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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未嘗過的鮮明熱烈,溫寧安在望不見岸的海里沉溺。
“秦昭序”
溫寧安攀著他肩背,猶如
抱住幻想中的浮木,越是刻意忽略心中的猶豫,越是能感受對未知結(jié)果的恐懼。
她終究怯懦,聲音藏不住顫抖,問他,懷孕怎么辦?
秦昭序笑了一下,“你愿意就懷,生下來我養(yǎng)?!眲忧榈匚撬劢?,“養(yǎng)你,養(yǎng)小孩,養(yǎng)伊布?!?
與她所料相同。
然而溫寧安體內(nèi)長期休眠的保護機制,在聽到回答的時刻,忽然被喚醒,“我不要。”
他沒停。
“秦昭序,我不要!”
秦昭序終于聽見了。作為身心健康的正常男人,這種情況下硬生生暫停,比打他一頓還難受。全身肌肉蓄勢待發(fā),死死盯著溫寧安,沒繼續(xù),也沒退離。
“我不想懷孕,你出去?!?
你明明會和別人結(jié)婚,也必然會與那人名正言順地生育孩子。
“溫寧安。”秦昭深吸一口氣。
秦昭序嘴里吐出她的名字,帶著無奈。不知怎的,溫寧安情緒倏然而至,心臟太飽滿的酸脹委屈無法言說,只能化為淚水哭出來,減輕不安與恐懼。
她天生會折磨人,嘴里趕他走,哭的時候又要抱他,從小聲抽噎,到愈發(fā)激烈的沉悶哭腔,沾濕秦昭序肩頭。
秦昭序心頭一軟,依她所言離開。
身體分開距離,秦昭序腦子也跟著清醒。車內(nèi)發(fā)生的一切太過火,她才二十歲出頭,怎么可能接受得了懷孕生小孩的話題。
“害怕了?”秦昭序輕聲哄道,“是我的錯,別哭?!?
對上一雙含淚濕潤的眼睛,秦昭序心頭震顫席卷,似潮涌,如急雨。
他確定自己絕無變態(tài)嗜好,可看到溫寧安哭過的模樣,他就是想繼續(xù)。探手在前方儲物箱拿出盒子,撕開包裝。
…
結(jié)束后,溫寧安岔開腿,面對面坐在秦昭序身上休息。
“寧安?!?
溫寧安腦袋動了動,沒理。
“想跟你說件事?!?
不聽。
“不聽我也要說,”秦昭序仿佛看穿她的心思,“你剛才哭那么厲害”懷里人明顯僵了一下,秦昭序憋一肚子壞水,“妝全花了?!?
妝、全、花、了!
溫寧安猛地抬頭,大概想象到慘不忍睹的女鬼妝容,不自在地撇頭躲避。
被秦昭序捧住臉蛋,“但還是很漂亮。”
男人最會睜眼說瞎話,溫寧安不相信。她整理裙擺褶皺,掙開秦昭序,想找洗手臺處理。
秦昭序掐著她的腰,“現(xiàn)在不能去。”
溫寧安鼻音濃重,“為什么?”
“因為,”秦昭序放浪形骸地直言,“一看你就知道,剛和男人做過?!?
溫寧安無言以對,她身體尚有余熱,經(jīng)秦昭序提醒,也覺此刻不適合見外人。她從秦昭序身上下來,打開后排照明燈,包里摸出化妝鏡。
眼線暈染,但情況比料想中好太多,至少沒變成真的女鬼。抽了張濕巾,慢慢開始處理。
秦昭序嘴角勾起,探身從外套兜取了香煙和打火機,獨自下車。
溫寧安還在車里,他不可能走遠。背脊隨意靠著車門,嫻熟地抽出香煙咬在嘴里,手圈擋打火機周圍,啪嗒,跳起一簇火苗。
橘紅火焰映照,輪廓深邃濃重,毫不掩飾縱情作樂后的饜足。
一支煙的功夫,他返回車廂。
溫寧安潦草處理了下,效果還可以,不必再找洗手臺。只是兩人間縈繞的曖昧氛圍,莫名不太清白。
溫寧安不愿被李裴頌見到不端莊的樣子,實在太失禮,是以在車里干等,等到秦昭序留在她身上的氣味統(tǒng)統(tǒng)消散。
秦昭序本人倒是無所謂,見溫寧安在意,他只好陪著等。
溫寧安望窗外夜空,清輝布滿夜空,她內(nèi)心平靜下來,有了閑情欣賞頂頭的圓月。
“秦昭序,我們?nèi)レ`隱寺吧。”
“靈隱寺?”秦昭序看眼手表,“快八點,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吧?!?
“今天有夜場?!?
秦昭序第一回聽說,靈隱寺有夜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