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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婚?”
沒等喻暖說完,季初桐適時接下她的話。
他朝她走近一步,負著手,低頭看著她,彎著眼睛笑,“正好……”
他低頭靠得太近,喻暖往后退了一步,“什,什么正好……”
季初桐又往前走了一步,喻暖退一步,他就往前一步,邊慢悠悠開口:“正好,我也被逼婚了,要不……咱們……”
他意有所指地只說了半句就不再說下去,只是一直往前走。
喻暖被逼得無路可退,緊貼在自家玄關門上。
男人的手不知什么時候撐在墻上,攔住她的兩側。
喻暖仰頭看著他,俊臉近在咫尺,抬眼就是他含笑的桃花眼,眼角的淚痣獨添一抹誘惑色彩。
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目光亂飄,不知道該看哪里。
可是飄來飄去時,仍然避免不了撞上他戲謔的目光。
只是對視上,心就如擂鼓作響。
喻暖干脆偏過頭,不再看他。
季初桐卻偏不如她的意,故意也把頭湊過去,她往哪邊偏頭,他就往哪邊湊,就讓她看著自己。
雖然這么說有點壞,但他就喜歡她現在這種害羞的小兔子模樣,越看她這樣,他越想欺負她。
而躲躲閃閃的小兔子,在幾次循環往復之后,終于也來了脾氣。
喻暖不滿地撅了下嘴,瞪了季初桐一眼,“你有完沒完?”
“沒完,”季初桐壞笑,“不過你要是親我一下的話……”
剩下的話還沒說完,季初桐就住了嘴,微微睜大了眼,愣在原地。
因為喻暖在他說上半句的時候,就伸出了手,去捧住他的臉,仰著頭朝他唇上咬了一口。
真的只是咬一口。
不輕不重。
就像是想給他一點教訓卻又怕太用力咬破他的唇,一如既往的喻暖的糾結風格。
喻暖鼓著腮幫子瞪著他,“親也親了,現在完了嗎?”
季初桐從愣神中緩過來,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這個不算。”
喻暖以為他要耍無賴,“你……”
話沒說完,就被季初桐的唇堵在了口中。
從最開始的,在唇邊輕咬舔舐,到之后在她的城池里肆意侵略。
喻暖整個人都懵在原地,兩腳發軟,身體重心全在身后的門上。
恍恍惚惚中,聽到季初桐在她耳邊輕聲呢喃,“這才是。”
而在她倚靠的門后,兩個原本在客廳爭執吵鬧的人,以同一種滑稽姿勢,側頭貼在門上,豎起耳朵聽門外的動靜。
沒再聽到門外人說話,喻晚用氣聲問自家母親,“怎么沒聲啦?”
喻媽媽朝他擺手,同樣壓低了聲音,“小孩子別問這么多。”
她又側耳聽了聽門外的動靜,沒聽到什么,了然地笑了。
滿眼都是歡喜,滿心都是欣慰。
看到餐桌上的情侶套杯時,她就有了懷疑,再看到冰箱里的剩菜盤子,懷疑就變成肯定了。
她家一家人都不吃香菜,特別是喻暖,連香菜的味道都容忍不了。
可是冰箱里,竟然有放了香菜的菜色,能讓喻暖這么讓步的,除了男朋友,她也想不到其他人了。
原本還在擔心喻暖因為恐男癥,很難再找到對象,現在看來,對象不用擔心了,恐男癥也在慢慢地好轉了。
知道自家女兒的心結找到了人來解開,喻媽媽也算是終于放下了心。
想著在這里待著,影響小情侶聯系感情,也沒在喻暖這留宿,說要回家,連喻晚休學比賽的事,都沒多計較。
只是在走之前警告他,要是他被淘汰就得立馬回學校,要是沒被淘汰,要繼續去搞音樂,從家里拿的錢都算是借的,一分一厘都不給。
總之就一句話,不強制性反對,但也不支持。
喻媽媽離開之后的幾天,喻晚一改得過且過的態度,老老實實地練歌。
老實說,喻晚的音色清澈,放在人群中,聲音很有辨識度,音域也廣。
雖然沒有經過專業培訓,但他腦子靈活,在這件事上又格外認真,確實有驕傲的資本。
所以他對進第二輪有信心,平日里并沒有什么緊張感。
但這幾天,他如同高考生備考那般,在琴房一待就是一整天,連吃飯的時候,都會一本正經地向季初桐請教技巧上的問題。
當真是虛心求教,認真聽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