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小白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子殿下的獵物——咦,什么都沒有?”
“奇怪,太子殿下什么都沒獵!”
“也不是啦,你看太子殿下的手里,毛茸茸一團。”
“是一只小白狐,難道殿下一整天就獵了一只白狐?”
太子沒有理會眾人,拎著小白狐徑直進了江府的涼棚,朝著唐若瑾一笑,將手上的白狐一遞,“送給你。”這小白狐異常狡猾,他又不想重傷它,費了一天的功夫才捕到的。
唐若瑾淡淡地瞥了一眼,和小白狐烏溜黑亮的眼睛對了個正著,一人一狐靜靜對視片刻,唐若瑾移開目光,“多謝殿下的好意,這白狐我不能收,還請殿下收回吧。”
太子無奈地看著她,“別氣了,看,它多可愛,收下吧。”
唐若瑾搖搖頭,“收了白兔就引來了猛虎,我要是收了白狐,沒準連天上的雷公雷婆都來追殺我了,為了我的小命,我可再不敢亂收別人的東西了。”她說著話,眼睛還看著涼棚外面,眼見宋逸成出來了,忙起身過去了。
太子和江知寧對視一眼,將白狐仍在他的懷里,苦笑道:“知寧,把這小白狐帶回去,養在江府里。”沒準小丫頭看見了,也就接受了。小丫頭明明是喜歡這白狐的,就是不肯收。
“快看,宋世子出來了!”
“宋世子的獵物——咦,什么都沒有?”
“奇怪,宋世子和太子殿下一樣,什么都沒獵!”
“也不是啦,你看宋世子的懷里,好像是……”
“是一只小鹿,難道宋世子一整天就獵了一只小鹿?”
“哎呀,這下宋世子做不了第一名了,太子殿下也做不了第二名了,那排在第三的是誰?”
“第三是陸公子,這下,陸公子應該能拔得頭籌了。”
“陸公子真是撿了個大便宜,話說,太子殿下和宋世子是怎么回事?”
唐若瑾快步到了宋逸成身邊,先看他的身上,見干干凈凈一點血跡都沒有,才放心了。
宋逸成懷里抱著一只小鹿,含笑任她打量。小鹿在他懷里瑟瑟發抖,濕漉漉的眼睛盯著唐若瑾。
唐若瑾遲疑地看著宋逸成,“這是……”
宋逸成嘴角微微一翹,“送給若若的。若若,喜歡嗎?”他的小姑娘心情不好,他還哪里有心思狩獵,一整天,不知有多少獵物從他眼皮底下過去了,他都沒動手,跟著的侍從暗暗著急,他只一心想著如何哄小姑娘高興。看到這只小鹿,他就想獵了。他把銳利的箭頭去掉,只傷了小鹿的腿,沒有見血。
“喜歡。呦呦鹿鳴,食野之蘋。”唐若瑾點點頭,細白的手指輕輕點在小鹿的額頭,“你,就叫呦呦吧。”
今年的秋狩結果大出人們的意料之外,前兩日的熱門人選宋逸成和太子殿下大失水準,第三日都是幾乎空手而歸,排下來,第三名的陸公子反倒獵物最多。可是,因為陸公子第二日獵的猛虎沒有死透,咬死了秦側妃的丫鬟,嚇得當場的好幾個小姐生了病,所以,陸公子的成績也作廢了。這樣排下來,原本第四名的人反倒成了第一名。
皇上坐在點將臺上,似笑非笑地看了看太子和宋逸成,這些年輕人啊,他抬起頭,看向遠遠的天邊,目光中流露出懷念的神色,不知想到了什么。
太子悄悄打量著自己的父皇,低下頭,掩飾了嘴角的笑容,二弟的母妃在宮中囂張了這么多年,以為父皇多么寵愛她,孰不知,父皇最喜歡的,卻是自己早逝的母后。因為年紀輕輕就香消玉殞,留給父皇的,是最單純真摯的愛意,最甜蜜美好的回憶,連帶著,自己這個太子,也成了父皇心頭最疼愛的兒子。
第49章 怒火中燒
唐若瑾帶著小鹿呦呦回到了唐府。
唐嘉珍極為喜歡這個小鹿,圍著轉了幾圈, 左左右右地端詳了良久, 小心翼翼地撫摸了兩下, “姐姐,這個小鹿真好看,也給我養嗎?”現在家里的小動物都是她養的。
“不行哦。”唐若瑾搖搖頭,“它叫呦呦,是慶國公世子送給我的, 所以, 不能給嘉珍。”
唐嘉珍有些遺憾, 隨即又高興起來, “是姐夫送給姐姐的,原來它叫呦呦啊。”
唐若瑾:“……什么姐夫,不要亂叫, 嘉珍喜歡它可以隨時來看的, 也可以喂它, 跟它玩耍。”
唐嘉珍喜出望外, 拉著以琪細細地詢問怎么喂養小鹿。
唐嘉瑞今日休沐, 剛好在家。他圍著呦呦看了一會兒, 很是疑惑為什么大名鼎鼎的宋世子竟然獵了這么小一個獵物,他不是應該獵猛獸的嗎。
“姐姐, 你和大表哥一起去秋狩的嗎?”唐嘉瑞還是對江知寧更感興趣。
唐若瑾點點頭。
“那,大表哥有沒有做什么文章啊,或者詩作?”秋狩的場面應該很宏大, 大表哥興許會有感而發吧。
“他每天裝模做樣地拿本書看,什么文章也沒做。你別看他是什么少年狀元郎,就覺得他多么厲害,其實,他就是個是非不分的糊涂蟲。”唐若瑾還氣江知寧著呢,毫無責任地抹黑他。
唐嘉瑞大吃一驚,“怎么可能?”他可是和江知寧見過面交談過的,很是聰明絕頂光風霽月的一個人。
“怎么不可能,所謂人不可貌相,反正,以后你接觸多了就知道了。”
唐嘉瑞懷疑地看看她,還是不相信,決定以后遇到江知寧自己親自試探一下。
唐若瑾在外面待了好幾天,行宮雖然好,畢竟不是自己家里,休息得不是很好,用過晚膳就早早睡了,宋逸成離開幾日,也有不少的事要處理,今晚是不會來的。
她香香甜甜地睡到半夜,也不知道幾更,聽見有人低聲喚她:“小姐,小姐,快醒醒。”
似乎是以琪的聲音,她翻了個身,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繼續睡。
以琪無奈,只好把她的手拉開,輕輕地搖她,“小姐,快醒醒,出事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什么呀,出什么事了,不能明天再說?”
以琪見她醒了,起身去給她拿外衣過來, “小姐,鐵牛出事了,你得去看看。”以琪和她形影不離,自然知道鐵牛對她來說意味著什么。
唐若瑾一個激靈就清醒了,厲聲問道:“鐵牛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