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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準備點頭同意的時候,一陣比劉錦聲音更熟悉音色讓他停住腳步:“張呆子,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你。”
心中對這毫無禮貌人的厭惡,張恒軼按照以往方式,他將頭壓低,腳步加快遠離惡霸。
可今天他屁股后面有個尾巴,劉錦沒領會到張恒軼的后怕和避讓,他腳步緩慢沒跟上,跟追張恒軼的人裝了個正著。
劉錦抬眸瞧了瞧,接近1米7的黃毛,視線跟他平齊,但這身上的外套卻無比的熟悉,不正式他早上穿著的校服么?是跟張恒軼同一所學校的?
張恒軼走到拐角處才意識到劉錦沒跟上來,他探出身體觀察,商場的裝飾牌能給他遮掩,但實在是疲于應付流氓,他拿著手機想要給劉錦打電話叫他跟上來。
但手機屏幕亮起來,他才還沒有跟劉錦交換聯系方式。
那群流氓至少三個人,劉錦會很吃虧。
真是倒霉——不過張恒軼也算是想到為什么他幾乎都不來這人多的地方,因為這群學校流氓總是會在熱鬧的地方,碰到了就是跟踩了狗屎。
但又不能將劉錦扔下,硬著頭皮,張恒軼折回來,幾乎是沒跟那群街溜子眼神交流,他直接拽住了劉錦手臂拉著就走。
劉錦被大力的牽著挪動,他愣住,沒想到張恒軼會有這么大的力氣,這么看來,他還真是不喜歡剛才碰到的那幾個人。
到了商場出口,拐角處擋住了。
張恒軼才松開劉錦喘了一口氣——呼呼
“怎么了?”劉錦好奇問:“那些人跟你打招呼呢,他們會欺負你?這么怕他們?被人欺負了,就要打回去。”
話音落,劉錦挽著袖子雙眼發怒,看起來就不好惹。
張恒軼瞧見劉錦氣盛,劉錦外地人白白嫩嫩的臉蛋露出兇狠的表情,既然都要比欺負他的那群人要好看的多。
張恒軼看著就覺得養眼,看夠了一笑說:“他們還沒欺負到我頭上,但這個世界上總是會有一些人跟狗屎,我不想跟他們沖突,是因為回去之后會很累,累到不想做作業。”
劉錦眨巴眼,提醒張恒軼說:“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比做題更精彩的。你都沒打過架,怎么知道打架不會讓你爽呢。”
劉錦的話在張恒軼耳朵里就像是小孩子無聊的話,他看向遠處,忽視劉錦那份少年的激情,冷淡說道:“我試過,我們縣城的學校最缺的是好的老師,最不缺的就是打架的學生,而后有天我把別家小孩兒打傷了,他們父母來找我,我爸媽沒辦法出錢治療,而后我爸媽為此停了我半年生活費,我就知道就算是打贏了也沒什么好處,我不是膽小,只是覺得沒意思。他們那些愛打架的,愛在語言上羞辱別人的,才是更弱勢的。”
劉錦愕然。
在少爺劉錦眼中,他是有些瞧不上張恒軼高考兩次都沒上好大學的,但他絕對認可,張恒軼是個非常努力的人,但就是這份努力,讓張恒軼變得有些固執。
可張恒軼剛才說的那話,卻又像是讓他覺得,張恒軼的心態已經是放棄一切的平和。
山區的一陣風從高處到他們所在商場。
張恒軼短發拂動。
此時張恒軼面無表情的神態,跟在酒店看向窗外景色神情一樣。
原本想要找人打架的劉錦,內心突然覺得,去了解張恒軼,比跟商場那幾個黃毛不良打架更值得。
因為如果打那群黃毛只能是難度一顆星,那去解密了解一個人,是偵探才做的事兒。
舔了一下嘴角,劉錦脆聲吸引張恒軼問:“你看過福爾摩斯么?”
“那課外書?”張恒軼想了想,搖頭道:“《偵探福爾摩斯》書店有,但是我沒看過。”
“你肯定是忙著刷題沒時間。”劉錦幾乎是用陳述句。
“是。”
“哎。”劉錦擺擺手,一副惋惜表情嘆道:“高考真的是害了你啊。你智慧這么高,但是那些基礎的偵探書都沒看過,簡直是浪費了你聰明的腦袋。”
張恒軼聽了不明所以皺眉:“什么意思?”
“你在高考上死磕了兩次,結果都不滿意。”劉錦解釋說:“兵法上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我就是很笨啊。”提到高考復讀兩次的事兒,張恒軼也幾乎炸毛的反應說:“但書上說勤能補拙,而且我家里要是能支持我上學,我也不用費勁兒去夠那只能拿獎學金的大學分數線了。”
“那我相信,這次你一定能考上的。”劉錦捏拳頭,朝向張恒軼道“你要給自己暗示,這次一定能成。”
“嗯謝謝——”此刻張恒軼心中暖暖的,而后下一秒鬧鐘立刻閃現悲觀畫面。
他家人因為他兩次考試耐心都喪失殆盡,為了讓自己內心好受點,張恒軼只能刻意跟家人保持距離。
現在是他跟劉錦初次見面,劉錦對他也是充滿信心,但或許,等他今年6月份再失敗,或許劉錦也會對他失望。
想到這里,張恒軼內心瞬間恢復了冷靜,毫無波瀾的開口道
:“你衣服也買了,我送你回酒店吧,我也要回去打掃衛生。”
劉錦歪著頭問:“你是說你回去早上你住的那個地方么?”
