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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還一直小混蛋、小妖精之類的亂叫。
海荼這才確定這人真的喝醉了,他也不好跟醉鬼講道理,只能他說什么就應什么,一邊還要強忍著不能叫出聲,害怕前后座的擋板隔音不好。
這種乖順的態度大概讓祁謙很是受用,他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嘴里的話也漸漸停止,只在他耳邊頸項不斷輕吻。
那只手游再次走了一圈之后,終于在海荼腰間蟄伏下來,而后的親吻也漸漸放緩。
那人隔了許久才又在耳垂上落下一個吻,隨著吻一同落下來的,還有海荼之前沒聽到的一句話。
“我心悅你。”
海荼被撩成了一座小火山,可惜回家之后什么都做不成,畢竟你不能對一個醉鬼多做要求。
這個醉鬼還很煩,非得讓海荼時刻保持在他的視線范圍內,就算是洗澡的時候,都要在旁邊看著。
他看的無比仔細,像是在用目光一寸寸舔抵著身上的每一片肌膚,卻并不動手。
一直等海荼艱難地洗完澡,軟手軟腳走出來,他才一把報住人,心滿意足的上床。
純蓋被睡覺……
海荼前一天晚上差點沒被憋死,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第二天拉著祁謙鬼混了一上午,差點沒被榨干。
大概是昨天晚上養足了精神,今天的祁謙格外兇,弄得海荼哀叫求饒都不放過。
還是等海荼說餓,他才頂弄幾次發泄出來,真正放過了他。
祁謙下床穿好衣服,走進浴室呆了一會,隨后又走出來,從被窩里把海荼掏出來。
海荼抬起軟的不行的手拍了他一巴掌:“不想洗澡,我要吃飯。”
他快要餓死了。
祁謙沒聽他的話,腳步不停,把人抱緊放滿水的浴缸里面,挽起袖子給他擦洗起來。
“早上一點也沒準備,東西不弄出來到時候難受的還是你。”
海荼哼了一聲,并不以為意:“這東西才不會難受,我難受的是沒吃飯。”
他努力裝出一副虛弱的樣子,握著祁謙另一只手摸上肚子:“你看看,都餓癟了。”
“等會就去吃。”祁謙安撫著揉了兩下,繼續把注意力放在另一只手上。
他手指在內壁上扣弄,動作的時候不免碰到了敏感的地方,弄個海荼忍不住輕哼起來。
海荼咬牙忍著一股股涌上來的酥麻,眼里又泛出水光,他瞪了祁謙一眼,那泛紅的眼角反而像是在勾引人一樣:“到底什么時候好啊。”
他這幅樣子讓祁謙下腹一緊,最后一次確認里面沒東西了,才有點不舍的把手指從那出緊地中抽出來。
那處內壁原本緊裹著異物,時不時還嗦咬一口,乍然失去手指,一時間沒反映過來,又張了張口似乎在探詢一般。
這幅景象沖的祁謙下身一緊,他趕忙移開眼,放掉浴缸里的水,又把人抱起來放倒淋浴下沖洗。
海荼全身的皮膚都是滑嫩的,觸手溫度驚人。
祁謙感覺被燙了一下,旁邊那人泛著粉色的肉體時時刻刻在引誘著人去采拮。
他好不容易克制住這種沖動,草草給人沖洗完畢之后,放下衣服留了句自己穿,便推門沖了出去。
等人出去之后,海荼剛剛的虛弱就都不見了,他笑的跟個小狐貍一樣,輕哼著歌拿起衣服往身上套。
讓你那么狠,現在能看不能吃,憋死你!
海荼磨磨蹭蹭半天才把衣服穿好,出去之后祁謙已經又換了一聲衣服,身上西裝筆挺,一點都看不出剛剛那狼狽而逃的樣子。
午飯在樓下吃的西餐,大概是廚師沒處理好,牛排吃起來有一股腥味。
“回去給你弄個廚師過來。”祁謙吃了兩口就沒什么胃口,他用餐巾擦了擦嘴,問海荼:“下午還去劇組嗎?如果沒事的話,我們可以隨便逛逛。”
“要去劇組啊,導演趕時間。”海荼嘆了口氣,他學著那位導演的口吻說:“劇組窮得很,沒那么多時間浪費,這場地、人力,甚至電費,哪一樣都是錢啊!”
祁謙笑了一聲:“要不我當個投資人?這樣劇組就有錢給你放天假了。”
海荼嘖嘖兩聲,站起來伸手去摸他的額頭,摸了會之后來了句:“已經傻了,沒救了。”
祁謙笑著任他動作,等手拿走之后才收斂笑意起身:“不鬧了,我送你去劇組吧,之后順便去機場。”
“哦。”海荼怏怏地點頭。
祁謙要北上去參加一個論壇,明天八點開場,如果下午真的陪他玩的話,那晚上肯定要趕飛機。
海荼一邊覺得自己善解人意地不得了,一邊好幾次想說讓祁謙留下來陪他,不過這些念頭到最后都忍住了。
他忍了一路,等車到了地方才說了一句:“好想把這部劇早點拍完啊!”
說完之后他站起來,湊到祁謙那邊掰過人的臉狠狠親了口,親完就打開車門,風風火火的往劇組跑。
祁謙看著人跑遠,等看不到人影之后才吩咐司機:“走吧。”
……
劇組這幾天拍的內容是白家暗中拉攏權貴結盟,順便無意中解決了女主家的一樁大麻煩。
于是原本還在左右搖擺的女主家族,也加入了白家的陣營內。
因為同屬盟友的關系,女主的父親便想要和白家結成親家,以便進一步拉近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