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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祁謙對他說:“你很厲害。”
海荼被人夸得有點不好意思,他抓了抓頭發,白嫩嫩的臉上浮出兩抹淡紅。
他沒話找話問:“那個,我們要不要回去?”
男人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肯定不樂意這么早回去的。
然而這種事情并不以他的意愿左右,過了沒多久,別墅后面的門便被打開,進來好幾個精英人士。
送海荼過來的眼鏡男就是其中之一。
那些人看起來大多比較年輕,進來之后直奔兩人這邊,態度恭敬的請男人回房。
“先生,醫生說您的身體并不適合做戶外運動。”領頭的一個男人低頭站在祁謙面前說。
祁謙微抬下巴瞥了一眼說話的人,看了一眼之后就轉過頭,表情淡漠,用行動展示了什么叫做不合作。
說話的男人顯然沒有被他這樣嚇住,依然站在旁邊不斷地勸說。他勸了兩句就輪到別的人上,大有祁謙不回去就一直勸的架勢。
“滾吧。”
祁謙煩不勝煩,終于沒受得住這種聲波攻擊,站起來往回走去。
而浩浩蕩蕩進來的那群人,在他這兩個字說出去之后,竟然真的集體微微鞠躬往外走去。
房間里,海荼給男人蓋好被子:“好多人關心你啊。”
“關心我?”祁謙覺得有點好笑。
“也確實,他們希望我活的久一點。”
海荼搬過來一把凳子坐在旁邊:“我也希望。”
修士當時經常跟海荼說要長生,因為死了之后什么都沒有了。
海荼那時候不理解,不過上岸之后倒是知道了一點。
要是連食物的美味都感知不到的話,那多可怕啊。
祁謙覺得這個小家伙說的話很好玩,于是便又淺淺的笑了出來:“他們希望我活的久一點,因為我死了,他們可能會一無所有。”
“咦”海荼驚訝:“你們是伴生關系嗎?”
祁謙覺得這個比喻挺形象:“可以這么說。”
一大早活動了這么長時間確實很耗費體力,祁謙說著說著聲音便慢慢趨向于無。
海荼一句話說完沒得到答復,抬頭就看到那人安靜的睡顏,他上前給人壓好被子,拉上窗簾,隨后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拿出手機開始學習,男人之前說帶電子產品進來根本沒關系。
厚重的窗簾隔絕掉了窗外的光線,滿室寂靜,只有手機發出的光照在海荼臉上,竟讓人覺得歲月靜好。
天黑了之后便很難有什么時間觀念,海荼從課程里面抬起頭的時候,發現竟然是下午一點多鐘了。
他起來伸了個懶腰,見男人還在睡覺,便輕手輕腳的往外走去。
午餐在餐桌上擺著,鄧媽見海荼下來,又把菜端進廚房重新熱了一遍。
海荼吃完了準備上去,又被人叫住了。
鄧媽問:“先生他有說什么嗎?”
上午的事情算是他通風報信,雖然自從病情嚴重之后,祁先生的脾氣好了不少,但她還是怕男人一氣之下做出點什么出來。
“沒有啊,他睡著了。”海荼被提醒一句倒是想了起來:“對了鄧媽,祁謙的午飯你準備了嗎?”
鄧媽沒有回答他的話,倒是反問道:“你叫先生什么?”
海荼愣神:“祁謙啊,他不是叫這個嗎?”
他說著走向醫藥箱,打開之后熟練的從里面拿出男人所要吃的藥,一邊還催促鄧媽快點去準備午飯。
作為病患,男人吃的東西要精細一點,但是大概為了他的病情好,菜品反而來來回回是那幾樣。
海荼一眼掃過去,好多都是傳說中有補血功效的。
他想了想男人這兩天的表現,覺得確實很有必要這樣做。
帶著午飯和藥品上樓,男人還是沒有醒來。
海荼放下手上的東西,上前隔著被子推了推人:“祁謙,起來吃飯了。”
男人沒有一點醒來的跡象。
海荼又推了推,還是沒有用。
他打開床頭的燈,借著昏黃的燈光蹲下身湊近了瞧,才發現祁謙的臉色有點不正常的紅,而且呼吸也比之前粗了很多。
海荼鬼使神差的伸手摸了把男人的臉,很燙。
他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連忙下去找了鄧媽。
“壞了,準是發燒了。”鄧媽一拍大腿,趕忙帶著藥箱往上跑。
溫度測量顯示男人的體溫是38.2度,海荼乘著時間查了下,網上說這個溫度算是中等程度的發燒。
他在一旁眼巴巴的看鄧媽的動作,問道:“要給他吃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