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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兩天聯系了好幾次,對方助理都說忙碌,我打探了下他們的行程安排,制片人手上有部《風光月霽》在拍中,所以明天會跟組進c市山區,我們也直接過去。”
小邱頓了下,又補充:“正好《風光月霽》的導演你也可以見見,說不定以后能有合作的機會。”
“風光月霽?”這名字聽著怎么這么耳熟?寧一純擰眉想了想,忽然想到——
風光月霽,不正是寧微瀾現在在拍的古裝劇么?
小邱沒察覺寧一純的異樣,鼓勵:“一純,你不要怕,我們一定會東山再起的。”
聞言寧一純勾唇涼涼地笑了笑,東山再起?她一定會的,她不僅要再起,還要壓倒寧微瀾,讓她明明白白看看,誰才是真正的一線巨星!
*** ***
明天一大早就要出發,寧微瀾趁齊昭遠在浴室洗澡,從書房拖了行李箱過來整理,c市平均氣溫低,她多收拾了幾件厚的衣服,再放些必備物,沒一會兒兩個行李箱就塞滿了。
咔嗒一聲門開,薄霧混合著水汽爭先恐后撲出,寧微瀾回頭見他洗好了,去衣柜里拿出自己的睡衣走進去。
他剛洗完,浴室里蒸騰的熱氣溫暖如春,慢悠悠地洗了個澡,她扯來懸掛在置物架下的浴巾擦干身上水珠,一碰衣物,才發現居然只拿了睡褲。
懊惱地咬了咬下唇,她套上褲子,散開浴巾圍住胸口,不確定他在臥室還是在書房,她把門開了一道小縫隙,試探著叫他。
“齊昭遠?”
豎著耳朵,她聽見有腳步聲過來,忙不迭把門關的更小了些。
“忘拿什么了?”他站在門口,手指抵著門稍稍用力推了推,確保她能聽見自己說話。
“嗯,沒拿睡衣。”臉頰被熱氣熏得很熱,她躲在門后面窘道:“幫我拿一下過來吧!”
她聽到他嗯了一聲,隨即腳步聲漸行漸遠,悄悄松了一口氣,她倚在門上,很快聽見敲門聲,直起身探出手。
洗手臺就安裝在門邊,鏡子上蒙了水霧,可從他的角度看去,依然可以看見模糊的身影,很纖細,曲線很漂亮。
他微微瞇了瞇眼,喉結輕輕滾了滾,忽然就不想把衣服給她了。
于是趁她毫無防備的時候推門而入,于是攔腰抱起她走向大床,她的頭發還是濕的,一縷縷披散在枕上,令他本就暗藏情/欲的雙眸更暗了些。
俯下/身,結結實實壓在她身上,齊昭遠一手關燈,低下頭咬住她的嘴唇。
“疼就告訴我……”
最后一縷燈光熄滅,完全沉浸的黑暗令兩人的呼吸和心跳聲融合交相輝映,他輕咬著她目光沉沉,本能地開始他的進攻。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一周身體有點不舒服,老是頭痛,稍微動一下就會頭暈,好像腦震蕩一樣/(ㄒoㄒ)/~~
第七十四章
一大早跟組前往c市山區, 住進劇組早就安排好的酒店, 寧微瀾收拾好自己,和莊雯一道去片場。
山區尚未被開發, 擁有天然好景色的同時, 也沒有一個能住人的地方,因此酒店離片場有一段路,保姆車開了近半小時才到達。
停靠的路邊有很多碎石子,寧微瀾小心下車,跟在莊雯身后去更衣室,她低著頭在和齊昭遠發消息, 專注到自動無視了莊雯的話, 直到被推了一下才抬起頭, 目露疑惑。
莊雯朝工作人員聚集的地方努努嘴:“你看那邊。”
寧微瀾望去。
來來往往的場務正馬不停蹄地布景,而《風光月霽》的導演和制片人站在一起,正和……寧一純和她的經紀人小邱說話。
離得太遠,寧微瀾根本聽不見她們在說什么, 她看了幾秒,拉著莊雯繼續走, 進入更衣室。
衣服繁瑣,一個人難以完成,寧微瀾穿好內里兩件,邊走出來讓莊雯幫忙, 邊漫不經心地問。
“她們怎么會在這里?”
“為了片子唄,之前寧一純事業正火的時候, 和吳制片有了個口頭約定,說是下一部戲讓她當女主角,但是這年頭口頭約定有什么用?合同沒簽一切都做不得數,寧一純最近又丑聞纏身,吳制片自然有換人的意思。”
寧微瀾點點頭。
“沒人敢在風口浪尖要一個名氣臭了的女星,據我所知寧一純最近不僅沒有片約,連通告都大幅縮減,她骨子里傲得很,就算落魄成這樣,在她眼里看不上的通告依然不參加。”
說到此莊雯撇撇嘴:“不過通告歸一回事,片約歸另一回,她們千里迢迢來c市主要是為了見吳制片,連著導演一起純粹是想著日后好合作。”突然,莊雯話語一頓,驚疑地眨眨眼:“微瀾,你該不會是想……”
寧微瀾知道她在想什么,失笑:“我看起來像是那么無聊的人?”
“不像。”莊雯飛快答了一句,她還以為她想要從中作梗,畢竟微瀾和導演制片的關系都不錯,指不定還真就是一兩句話的事。
這話題沒有再繼續,寧微瀾換好衣服去了化妝間,一個小時后,正式開拍。
大概由于前一晚的放縱,這次吊威亞她肚子一直隱隱作痛不舒服,伴隨著腰酸腿軟,好不容易過了這場戲,她扶著莊雯站好,讓身后的場務幫忙解開威亞,莊雯見她臉色不好,扶著她坐下趕忙去倒了杯熱水過來。
“怎么了?身體不舒服?”
“沒有,”她接過水杯小口抿,乳白色的霧氣蒸騰,氤氳著模糊了她的面容,“這段時間威亞吊的太多,有點疼。”
“那要不要幫你和導演說一下,威亞的部分延后幾天拍?”
“不用,”她搖頭,無意識捏了下酸疼的腰際,“也沒多少了,我不想因為我的個人原因拖慢進度。”
莊雯嘆口氣還想說什么,忽的眼尖就注意到了寧微瀾的小動作,她眼睛一瞇,驀地就……福至心靈了。
寧微瀾側目看見莊雯笑瞇瞇欲語還休的表情,挑了下眉:“干嘛這個表情?有話就說。”
如同被封上的氣球得到了解禁,莊雯從旁扯了張椅子過來挨著她坐下,捧著下巴一臉賤笑:“你昨晚幾點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