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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季很有做掌控者的天賦,很快在圈子里有了一點名氣,他比那些大著肚子的油膩男人討人喜歡得多,收到過無數示好之后,他暫且收了一個M,并表示沒有一主多奴的癖好,日子就安靜下來許多。
新收的寵物在他之前有過兩個主人,每一個都嫌她總是不夠聽話,恰巧這是他收下她的緣由,只因她身上有那么一點點不夠馴服的刺,在這一點上像一個人。
褚季知道是自己不是好人,好人是絕不會對自己名義上的小侄女產生想法的,不過他心知永遠不會得到她,于是索性放縱。
他有時會出神,小奴隸跪在地上回過頭來,撒著嬌抱怨他怎么心不在焉,等到他拋卻一些想法,把鞭子落到她的背上,他聽見她滿足的喟嘆,那種空洞感卻越來越大。
他始終沒有進入她,如果總是進行不到這一步,通常表示奴隸并沒有得到主人的認可。這讓她產生挫敗感,因為拋去這個特殊愛好,她在生活里還算受歡迎。
郁禾上了大學,居然也來到他所在的城市,并在這個暑假搬進他的家里。她是班上唯一一個才大一就開始去實習的,同學們以為她是奮斗逼,褚季也以為她出于長遠的考量,事實上郁禾只是想暑假也能跟他待在一起。
褚季是沒什么真正的家的概念的,在他的字典里只有領地二字,她住進來以后,似乎給這片荒蕪之地帶來了某種尋常的、家的氣息。
他突然不舍得再讓別人進入這個地方。
在與對方說過結束之后,她還是在這天突然造訪。褚季自知對她亦有所虧欠,一個從未真正打算敞開心扉去接納奴的S,其實一點也不合格。
她當他的面表演了一場春宮,試圖讓他回心轉意,褚季給了她外套,又被扔開丟到一邊。
于是他只是移開視線,耳朵里充斥著淫浪的喘息時,他卻在想,那小孩現在是不是在跟男朋友牽手。
女人最后自己爽了,終于拾回自己的傲氣。前兩個主說她不夠聽話,她拍拍屁股就走了,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她第一次嘗試挽留。算了,什么東西。
走了,她臨走前真誠祝福他,你根本不配得到愛。
是這樣的,褚季自己也是這么覺得的。
他低著頭,看著她通紅的鼻尖,感受到她濕潤的睫毛撓著自己的手心,心想,我好像確實不配得到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