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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暖連忙張了張嘴,沒有緊繃的感覺, 又不放心地去伸手摸了摸。
還好還好, 還好沒有流口水……
喻暖小小地慶幸了一下, 然而下一秒,聽到季初桐的話后,就又想打死自己了。
也不知是想起來什么好笑的事,季初桐埋在她肩上悶笑, “你昨晚夢見什么了?一直抓著我的手要強吻我。”
喻暖:“……”
喻暖沒有說話,她也不知道這時候應(yīng)該說什么話。
她夢見了什么?
做夢從來都斷片的她也想知道啊……
她試圖用沉默去回避這個話題,但季初桐卻并沒有要把這話題就這么跳過去的意思,他從喻暖肩上抬起頭,“簡直太主動了,就像這樣……”
他邊說邊去模仿喻暖昨晚的動作,伸手捧著她的臉,把嘴撅得跟豬鼻子一樣高,就要湊過去親她。
喻暖“啪”一聲拍在了他撅著的嘴上,已經(jīng)沒眼去看他了,更沒臉去想象代入昨晚的自己。
泥鰍一樣從季初桐懷里掙出來,爬下床跑去洗漱,邊頭也不回地朝床上的人下逐客令,“我要洗漱了,你也快回自己家洗臉刷牙去!”
季初桐不緊不慢從床上起身,伸了個懶腰,優(yōu)哉游哉地走到了浴室門邊。
彼時喻暖正對著洗漱臺前的鏡子,歪著腦袋看自己的脖子。
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紅印子,又摸了摸昨晚第一次穿的毛絨睡衣領(lǐng)子,嘴里碎碎念著,“這是過敏嗎?也不癢啊……”
聽著她的小聲嘟囔,季初桐默默扭過了頭,視線在房間里其它地方東晃西晃,就是不落到她身上。
從鏡子里發(fā)現(xiàn)了門口站著的人,喻暖回頭看過去,“你不回家?”
見她沒再在意脖子上的紅印子,季初桐咳了一聲,斂去了心虛,又變回了原來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
他抱著雙臂,靠在門上,懶懶地問:“有新牙刷沒?”
喻暖不解地看著他。
季初桐反手指了指墻,“我沒帶鑰匙,回不去。”
喻暖:“……”
沒帶鑰匙,不是忘帶鑰匙。
注意到他的用詞,喻暖不太確定地問:“你是忘了帶還是……”
“想什么呢!當然是——”
季初桐故作嬌怯地嗔了她一眼,而后又變回那副沒臉沒皮地痞笑,“怕你不讓我進門,故意不帶。”
喻暖:“……”
好想把這個不要臉的人趕出去!
喻暖最終還是沒把他給趕出去,還真給他找了個新牙刷。
在喻暖還在和臉上的洗面奶泡泡奮斗時,季初桐三兩下就洗完還擦干了臉,摟著喻暖的腰搗亂。
“你家的床真軟,又軟又暖和。”
“嗯?”
“要不我今晚也在這睡吧?”
“……”
“要不我干脆搬過來住,陪吃陪喝□□,跳脫衣舞都成!”
“……滾。”
現(xiàn)如今,季初桐也算是公眾人物,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大大咧咧走在大街上。
二人索性避開元旦當天的高峰期,窩在家里,等第二天晚上人少了些,再去找點樂子。
要說這果然是個看臉的世界,以前,戴天僅僅憑借一個音樂制作人身份,就在娛樂圈混得風(fēng)生水起,還吸了數(shù)不清的迷妹粉,不只是因為他打造出來的又有才有深情的才子人設(shè),更是因為他那張具有欺騙性的儒雅氣質(zhì)的臉。
現(xiàn)在,在季初桐出面爆料抨擊戴天后,短短幾天,就因為季初桐參加了幾次記者招待會,在公眾面前露過幾次臉,他的微博粉絲數(shù)量就跟指數(shù)爆炸一樣,每時每刻都在瘋長。
而這些新粉絲中,竟然還有不少原先是支持戴天的人,每天都在他那條唯一的微博下,叫喚著“始于顏值忠于才華”的話,與以前對戴天說的話如出一轍。
忠不忠于才華,喻暖不知道,但始于顏值什么的,那肯定是真的。
不僅是季初桐本人的微博熱度大漲,才幾天時間,這些網(wǎng)友竟然還成立了一個季初桐全球后援會,那陣勢,就跟皇帝的后宮似的!
在喻暖還在刷微博的時候,季初桐從廚房洗了點水果出來,用簽子叉了一個遞到她面前,喂小孩一樣拖著長音哄她,“啊——”
喻暖扭過頭去,很有氣勢地冷哼了一聲,“不吃!”
季初桐也不惱,順勢就塞進了自己嘴里,攬著自家女友,伸長了脖子去瞧她手機,“看什么呢?這么生氣?”
喻暖把手機往旁邊一放,拿起遙控器開了電視機,涼涼開口:“看你的女友粉呀。”
“女友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