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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偏偏是個男人……
“么么,”喻暖舉起懷里的英短貓,與它對視,“要是他和你一樣是女生就好了。”
這樣的話,她絕對不會這么為難這么糾結。
“喵~”
小貓像是知道她意思一樣,歪著頭應和地嗷嗚了一聲。
乖巧的模樣,萌得喻暖心肝發顫兒,“么么你怎么這么可愛,么么么么啾!”
她把臉貼在小貓身上,一陣猛蹭,絲毫沒注意小貓在她變神經質的瞬間,擺出冷漠臉。
被自家貓主子治愈了,喻暖最終作出決定,跑去臥室,拿著便簽本開始“奮筆疾書”,寫感謝信。
謝謝你幫我搬箱子上樓……
非常感謝你幫我把箱子搬上樓……
便簽紙撕了一張又一張,卻是連一張滿意的感謝信都沒有。
喻暖苦惱地撓了撓頭,目光瞥見旁邊繪本上她平時打發時間的簡筆畫,腦中靈光一閃,把新寫的那張便簽紙再次撕掉,重新在干凈的紙上寫寫畫畫。
可是拿著便簽紙走到客廳時,她又猶豫了。
就用這一張紙去謝謝人家,會不會顯得太沒誠意?
他幫自己搬了這么重的東西上樓,自己還誤會他是劫匪,就用張紙去感謝道歉,確實很沒誠意吧?
想到那個快遞箱,喻暖又有了主意,把寫好的便簽紙往衛衣兜里一塞,就踩著拖鞋噠噠噠地跑回臥室拿開快遞箱的剪刀。
從寫感謝信到把便簽紙放到季初桐家門口,喻暖花了整整三個小時的時間,其中大部分時間都花費在了她的各種糾結上。
像做賊一樣把東西放在對門門口,又立刻回了家反鎖門。
喻暖嘆了口氣,頹廢地看著沙發上蜷著身子小憩的貓咪,重新陷入最初的死循環。
“為什么偏偏是男人……”
“要是他和么么一樣,是女生就好了……”
“阿、阿嚏——”
季初桐揉了揉鼻子,一臉茫然,他是誰?他在哪?誰在念他?
看到電視里在播的綜藝節目,他的大腦才漸漸反應過來。
原來是看電視看到睡著了。
瞥了眼電視里夸張地笑著的明星嘉賓,季初桐露出嫌棄的表情,國內的娛樂圈,真是越來越浮躁了。
歌手去演戲,演員去綜藝,說得好聽點是多棲,說得難聽點,是為了人氣和酬金什么行程都接,真正認真做音樂的人所剩無幾。
看了眼時間,晚上十點整,正是他靈感爆發的時候。
但那只是以前。
季初桐伸了個懶腰,活動了兩下脖子,就要起身去洗個澡繼續睡覺,手機卻在這時候響起。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季初桐接下電話,電話那邊傳來一個很有磁性的男聲。
“聽說你今天困電梯了?”
季初桐喲了一聲,“顧大明星人沒來,消息倒挺快。”
“今天物業打電話給我了,”顧曲假裝沒聽見他這陰陽怪氣的語調,“再過兩天我就回b市,到時候一起聚聚。”
季初桐不甚在意,“把我騙回國擱b市撂著,你以為一頓飯就能打發得了我?”
本來就是條廢魚,被b市這太陽曬的熱風吹的,他都快變成風干的咸魚了!
忽然想起什么,季初桐頓了頓,冷不丁問了一句:“老顧,問你個事兒,我長得很兇么?很像土匪?”
“并沒有,”顧曲如實回答,“比起土匪,你應該更像流氓。”
季初桐:“……這兩個有區別么?”
“當然有,”顧曲一本正經道:“你沒有土匪的霸氣,但比流氓還流里流氣。”
季初桐:“……”
“顧老師,導演那邊在喊了!”
季初桐還沒來得及罵他,那邊就有人來催顧曲掛電話。
顧曲應了一聲,加快語速朝電話這邊的人說:“老季,你在國外頹了這么久,也是時候找回寫歌的感覺了,多出去走走,找點靈感。”
季初桐不勝其煩,直接掛斷電話。
他把手機往床上一扔,邊去拿衣服洗澡,邊扯著嗓子唱著完全走調的歌:“靈感不是你想來,想來就能來……”
一夜好眠。
季初桐愉悅地哼著歌洗漱,他昨晚做了個不錯的夢。
雖然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什么都記不清了,但他就記得他當時在夢里,心情爽歪歪,所以現在也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