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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衣服之后海荼又催促著趕快出發(fā),這次祁謙沒有再拖延時間,跟下面交代了下就跟海荼出了門。
一路暢通到了地點,海荼拉著人走下車,一路七拐八拐到了管理處。
祁謙一直很沉默,就算看到那破舊的大門也沒表現(xiàn)出異樣出來。
和海荼上幾次來不一樣,這次里面的人不在打麻將了。
只有管理員一個坐在桌前,一手執(zhí)白,一手執(zhí)黑,自己跟自己下棋。
海荼小聲叫了下她。
管理員落下一子之后才抬起頭,對于陌生人的到來似乎一點都不奇怪。
她在海荼身上看了眼,隨后又把視線移到祁謙身上,盯著他看了許久。
隨后她不感興趣地轉(zhuǎn)過頭,把視線定格在棋盤上,突兀地問道:“考慮好了?”
“對,我都考慮清楚了。”海荼看了祁謙一眼,放開他的手沖管理員那邊走了過去,在她耳邊小聲說:“我男朋友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您能幫我瞞一下嗎?”
管理員哦了一聲,眼睛都沒動一下,換了一只手繼續(xù)落子。
海荼摸不準(zhǔn)她的意思,姑且當(dāng)人是同意了,他摸了摸鼻子走回祁謙旁邊,拉著他坐到一旁,解釋道:“她比較沉迷自己的世界,咱們等一會好了。”
“行”祁謙總覺得他有事情瞞著自己,剛剛海荼說的話他雖然沒有聽清,但是其中男朋友的口型是看出來了。
看來旁邊的小混蛋有事情瞞著他呢,還和他有關(guān)。
他若有所思地看著海荼,海荼被他盯的有點緊張,露出個僵硬地笑容:“你看我做什么?”
祁謙問:“怎么,不許我看?”、
有外人在場,他并沒有做比較過分的事情,只是拉著海荼的手,一根根把玩起來。
海荼想縮又縮不回來,他有點緊張的看了眼管理員,見她并沒有注意到這邊,就隨祁謙去了。
在被玩弄手指的時候,海荼對此行一個非常完美的借口,便拉著祁謙說:“我們那邊的習(xí)俗,見家長的話要簽個字的,待會要是讓你簽字的話你別奇怪。”
祁謙拉著他的手放在臉頰邊親了口指腹“哦,簽什么?”
“哎呀,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海荼暫時沒編造出理由,祁謙問出來就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換了個坐姿,腦子里面轉(zhuǎn)得飛快,終于想到了個差不多的說辭:“就是差不多像保證書一樣的啦,保證你以后一定要對我好,百依百順,忠貞不二,要不就會……”
本來應(yīng)該說是天打五雷轟的,但是這話海荼說不出口,他眼睛轉(zhuǎn)了圈,說:“失去我這么好的對象。”
祁謙輕笑:“那確實很嚴(yán)重。”
他用另一只手捏了捏海荼的臉,離開的時候指尖無意間擦過他的唇:“放心,就算沒有那個保證書,我也會只對你好。”
“除了你我誰都沒有了。”
海荼臉色微紅,明明害羞的不行,還要堅強(qiáng)地跟他對視:“這才是應(yīng)該有的態(tài)度,那你以后不準(zhǔn)老是兇我!”
“這個要取決于你做了什么事情,有些事情改兇還是要兇的。”
祁謙敲了敲桌面:“這叫什么來著?嚴(yán)夫出高妻。”
理想與現(xiàn)實見差別如此巨大,海荼覺得自己受到了傷害,他一臉不高興地抽出自己的手,然后重重哼了一聲。
這種人、這種人!自己為什么想和他結(jié)契啊!
怕不是石樂志?!
可悲的是就算祁謙再怎么過分,海荼也沒有一點反悔的想法。
完蛋了他!
兩人說話的時候那邊的管理員終于落下最后一顆子,白字?jǐn)財嗔撕谧拥拇簖垼灞P上勝負(fù)已分。
她揮手想要把棋子收進(jìn)棋笥里,想到這里還有兩個人,便停止了這個動作。
“說完了嗎?”她站起來看向那兩個人:“說完就跟我過來吧。”
海荼連忙答應(yīng),拉著祁謙的手就跟上去:“唉唉,來了。”
走在后面的祁謙眉間微蹙,一幅若有所思的樣子。
管理員并不像秦天那樣對海荼進(jìn)行勸說,反而很爽快的拿出一紙契約,上面的跟鬼畫符一樣寫了點東西,她指著地方,讓兩人分別簽名。
海荼很爽快的就簽下了,輪到祁謙的時候,他盯著紙看了許久,也沒動筆。
管理員眉頭一挑:“怎么,怕我們賣了你?”
祁謙笑了笑:“這倒不怕,只是紙上的語言,我倒是沒見過,有點好氣。”
管理員并不愿意對他多說什么:“不想簽就算了。”
“簽簽簽的!”海荼急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生怕管理員收走契約,他轉(zhuǎn)向祁謙催促:“哎呀你不要墨跡了!”
祁謙被自家小混蛋催著,沒堅持多長時間就繳械投降,他利落的在旁邊簽上自己的名字,覺得自己大概是徹底栽了,這種莫名其妙的東西也敢下筆。
管理員從他手中收回東西,對海荼說:“其他的東西你都知道吧?”
海荼連連點頭,面露祈求,希望她不要在往下說。
“那我不多說了,你自己看著辦就好,后悔就來找我。”管理員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