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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格聽得安靜,聽完后依然安靜,只把臉埋在徐承渡頸項間,不說話。
徐承渡聳了聳肩,顛了顛他的頭。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悶悶地嗯了一聲,“別動,我在充電。”
“你這是把我當免費充電樁,困了累了心情差了就來蹭一蹭,沒事的時候就把我撂一邊?”徐承渡嘴上嘖嘖兩聲,口氣活像個怨婦,身體卻一動不動地任他摟著。
白格僵硬的身體終于軟乎下來,“我跟她之間也就這樣了,從沒想過刻意去恢復什么,以后好不好,都隨緣。”
清官難斷家務事,再小的嫌隙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化解的,這種情況下徐承渡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好瞪著天花板一個勁兒地搓著白格的手,他不光要搓熱這雙手,還想搓熱這人的心。
“你什么時候出院?”白格覺得手上夠熱了,再搓下去能摩擦起火,便掙扎出來,角度一偏,出其不意地鉆進徐承渡薄薄的病服,貼在他心口,有一下沒一下地搔動著。
徐承渡撥了一下沒撥開,只好隔著衣服握著那只手 不讓動,“問這個干什么?我在醫院你都不怎么來看我,出了院我回了家,你怕是連影兒都沒了。”
“出院就說明你的傷好得差不多了。”
“所以呢?”
“傷好了,就可以做一些劇烈運動了。”白格委屈巴巴,“看見你我就把控不住,你還老撩我,搞得我根本不敢來探病。”
突如其來的騷讓徐承渡嘴角一抽,要鬧了:“……合著你是因為這才刻意躲我吶?說好的愛呢?你就只會用下半身愛我?呵,男人!”
白格埋在他頸間深深嗅了一口,吸進一口消毒水的味道,哭笑不得,“這還不是憋太久,我怕我獸性大發,你忘了上次我給你種的那一身草莓了?而且……什么叫你出了院我連影兒都沒了?你難道不是直接回我那兒嗎?”
“回去做什么?繼續給你當保鏢嗎?”徐承渡眨眨眼睛,一臉無辜,“現在任務都結束了,怎么好意思再繼續賴在你家。而且你家離市刑警支隊太遠了,我將來上下班不方便。”
這當然都是狗屁借口。
徐承渡一早就想好了,他要經營一段細水長流的愛情。同居是這個過程里的大事,在這個國家,兩個男人在法律上得不到一紙婚書,退而求其次,住在同一個屋檐下、正式搭伙過日子就是彼此間最大的承諾,這個舉動意味著相伴一生。徐承渡看著流里痞氣,其實骨子里卻是個傳統保守的男人,總覺得不能就這么輕率地草草決定。
這就像現在很多男女都會選擇先談兩年戀愛觀望觀望,再決定是否同居是否結婚是否白頭偕老。從某種程度上講,這恰恰是慎重的表現。
但是某人不這么想。
聞言,白格猛然抬頭,瞇起狹長的眼睛,沉默地盯著徐承渡,直盯得他后頸發毛,手腳發虛,情不自禁屁股就往外挪。
白格一把按住他肩膀固定住,執起他的手,放到嘴邊親吻那只無名指上的戒指,神情繾綣地摩挲著,眼睛直勾勾地望他:“你都戴上了這個,還想跑?”
徐承渡從這句話里莫名聽出了點威脅的意味,他縮縮脖子,“現在咱們關系跟之前不一樣,同居不是小事,得慎重考慮……我先回家待幾天,給彼此一點時間空間。”
指尖上傳來呼吸的濕意,白格像是餓了數天乍然見到肉的狼,端詳著嗅聞著,冷不丁張嘴含住了。無名指的指腹立馬碰到濕潤的軟物,還被輕柔地裹挾起來舔了一下。徐承渡眼神一顫,下意識就想把手縮回來,然而想法被提前洞穿,白格變含著為咬住,眼神陡轉凌厲,像極了護食的小狼狗。
知道他這是打從心底里不樂意,耍起小脾氣了,徐承渡連忙退了一步:“你先別急,我不是不想,就是那什么,咱可以找個合適的時間正式……”
話沒說完,白格似乎再沒耐心聽下去,直接拿唇封了上來。
這是個抱著懲罰初衷的吻。他用手肘撐起身子,貼心地避開傷口,拇指溫柔撫摸著徐承渡的喉結,像是在安撫他驚慌的脈搏,唇齒間卻是另一幅景象,氣勢洶洶,飽含戾氣,粗暴直截地用切實行動傳達出不滿。
