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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肅: “……”
“噗”溫堯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神特么一半的功勞。
但他覺得秦宴干得漂亮!
秦肅人在屋檐下被迫低頭,只能惡狠狠地沖秦宴說: “你最好說到做到。”
秦肅寫得還挺快,他寫的同時,溫堯就坐在旁邊跟秦宴商量怎么對付他,完全當他不存在,氣得秦肅好幾次都差點把筆捏斷。
等他寫完,拿給秦宴過目,秦宴眼中閃過犀利的冷光,人比他想象中的還多,還有些竟是他覺得可以任用提拔之人。
上面的人雖不全部是真的,但也假不到哪兒去,普通的地方官怎么配讓秦肅這個堂堂王爺記住。
秦肅補充, “左相告訴本王的就這些,你可以自己去查,現(xiàn)在該你兌現(xiàn)承諾了。”
“李長英,傳御醫(yī)為太后和薛相診治。”秦宴吩咐。
李長英領命而去,秦肅沖秦宴伸出手, “解藥!”
“解藥沒有,”秦宴正視著秦肅仿佛要與他同歸于盡的目光解釋, “朕當初沒想過你會拿出解藥,所以命人制毒時更未想過要制解藥。”
“秦!宴!”秦肅咬牙切齒的喊。
看著他如此反應,秦宴心情不錯,微微一笑, “皇兄不必擔憂,有御醫(yī)在,既能吊命,解藥也很快會制出來的,你且回去安心等著。”
“你!”
秦肅繼續(xù)咬牙, “好,很好,這筆賬本王記住了。”
秦肅一甩袖,轉身出了門。
他一走,溫堯就高興的站起來歡呼, “皇上,你牛啊。”
還沖秦宴招手, “你過來,這么激動人心的時刻,值得抱一個慶祝下。”
他也不管秦宴同意不同意,直接把人往身邊拽,腳踩上凳子抱著秦宴的腦袋往自己懷里按,哥倆好的使勁兒拍他肩。
秦宴: “……”
他并不想要這樣的慶祝,以及,如果時間再早些,溫堯敢這樣對他,脖子都給你擰斷。
不過到底不是之前了,他下意識多出許多縱容,即便溫堯一點也沒把他當皇帝,但他也沒想過要治溫堯的罪,甚至連斥責都沒有。
待他松開自己,秦宴就把人摁回床上讓他歇息,伸手探了探溫堯額頭, “有沒有哪兒不舒服,記得說出來。”
溫堯現(xiàn)在興奮的很,絲毫沒覺得哪不舒服,他拽著秦宴袖子問他, “接下來是不是就要在給薛太后的解藥里加料了。”
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薛太后知道自己中了淫毒后的反應,以及再打一次秦肅的臉。
“嗯,”秦宴微微點了下頭,說: “朕是答應了要給解藥,可卻沒說給什么樣的解藥。”
薛太后,他除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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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冬至快樂
第三十一章
溫堯解完毒之后就開始活蹦亂跳,精神好很的。
他好了后,秦宴還開恩讓溫渝母女入宮來看他,原本溫堯是打算自己去恭王府的,但秦宴怕秦肅再趁機生事要害他,所以沒答應。
薛盛遠因為中毒,所以沒空去找恭王麻煩,自然沒機會把人要回薛家。
至于其他人,薛太后壽宴當日他們可就見過了恭王的厲害,那是個連肅王都敢打的人,他們這些大臣哪敢對其指指點點或是議論薛清若的身世。
更何況恭王背后還站著皇上呢,皇上因為薛昭儀中毒,整日冷著一張臉,仿佛看誰都不順眼,弄的朝臣人人自危,生怕被砍腦袋,相當安分。
于是薛清若就這樣過了明路卻無人敢指摘的情況下成了恭王之女,當今皇上的堂妹。
薛清若如今還改了名,叫秦姝,是恭王很多年前就取好的。
當年說若生是的男孩兒就叫秦修,女孩兒叫秦姝,只是一道圣旨就全成了變故,那兩個藏在心里的名字他也未曾告訴過溫渝,直到如今,總算有機會了。
薛清若,應該說是秦姝,她對自己的新名字也喜歡的緊,最主要的是恭王對她的態(tài)度,就是她曾想過許多次的父親該有的樣子。
恭王說等大局落定后,他便來求秦宴給他和溫渝賜婚。
大約在自己心上人身邊,又被當成寶寵著,溫渝看著更加鮮活了。
溫渝還將自己所知道的當年覆滅溫家那場大火的真相都告訴了秦宴,還給了秦宴一個聯(lián)系溫家舊部的信物,方便秦宴派人查探。
溫家沒有反心,唯一的兒子還成了秦宴的妃子,自己也跟了姓秦的,溫渝覺得反正他們家這輩子跟姓秦是的分不開了,既然分不開,就干脆合得再徹底一點,溫家舊部剩的人不多,但總能幫上忙。
待三人離開,溫堯開始在床上打滾,靈活得像個猴兒。
秦宴在旁邊瞧著,總覺得應該搬顆樹來讓他爬。
“你這到底是高興的,還是憋著了?”秦宴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從中毒到現(xiàn)在解完毒,前后小半月過去了,溫堯一直被拘在屋里,嗯,哪怕活蹦亂
跳也是在屋里活蹦亂跳,秦宴不肯放他出去。
他心里在害怕,怕又有人要害溫堯,怕他再次出事,便想將人藏在屋里,讓誰都不敢來觸及。
還有一點是,秦肅說自己下了淫毒,御醫(yī)也診出來了,卻解不了,因為溫堯在入宮時也中過一次毒,正好與新的淫毒融為一體,即使秦肅拿出淫毒的解藥,也解不了溫堯所中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