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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裴端明轉身后，那位黑發的oga立刻露出一臉倦怠又厭煩的表情，像是徹底卸下偽裝，哪里有半點的害怕？

她饒有趣味地觀察著這位小oga。

目光對視，oga愣了一下，原本放肆的表情稍微收斂了一點，看起來變乖了。

露娜有些想笑。

事實上，她并不介意這些年輕的小oga為了活下去，或者為了更好地活下去而耍一點小手段。

“在oga面前，alpha都是一群蠢貨，對嗎？”

oga愣了一下。

露娜沒再糾結這個話題，而是掀開治療儀的白布，“進去吧。”

oga遲疑：“這是……人類的治療儀嗎？”

“是的。”

“我在蟲族沒見過誒。”oga有些新奇地摸著治療儀光滑的表面，同時又問：“剛才那個，就是人類的皇帝？”

露娜沒回答，而是道：“你是蟲族嗎？”

原本輕撫著治療儀的指尖頓了一下，黑發的少年轉頭望向露娜，眼神有些迷茫道：“他說我是……‘oga’？”

最后三個音節很輕。

“那你覺得呢？”

oga沒出聲。

露娜笑了一下，“好了，我們繼續吧。”

-

等檢查即將結束時，有人輕輕推開門。

是裴端明。

露娜側身看他一眼，一邊有條不紊進行著各種操作，一邊道：“蟲族或許給他的身體進行了改造……但他很健康。”

“不過，您想好要怎么安置他了嗎？”

裴端明眉心一折，聲音淡下來：“你什么意思？”

露娜可不怕他，自顧自又道：“我的建議呢，是我直接帶他去oga協會……他應該已經成年了。協會會為他找到一個高匹配度的alpha的。”

嗒。

一聲輕響，露娜似笑非笑望過去。

“

陛下，冷靜，他只是個oga。”

過了很久，裴端明才應了一聲。

“治療結束了。去把他扶起來吧。”

裴端明沉默起身，卻忽然聽到一陣細微的摩擦聲，頓時有些愕然地轉頭看過去。

醫療儀緩緩打開，oga揉著眼睛坐起來，背后一雙漂亮的翅膀輕輕扇了扇，帶起一陣細微的風聲，有淺金色的磷粉落下來。

“那應該就是蟲族改造留下的痕跡。”

露娜解釋完，拿出病歷本：“雖然他并沒有什么需要記錄的，不過，或許匹配局會要求提供。”

裴端明眼神微暗。

露娜問：“他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