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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放棄？說明程度不夠。”秦昭序欺近，“喜歡過他幾天？”

溫寧安掐指算算，“一周。”

秦昭序非常不禮貌地笑起來，“這不算喜歡。”

溫寧安不服氣，“你呢，有過喜歡的人嗎？”

天色徹底黑沉沉，溫寧安能看清秦昭序的眼睛。深邃幽靜，侵略性極強。

“有過心動的，但知道和她不可能，所以像你一樣，放棄了。”

“什么時候心動的？”

“幾年前。”

那會

兒兩人還不認識。

“哦，那你心動了多久？”

“不告訴你。”

“這不公平，我已經(jīng)說出我的答案。”

“我沒承諾過和你公平。”

毫無意義的拌嘴。大概身處游樂園，溫寧安覺得秦昭序的心理年齡也在倒退。

她不禁幻想，年輕幾歲的秦昭序，一定是比現(xiàn)在更驕傲張揚的天之驕子。到底什么樣的女孩，能讓他既心動，又克制不去觸碰？

想必很珍視吧。

被秦昭序牽出失物招領(lǐng)室，溫寧安沒再打探關(guān)于他的情史。

旋轉(zhuǎn)木馬彩漆剝落，云霄飛車保險杠銹跡斑斑，城堡前的花園，雜草比伊布還高。

溫寧安漫無目的走了一遭。

業(yè)績江河日下的游樂園，一年前匆匆轉(zhuǎn)讓沒來得及告別，這回終于說了再見。

翻墻回車旁，只帶走藍罐鐵盒。

當(dāng)天晚上，溫寧安在鐵盒加入新紙條。

[秦昭序此人不講公平，切記切記。]

第25章 青澀天真（修）

二月初, 乍暖還寒，漫長凜冽的冬季迎來尾聲。

明天就是正式入職俊秋劇團的日子，江瀾邸衣帽間, 溫寧安手托下巴，面對整柜衣服, 提前思考入職穿搭。

連衣裙不夠干練, 西裝又正式過頭, 挑挑揀揀, 始終不滿意。

伊布進出好幾趟，插不上意見, 百無聊賴地躺在客廳柔光地磚，滾來滾去曬太陽。

大門響動, 伊布警覺地抬起頭，見是秦昭序提前下班回家, 咕嚕翻身, 搖著尾巴跑去他腳邊。

秦昭序脫掉外套，俯身摸摸薩摩耶下巴，“她人呢？”

伊布像個導(dǎo)游，給他帶路到衣帽間。

溫寧安正糾結(jié)棕色大衣還是黑白格紋套裝，一手拎一件, 向倚在門口的秦昭序征求意見。

秦昭序掃了眼。

“左邊。”

“棕色啊，”溫寧安挑剔, “會不會老氣？”

“那就右邊。”

“格紋裙好像不太穩(wěn)重。”她將衣服掛回去, 繼續(xù)挑。

秦昭序耐心等她又選幾件，發(fā)現(xiàn)這件事短時間不會有結(jié)果, 于是直截了當(dāng)?shù)匕褱貙幇才鲆旅遍g，緩解她的入職焦慮。

他把人抱在身上, 好笑地問：“就上個班，至于嗎？”

溫寧安眼睛彎彎，“當(dāng)然至于，曾經(jīng)的同學(xué)都在念書，我竟然要加入張俊秋導(dǎo)演的劇團。”

秦昭序大學(xué)開始接觸西港業(yè)務(wù)，工作有些年頭，對于溫寧安的興奮勁，著實無法理解。

都說三年一代溝，他和溫寧安至少差了兩個代溝。

“張俊秋工作時比較嚴(yán)格，擅長冷臉嘲諷。”秦昭序給溫寧安打預(yù)防針，讓她稍微冷靜。

溫寧安根本不在乎，“哪個藝術(shù)家沒點脾氣嘛。”

“你很崇拜張俊秋？”還沒入職就替人說話，秦昭序覺得有意思，“很少遇到有人這么期待上班。”

溫寧安撇撇嘴，“因為沒學(xué)可上，只能期待上班。”

張清華當(dāng)初調(diào)查溫寧安背景資料，集中在國內(nèi)部分，關(guān)于她在英國一年半的求學(xué)生涯，秦昭序一無所知。

而那一年半，恰是溫寧安最快樂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