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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本上原本就被畫的密密麻麻,重新記重點都不知道從什么地方下手。
無奈之下,海荼只能重新找導演那邊要了一份劇本,準備兩種設計動作分別寫上去,到時候再分比優(yōu)劣。
他才把前面的一部分給記上去,扛著攝像機滿組亂逛的攝影師就走了過來,給他的臉和腿上的本子分別拍了個特寫。
“在拍花絮,到時候要用的。”
海荼點頭,比了個ok的手勢。
攝像機很重,拍了一會攝像師額頭就開始出汗,見狀海荼拿過旁邊未開封的飲料,插上吸管遞了過去。
“多謝。”攝像師關(guān)掉攝像,道謝之后接過水,喝了一大口之后問他:“剛剛拍的照片要發(fā)給你一份嗎?”
對上海荼疑惑的目光,他解釋道:“到時候可以發(fā)出去給粉絲看看。”
認識海荼的人對他的印象挺極端,一方人覺得他長得好看、演技不錯、人很親和對粉絲也好。
另一方的人澤覺得他靠臉吃飯,演技一般,耍大牌,愛炒cp,做作的不行,不知道怎么莫名其妙就火了。
海荼平常對這些看法都能一笑了之,但也知道這一份寫滿了注意事項的劇本發(fā)出去的話,那些對于海荼工作態(tài)度抱有懷疑的人,也就該閉嘴了。
想到了這點,海荼也挺開心,沒人不喜歡被人喜歡,他朝攝影師笑彎了眼睛:“那就麻煩你啦。”
“不麻煩,反正我本來就要干這個活。”攝影師喝完最后一口飲料,把垃圾扔掉:“那我就先走啦,還要拍別的地方。”
“好的。”
拍攝并不是順著級數(shù)來,而是看場地要求,下午的時候,他們要拍的就是海荼去偷畫送人的場景。
對于下午的拍攝海荼有點緊張。
上午的時候被人壓,那還可以說是老戲骨和青年演員之間的差距,要是下午拍戲被湯涵壓的話,那就沒的找借口了,想也知道會被外界怎樣嘲諷。
那時候十本寫了備注的劇本都不夠用的。
因為這種壓力,海荼注意力前所未有的集中起來,個個場景動作推敲了好幾遍,劇本上寫不下來,就另外找了個本子開始設計,弄了好幾種情況,最后才拿去找湯涵去商量。
湯涵也弄了相似的東西,兩個人按照自己的想法,把幾種情況都走了幾遍,從中找了個看起來最舒服的。
下午的拍攝因為兩位主角的敬業(yè)顯得頗為順利,晚上吃飯的時候甚至比預期多拍了兩場。
和之前的《隱形》不一樣,《畫中仙》的組海荼簽的就是普通合同,劇組趕工拍夜戲,他自然也不能推辭。
不過晚上屬于海荼的戲份倒不多,不少都是男女主的對手戲,兩人拍的時候后面就有一副畫掉在房頂上,視覺效果很是好笑。
當然等最后呈現(xiàn)出來的時候,其他不和諧的元素將被去掉,再加點特效之類,就會顯得仙氣渺渺了。
晚上海荼就一場戲,被排在倒數(shù)第二的位置,參演人員挺多。
講的就是白家眾人商談好了應對皇家的對策之后,叫來白逸辰通知這件事情。
通知的戲份是場群戲,雖然坐在屋子里面有一部分群言,但是實力派更多。占據(jù)了劇組的一大部分,海荼覺得頗有點心累,還有點怕。
可逃避并不能解決問題,海荼也不會指望著天降演技。
為了不被比較的太慘,他一整晚都在研究那一幕要怎么表現(xiàn),緊張地不得了。
結(jié)果等拍攝的時候,他還是被輕易壓倒了地上,雖然竭力抵抗,但依舊沒什么用。
頗受打擊的海荼萎靡不振地卸了妝換衣服,上車回酒店。
他們收工的時間是十一點多,算了下祁謙那邊大概是三點多一點。
這個時間,對方應該在工作吧。
海荼嘆了口氣,洗完澡之后上床,臨睡前他給手機定了個鬧鐘。
睡到一半的時候,海荼被鬧鐘吵醒。
起初他還沒注意,覺得自己在做夢,聽了一會之后才反映過來是時間到了。他摸索著找到手機,瞇著眼睛關(guān)掉響鈴,隨后忍著強烈的睡意,給祁謙那邊發(fā)過去一條信息。
發(fā)完之后眼睛都要睜不開了,還好手機的震動適時打斷了他的睡意。
祁謙:凌晨三點鐘,不睡覺干什么?
海荼半睜著眼睛,一根指頭慢吞吞戳出幾個字:我想你了。
那邊一直顯示在輸入中,等了會之后有視頻通話打過來。
海荼起身打開房間里面的燈,隨后才點了接通,信號傳輸有點慢,祁謙的臉過了一會才出現(xiàn)在屏幕上。
他戳了戳手機里祁謙嘴角的位置,抿著嘴笑了笑,覺得瞌睡都跑得差不多。
祁謙穿的比平時更正式一點,像是要參加什么宴會,他頭上少見地抹了發(fā)膠,另一只手整理領帶的時候,可以看到袖口處坦桑石發(fā)出的光芒。
整個人像是要發(fā)光一樣,特別騷包。
當然這只是海荼的個人看法,當不得準,他有點小心眼的想:自己都沒見到祁謙這個樣子呢,竟然被別人看到了。
海荼的不高興都擺在臉上,他撅起嘴問:“你這是要干什么啊?”
說著的時候海荼覺得有點熱,伸腳把被子往下面蹬了蹬,把整個上半身都露在外面。
“晚上當?shù)卣e辦了個宴會,要去參加。”祁謙解釋道,隨后他頓了頓,盯著屏幕下方的一片說道:“你這樣子……我可以認為是在刻意引誘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