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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徐欣吧?”
藍色文學院看臺對面的紅色工學院看臺下,候場的江一活動著手腕,瞟了眼一旁沉靜著臉的肅清和。
肅清和循著江一指的方向望過去,只見一個扎著黑色高馬尾的女生正被別人推搡著上了候場區。
“不不不,真的,我真的不得行……”
徐欣只覺得此刻
被眾人拉過來當一個大一新生的替補,很是汗顏。
“哎,學姐,我們相信你可以的。”
“對面的工學院的女孩子平常也沒怎么鍛煉的,放心吧……”
徐欣無語問蒼天,她捏緊了衣袖,內心哀嘆,自己從小到大最害怕的就是體育課。
沒錯,當時大二就已經成為了校園公眾人物的徐欣,有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就是,從小到大,她扛過了物化生的折磨,熬過了政史地的摧殘,高舉語數英的光環,就敗在了體育課每次八百米都能掛科的黑歷史上。
而排球,則是她死亡的命脈。
最痛苦,不過是排球、乒乓球、羽毛球、網球、鉛球……
總而言之,一系列和球有關的事情,她都趕到深深地無力。
“或許,高爾夫球或者保齡球很適合你朋友?”千穗荷曾搭著肩膀,肆意調侃道。
這一恥辱的被調侃的點,徐欣到如今仍是耿耿于懷。
當時的徐欣冷冷地斜了她一眼,“或許,你看過《貓和老鼠》嗎?”
千穗荷:……家喻戶曉,人盡皆知。
“湯姆怎樣把小杰瑞當成高爾夫球打,我就是他失敗案例的20版本?!?
千穗荷:……好家伙,無話可說了都。
記憶繼續如魚般重新墜入深海回溯。
“那是誰?”肅清和剛剛沒有聽清楚,他第一次見到被人硬拉上場的對手。
看來是個練家子?
“哈哈哈,有戲看了?!苯缓龅匦Τ雎?。
肅清和偏頭,疑惑看向他,“笑什么?”
江一回瞪他一眼,抱臂,得意道:“你這個村里剛連上網的實驗機器懂什么?”
正在這時,看熱鬧很久的廖幸湊了上來,露出一口白牙,“如果說,你是實驗室里教授們的香餑餑,那么,那個徐欣,就是校園各個領域公開場合學生代表出席人物中的頂流?!?
“嘖嘖嘖,想不到,這位多才多藝的女學霸縱橫學場不夠,現在連體育競技都不放過了?”江一不禁搖頭喟嘆。
廖幸拍了拍肅清和的肩膀,又看了看江一身后那兩個偷偷對著肅清和犯花癡的工學院女隊友,內心無語的一比。
肅清和見廖幸這樣無奈的眼神,有些困惑:“你是信不過我?”
廖幸搖搖頭,“你看看你后面的兩個小迷妹,我估摸著待會兒上場的時候,靠她們兩個和對面的女生對打有點懸了。”
江一趁勢接話,眼睛往右邊不遠處瞟了瞟,“何止啊,你看看咱們的老四,我都懷疑他打著打著眼鏡都能掉下來?!?
廖幸:……
肅清和:……
“雖然不知道學院怎么會挑中那些人,但還是加油吧。”江一搖了搖頭,沉沉嘆氣。
肅清和拿起排球,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的余光不由自主地往排球網的對面望去。
那個女孩子,真的,那么厲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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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七
向日葵永遠朝著太陽方向盛開。
不怕麻煩,不知疲倦。
她是那樣堅定,執著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
那樣的人,就應該永遠站立在陽光下,而不是和自己墜入那深不可測的黑暗里。
至于,過往那些暗無天日的時光,就留給自己好好消化吧。
“吧嗒!”手中的黑色水筆掉落在地。
廖幸彎腰從地上撿起筆,放在桌上,“最近不是忙著畢業論文的修改嗎?怎么那么心不在焉?”
“沒什么?!泵C清和看了他一眼,眼神也淡淡的,回答的語氣也似講一件無關清風明月的事。
廖幸拉過椅子坐下,單手支著下巴,打量著一向面色云淡風輕的肅清和,“不對勁,你到底在想什么?明天就是咱們在校最后一屆的運動會了,你該不會……緊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