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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克掛出來一個不解的表情，隨機轉頭便盯著賈維斯的側臉：“我不知道我應該不應該感到高興，我本以為在這個世界上最了解我的那個，他永遠都沒辦法與我進行面對面交流，而事實上，他做到了，這很神奇。”

“從我被創造的那一天，我便全心全意愿意聽從聽取您的任何，抱怨，交流或者喜訊，因為您的消失意味著我的滅亡，我的出現只為了保證您的存在。”

賈維斯深邃的眼睛就像是湖水一般，有微風吹過之后的波瀾，打著漣漪，但又不是非常明顯，男人的語調平靜的一如既往，但是聽者卻是有心的。

突兀變得沉重的話題讓斯塔克微微鎖了下眉頭，但是很快他就舒展開臉上擰在一起的皺紋，坦然的捋了一把亂糟糟的頭發：“有些時候我真的很想改掉你的編程賈維斯。”

“一切以您的意志情緒為最高命令。”

“噢...”托尼像是嘆了口氣，這樣略帶著悲傷的曲子絕配如此的話題，凌晨的紐約人流量大大減少，只有路燈投射孤寂的光芒，天才斯塔克用力閉了閉眼睛，可能是出于干澀再或者就是疲憊，他覺得有幾分不適。

“在您不在的那段時間，羅曼諾夫女士來過斯塔克大廈。”賈維斯向左打了個方向盤，車子拐進小巷里。

“娜塔莎·羅曼諾夫...？等等賈維斯，你調取到了Z十三歲之前的資料？他叫什么名字。”

“杰西卡·威福特，出生在一個不算富裕的家庭。”

“Okay，你敢剛說羅曼諾夫，她來做什么？”斯塔克的聲調變了幾分，可能是回想起了從警初次相遇時候的那些不愉快經歷，“難道神盾局已經閑出霉菌來了？”

“神盾局入侵了我的系統，抱歉先生，”賈維斯將車子停在一個十字路口的紅燈面前，把身體半側過去望向斯塔克，表情看上去要比人形載體的肌肉各部分組織要更加正常和舒服，“我沒能攔住她，羅曼諾夫女士拿走了您當時從“Future”帶回來的相關資料。”

“什么——”托尼彎著眉顯得有幾分納悶，隨機他就用自己的手指摸上了滿是胡渣的下巴，“他們要那個做什么，難道神盾局已經知道斯特林的計劃？不不，這絕對不可能賈維斯，你還有錄像嗎，幫我調出來我需要找到他們這樣做的初始目的和動機，嘿，最近盜竊托尼·斯塔克的東西已經成為了一種時尚和潮流？”

賈維斯不說話了，他安靜地聽著斯塔克別有意味的冷幽默，下意識拽了拽微緊的領口。

“Well，除了她帶走的，就沒有留下任何東西？”

“系統被屏幕所造成的系統暫時性癱瘓不可避免先生，神盾局也一直在秘密關注著“Future”的動向，從很久之前，可能他們也在尋找杰西卡，那個唯一逃出來的試驗品。”

“Wow這可真是有趣，如果那小子知道神盾局比我更想保護他那么他會不會干脆直接投奔神盾局？”斯塔克輕笑著聳了一下肩膀，然后揚起下巴俯視著前面的道路，“可能性并不大，畢竟——神盾局的惡意醫生真有可能將他解剖個干凈。”

“幾率不大先生，神盾局應該不會那樣做，在尚未確定他準確身份信息，是否具有攻擊性和拿到更多有關的情報之前。”

“好吧你說對了賈維斯，我承認你我比我更加了解神盾局。”斯塔克的聲音沉下幾分。

隨著踩下油門，那個人工智能賈維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