為什么要綁架我?”
夏陽晟深吸了口氣,“我父母為了妹妹的安全,給了他們錢,可是他們根本沒有放人,等警方抓到人的時候,我們才知道,保姆的丈夫起了壞心,拿到錢后想要殺了妹妹,保姆不愿意他們起了爭執,保姆偷偷帶著錢和我妹妹跑了,但是路上的時候妹妹就丟了,保姆、保姆的丈夫和錢都找到了,除了我妹妹。”他無數次悔恨為什么偏偏那天要出門。
“明明那天下午妹妹一直哭著說想要和我玩,不想我出門的,可……見我一直想出去,才把我送到門口,讓我早點回來。”夏陽晟的眼睛都紅了,手握得很緊,他恨不得出事的是自己,妹妹那么小,經歷了這些可怕的事情,“我比妹妹大了八歲,看著妹妹從那么小長到會叫哥哥……”剩下的話,再也說不下去了,妹妹是在他的期待中出生的,父母一直很忙,小時候夏陽晟也很寂寞,所以在知道母親懷孕后,他格外的開心想要當一個好哥哥的,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弟弟或者妹妹和自己小時候一樣孤孤單單的,可是他還是沒有做到。
夏筱都快哭了,吸了吸鼻子委屈地說道,“我都是叫陽陽的。”
葉鞘其實覺得這件事不能怪夏陽晟,當時夏筱出事的時候,夏陽晟也不過十一二歲的年齡,也還是個孩子,這件事可以說夏家父母的不負責任,是保姆夫妻的貪心,人騙子的犯罪,卻怪不到一個十二歲的男孩身上。
只不過葉鞘知道,再多的安慰是空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