徐承渡相當被動,他覺得自己的舌頭被狠狠壓制,唇面上時不時被尖銳的犬牙刺戳,被大力吸吮,細微的痛感傳到大腦中樞,不僅沒有引起絲毫反感,反而直擊某個奇怪的爽點,刺激起他逆境下纏斗的本能。
第78章 塵埃落定3
徐承渡一把按下白格的后腦勺,越界把舌尖探了過去,用力回吻。雙手也不甘示弱地探進那件松軟的米色毛衣,徘徊在危險地帶,肆意游走。
白格猛吸口氣繃緊了腰腹,按在徐承渡喉結上的手轉向右側飽滿性感的耳垂,揉搓起來,舌尖上的卷弄和舔舐也變得愈發重而急切。彼此交錯的呼吸里剎那崩裂出烈性醇香的男性荷爾蒙,將兩副饑渴的軀體瞬間點燃。
這段時間白格憋得發慌,徐承渡又何嘗不是?大家都是腎功能健全的成年男人,血氣方剛,精力充沛,只要跟心尖上的那人共處一室,就忍不住想親近想撩撥想深入交流,似乎那滿腔的愛意光用蒼白的語言,根本無法紅解一二,非要通過具體的肢體行動去完成一番靈與肉的水乳交融,明明白白、淋漓盡致地用一身汗水去證明:看哪,我這么賣力,多么愛你。
“嗯……”口腔上頜被掃過酥麻的爽感直沖天靈蓋,徐承渡溢出一聲難耐的輕哼。他微微偏過頭,想把自己敏感的耳垂從白格手中解救出來,沒想到這一偏,剛出龍潭又入虎穴,直接送進了白格口中。
白格瞇起眼睛,不負眾望地重重一吮,吐出時,那只耳垂泛著晶瑩的水漬,像極了沾了晨露的櫻桃,通紅誘人,跟那兩辦微啟的唇遙相呼應,完美的視覺享受。
徐承渡上挑著丹鳳眼,揚起艷麗的唇角輕飄飄地睨著他,眼里則像是蒙了一層迷離的水霧,叫人一眼望進去就如同掉進了走不出的迷宮,結局要么是困死在里面,要么是共同沉淪。
“阿渡,你真性感。”白格啞著嗓子俯視他,眸光里全是藏不住的侵略意味和占有欲。
徐承渡得意地挑了挑眉,心里的尾巴翹上了天:開玩笑,在下戰場上彈無虛發,拳臺上招招致命,床上就算不能沖鋒陷陣,也要讓人欲罷不能。他以一個大膽的舉動回應了白格的夸獎,勾起一只腳尖緩慢而色情地磨蹭起白格裸露的腳踝.沿著褲縫一寸一寸地纏上他修長的小腿,像條代表著原罪的欲望之蛇。
明目張膽的挑逗,令人血脈噴張的勾引。
白格以前不知道,原來這貨在床上還能這樣浪的飛起,這種強烈反差簡直挑戰自制力的極限。眸色暗得幾乎卷起沙塵暴,他深吸一口氣,伸手扣住徐承渡不安分扭動著的腰,沉聲警告:“老實點,你的傷還沒好透。”
徐承渡從小長到大,向來不知道老實兩個字怎么寫,變本加厲倒是熟門熟路,他扣著白格腰間的皮帶,猛地一拉,將人拉近,惡劣地頂了頂,囂張恣肆地道:“那你說……要怎么辦?”
磁性的男低音蠱惑羞人心,那張陽剛跟魅惑詭異結合的臉上寫滿了欲望,白格看著他,突然優雅地笑了,眼里的風暴變戲法似得化成極致的溫柔和寵溺,綿綿情意有如實質的羅網,包裹住躁動的徐承渡。
他雙手交錯,掀起套頭毛衣的下擺,露出勁瘦的腰身,再抬高手臂,露出微鼓的胸肌和其上鑲嵌著的兩粒挺立的粉紅。
徐承渡愣愣地欣賞著,喉結滾動了一下。
一甩頭,白格把毛衣扔遠,重新俯下來,桃花眼里水波蕩漾:“還能怎么辦?當然是我來伺候你,你別動。”
這臺詞就讓人想入非非了……
“怎……怎么個伺候法?”徐承渡口干舌燥,心室里像揣了個活潑的小兔子,砰砰直跳,那檔子事兒他雖然沒真刀實槍地干過,但也隱隱能猜出一二。
白格揉了揉他的頭發,沒說話,直接低下頭付諸了行動。
松垮的病號服被推到最上面,時貼時分的吻密集地落在胸膛上,肚臍上,小腹上,留下一路蜿蜒的濕潤光澤。體溫一路攀升,燙得駭人,皮膚上也激起一陣陣雞皮疙瘩。被子早就被折騰到了地上,徐承渡被熱氣蒸得發暈,一時沒察覺白格拉下了他的褲子,一并還連同里面的內褲。
等感覺到異樣,一低頭,他的“小小渡”已經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啪”一聲打在了白格白皙的臉上。
這音效,加上這淫靡的畫面,氣血轟的一聲霎時涌進了空白的腦子,場面堪比核彈爆炸。他繃緊了肌肉排列整齊的小腹,覺出難以言喻的羞恥,尤其是白格還在燈光下認真打量著,臉頓時就紅得滴血。
他連忙往上拽褲子,被白格按住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