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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穿他邊吩咐:“去刷牙,然后帶你出去吃東西。”
“我非常滿意啊, 就是希望更上一層樓嘛!”
見自己的想法無望實現,海荼有點失望的嘟囔一聲,就這么光著身體跑去洗手間了。
祁謙穿好衣服之后習慣性想要系上領帶。
但是椅子上沒有這玩意, 他回想了下,才從床上扒拉到皺巴巴的一團東西,上面還有可疑的水漬。
祁謙覺得這東西有點燙手,他想要把東西扔掉,走到垃圾桶旁邊的時候又想起來什么。
海荼剛刷完牙,就見人進來了:“你要洗嗎?等我一下就好。”
“怎么不穿衣服?”祁謙皺眉問了一句,隨后放下手上的東西出去給他把衣服拿進來。
海荼還在洗臉,祁謙就拿著衣服給他往身上套,套完了襯衫才開始穿褲子
海荼背對著人扭了扭屁股,被賞了一巴掌,他捂著被打的地方委屈巴巴:“我覺得你在蓄意報復!”
“是嗎?”祁謙對他笑了笑:“那你感覺對了”
“你這個負心人啊!”海荼有點傷心:“我都不介意你有忘不了的初戀白月光了,你竟然這么對我!”
祁謙額角的青筋跳了跳:“我沒有!”
“唉,隨便你啦,你不承認也是正常的。”海荼抬起腳還不忘了再刺他一句,果不其然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
這次還順便捏了一下。
“之前我說給你解釋你不聽,現在又拿這些話刺我,故意的呢?”
“那你現在可以解釋啊。”海荼又抬起另一只腳,順便把臉上的水珠擦干凈:“你瞧,我又不會不聽的是吧?”
“什么話都被你說盡了。”祁謙有點無奈,又給他拿起外面的褲子讓人穿上:“沒有什么前任白月光,別人造謠的而已。”
祁謙回想了下,開口說:“那個人,大概和你長得有點像,和我同一所學校,后來成了我父親的情人。”
“被我大哥知道之后,外面就有我跟她戀愛的傳言了,父親沒辦法容忍別人看上他的女人,就把我打發了出去。”
說話的時候祁謙給海荼穿好了內褲,又拿起外面的褲子繼續往他身上套:“以后要是有什么關于我的傳言直接問就行,別整天胡思亂想的知不知道?”
海荼眉開眼笑的說好。
祁謙扣好扣子,站起來刮了下他的鼻子:“小吃醋精。”
海荼做出一副我心情好不跟你計較的樣子,哼了一聲讓開位置:“你快洗唄,不都說餓了嗎?”
祁謙也不跟他爭論,把人衣服整理好了之后才挽起袖子洗那條皺巴巴的領帶。
他對洗衣服的技能真的不太精通,隨便揉了兩下,感覺看不出異樣了,就捏干水扔到垃圾桶里面。
海荼不能理解:“都要扔的東西你洗什么啊。”
“那上面有你的東西。”祁謙擦干凈手,從旁邊拿起一次性牙刷拆開。
酒店的一次性牙刷很糙,刷的祁謙牙齦有點疼,他漱完口突出水,對海荼說:“晚上咱們去超市買點東西回來。”
“好哦”海荼起先還沒有反映過來,答應下來之后才覺得不對:“你要住在這嗎?”
“住兩天。”他隨意洗了把臉,擦干之后拉著人往外走:“也不知道換鞋子。”
海荼說的理直氣壯:“我這不是等著你嗎?”
他坐到椅子上伸出腳,大模大樣地等著祁謙給他穿鞋。
“慣的你。”祁謙板著臉訓了句,卻還是給他挑了雙鞋子過來,蹲下身給人穿上。
祁謙并不準備帶著人在樓下吃飯。
他了解海荼,對方嘴里味道還行,就是不好吃的另一種說法。要是好吃的話,早就跟他喋喋不休的形容起來了。
他來這個城市不多,倒是有一次過來開會,一家上游供貨商帶他去了次私房菜館。
祁謙勉強記得方向,上車之后對司機吩咐了一句,司機便按照他指的地方開過去。
到了地方在附近轉了好幾圈之后,祁謙才終于確定了位置。
菜館在老城區的一條小巷里面,車子開不進去。兩人下車之后,祁謙便帶著人往記憶中的地點走去。
這個地方的房子大多是上個世紀二三十年代建造的,外表看上去頗為老舊,早些年還有傳言說要舊城改造,不過這兩年又提出要保護歷史建筑。
這里勉強被評上了省級文物單位,想要拆遷的話就遙遙無期了。
因為影視城的存在,這里算的上旅游城市。
可游人大多數去的都是影視城,要不就是新城區的一處游樂場,對這個沒有名氣,也沒什么特色的老城區,則興致卻卻。
老城區年輕的住戶們為了謀生計,大多已經搬到了更熱鬧發展更好的地方,留下來的就是些上了年紀的老人。
兩人一路走過去,路口經常能看到三四個老人圍在一起說笑或者打橋牌,臨窗的廚房里面也傳出來飯菜的香味,看起來很有生活氣息。
走到巷子最里面,才找到祁謙說的那家私房菜館。
門口的招牌很小,看起來也上了年頭,牌匾上的字都有點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