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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海荼的眼睛之后,他神情嚴肅,語氣鄭重地對他說:“你要記住,不管到什么時候,我永遠都不會討厭你。”
祁謙湊過去吻了吻他的額角:“我最喜歡你了。”
海荼盯著他,想要分辨剛剛那句話的真假,片刻之后才終于確認了下來。
他身體前傾,雙手又勾住祁謙的脖子,臉貼在祁謙臉頰上,軟聲軟氣地指責:“那你前兩天都不理我。”
“我哪有不理你?”祁謙哭笑不得,戳了下他的臉蛋:“你自己算算我哪天不是圍著你轉?結果你就跟我玩離家出走。”
“沒有離家出走,我晚上就回來了。”海荼稍稍歪過臉,吻了下祁謙的唇角:“你就是不理我啊,你也不親我了,我主動去親你你也是很敷衍的樣子。”
他越說越生氣,忍不住低下頭在祁謙脖子上咬了一口:“電視上說這叫冷暴力。”
咬完了之后海荼又覺得下嘴重了,便伸出舌尖舔了舔那兩排牙印。
祁謙被他舔地一個激靈,忍不住吸了口冷氣,連忙伸手推開他的頭:“怎么小狗一樣。”
海荼聽到他說自己像小狗還有點生氣,不過看到那兩排深紅色的印子時,又有點心虛,不敢看人。祁謙其實并不生氣,手放在他后面脖頸上揉捏。
海荼被捏的很舒服,干脆把頭部的重量都壓在那只手上,閉著眼指揮著:“往上捏捏。”
那只手聽話的往上移了下,捏了會之后祁謙的聲音才傳過來:“你啊,小孩一樣,什么都不懂。”
海荼睜開眼睛,不認同這句話:“你什么也不說,說了我就知道了啊。”
他說著又轉回到原來的話題:“就像你前兩天一樣,就是對我很冷淡啊,我都知道的。”
“是我不對。”祁謙說:“之前兩天在考慮一些事情,現在想通了。”
海荼問:“和我有關?”
祁謙點頭:“確實,我之前在想,你當時為什么會答應我,是不是因為一時好奇。”
海荼沒急著爭辯,想聽他把下面的話說話,實話說這種不信任讓他有點受傷。
但是祁謙說完之后并沒有接下面的話,反而湊過來吻他,海荼生氣呢,就想躲開,可惜沒躲掉。
這次的吻很綿長,祁謙似乎在故意拖延時間,唇舌并不深入,只含著唇瓣淺淺逗弄,時不時再把舌尖探進去數他的牙齒。
海荼被親的暈暈乎乎的,連什么時候被放開都不知道。
祁謙也不急著,等人緩過來之后才開口說:“我想讓你每時每刻都想著我,但總有那么多新奇的玩意會占據你的注意力。”
說到這的時候他有點難以啟齒,頓了下才說:“那時候我就會有點吃醋。”
“可是你不說,我……”
唇邊搭上一根手指,祁謙打斷他沒說完的話:“聽我先說完。”
“喔”
“等吃醋的時候我就會想,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會不會覺得很無聊?你看,我這種老男人,天生無趣,不知道你們年輕人的愛好,大概也很難有共同話題,如果被厭煩了,那簡直是再理所應當的一件事。”
祁謙拉過他身側的手,十指相扣:“更何況我還生過病,不知道以后能活多久,我要是死了,你肯定又要傷心了。”
他說:“我舍不得你傷心,那時候便覺得,你厭煩我也不錯,可這個想法生出之后,又會有許多的不甘心。”
“你看,我是不是很差勁,懦弱又自私。”祁謙把人環住,抱在懷里,剛才的一番自我解剖讓他有點難堪,他不想讓海荼看見。
海荼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背:“我不煩你,在所有人中最喜歡你了,而且你會活很久的。”
海荼從他懷里鉆出來,很認真的說:“我問過別人,他們說你的身體會非常好,比正常人都要好。”
祁謙失笑:“你從哪聽說的?”
是管理員說的。
但是他不能說實話,海荼第一天去管理處登記的時候,管理員便明確告知過他,絕對不能讓凡人知道他的異常。
要不然會被生吞活剝,下鍋煮了吃。
為了加深他的印象,管理員還給他播放過幻燈面,里面的各種照片,放到網上都是要打馬賽克的。
一回想那個場景,海荼就忍不住汗毛直豎,他抖了下身上的雞皮疙瘩,裝作很兇地說:“反正肯定是沒錯的,你別管是誰說的了。”
“我還沒說完呢,你也不要打斷我了。”海荼抬手,老氣橫生的拍了拍他的頭:“以后不要胡思亂想了,心里想什么就說出來唄,你看我想的都告訴你了。”
“好,以后都跟你說。”祁謙拉下他放在自己頭頂的手,抓過來親了親手掌心:“這是最后一次。”
海荼被親的有點癢,他縮了縮手,沒縮回來:“你放開我,我要睡覺去了。”
“不放。”祁謙把人又拉近了點:“你不是怪我不親你嗎?今天親個夠怎么樣?”
他說著,抱著海荼轉了個身,把人壓在沙發上,自己俯身親了上去,手也不規矩伸進衣服里面游走。
祁謙的手上好像帶著火,游走到什么地方,海荼就覺得那個地方開始發燙,他面紅耳赤的想,是不是客廳沒開空調的緣故。
祁謙之前親他的時候一直很規矩,從來不會上手做其他的動作,這還是第一次。
海荼覺得自己變得奇怪急了,他想要把衣服里面的手拉出來,手腳卻軟的不像話,不光沒阻止到不說,那人還壞心眼的在他胸口捏了一下。
海荼被捏得忍不住哼了出來,聲音里全是甜膩的氣息,祁謙被他這一聲叫的差點把持不住,他喘著氣放開他,抵著海荼的額頭,眼睛亮的像是能把人吸進去:“給我,好嗎?”
海荼不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