“嗯。”張恒軼點點頭。
“你那地方都漏風吧。”劉錦臉上掩飾不住的嫌棄道:“不過你送我回去之前,跟我在酒店玩兒玩兒游戲吧。我新買ps4,剛才我試衣服的時候快遞就送到了,一會兒插上酒店的電視顯示屏,組隊殺僵尸。”
pc電腦游戲很火,張恒軼也很喜歡生化危機這個ip游戲,而且一個ps4,這還是他任務昨晚,窗外天黑了。
張恒軼后知后覺要回去,劉錦擋住門挽留說:“外面這么黑,你這縣城路邊兒燈光都沒有的啊?”
張恒軼從16樓瞧著遠處的燈火,他回去的一條小路上是只有微弱路燈的,但不回去怎么辦呢?
“我不介意你跟我睡一晚。”劉錦努嘴說:“你睡左邊,我在右邊兒。”
“我要不睡沙發。”張恒軼有些抹不開面兒。
“隨你。”劉錦一笑,然后扔下手柄去了廁所。
廁所隔間是透光玻璃門,張恒軼一覽無余看到劉錦大剌剌的脫掉新買的衣服,褲子
這么隨意的么?
劉錦不是獨生子,他還有一個哥哥,但看男生的裸體,也僅限于他無意中看到他哥哥的,在學生生涯中他的專注只有刷題,思想保守的跟未開化的伊甸園一樣。
況且劉錦臉蛋,細皮嫩肉養的大少爺,都如同網紅濾鏡的美少女,張恒軼腦子一時分不清現實和虛擬,當劉錦頂著那漂亮臉蛋出來的時候,他生理反應從臉開始發紅,接著是喉嚨發燙,再就是他小腹洶涌澎湃的熱浪。
原本每天早上醒來才會發現內褲被遺精的那體液,此刻就像噴射而出。
而且這還是看著一個男性。
張恒軼掩蓋不及,劉錦直勾勾的發現他欲望對著自己,內心不快的同時又是對自己偵探敏銳的自得一笑:“你放心,我不會對其他人說的。”
雷劈一樣,張恒軼猶如沒穿衣服站在大街,他頭壓低,再也無心玩兒游戲,更不敢面對眼前的學弟。
“這有什么好羞恥的。”劉錦清脆的聲音大方一笑說:“你不是第一個看我硬起來的男生,或者說,你平常連a片都不看?”
別說a片了,就連手機,張恒軼為了備戰高考,都沒有怎么放肆玩兒過。
張恒軼聽著劉錦的話,保守的性觀念讓他越發的羞恥中,他更覺得自己失敗,在他認識的兄弟中,有不少天天熬夜打游戲,青春期看a片,但成績最后都比他好,考上了讓人羨慕的大學,相反,他壓抑著青春期所有的欲望,結果兩年失敗,他高三的校服的都穿不上了,但他卻還是個高考生的身份,活脫脫的像個現實小丑。
憎惡自己無能中,加上玩兒了一上午游戲,張恒軼只覺得他在這個世界,根本就不是主人公,反而是那個被玩家爆頭的僵尸。
所謂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高考,他陪跑了兩次,今年第三次,他無數的夜里都問自己,堅持下去到底有什么意思?
是為了那點學校頒發的獎學金?可是他出去打工一年,就能賺到兩倍的獎學金了,進廠沒前途,可是他知道,他這個成績,距離他最想要的醫學專業,絕對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正如張雪峰說的,他這個段位的成績,還不如老實讀個大專,出來當個技術工。
認識到自己的無力,張恒軼體內的燥熱消退下去,余熱還殘留,他整理心情,那聲音帶著羨慕又有些無力對劉錦道:“不好意思,你先睡,我沖涼后睡沙發就行了。”
劉錦眉毛一挑:“我以為你是gay呢?”
“gay?”張恒軼疑惑頓住,腦海搜索這個單詞,他反應過來道:“你是說同性戀么?”
“是。”劉錦坦然。
張恒軼心中警惕,他眼神頓時古怪防備著劉錦,皺眉說:“我不是同性戀。”
“哦?那你談過戀愛沒?”劉錦反問。
張恒軼搖搖頭——但又補充道:“我只喜歡女的。”
“哦,那我這是強人所難了。”劉錦表示惋惜。
張恒軼看了看眼前人,他只覺劉錦是個有錢的小少爺,但沒想到少爺這么性開放的么?
“咳咳,那個。”張恒軼咳嗽了一聲,他低頭搜了一會兒手機,然后豐富的網絡就反饋了他從來沒有接觸的信息,這讓他瞪大眼睛,然后又問了面前的當事人道:“你說的同性戀,他們就是那么做的?”
“你想跟我試試么?”劉錦自信滿滿。
青少年的張恒軼擁有還沒磨滅的好奇心,劉錦帶他玩兒喪尸游戲,身歷其境的游戲畫面還沒有完全脫離出來,在學習壓力下他的心就像是廢土,沒有生命,擁有的只是游蕩的喪尸,他們毫無力氣的游蕩,發出毫無攻擊力但卻又難纏的聲音,猶如一把鈍器,撕扯他緊繃的神經。
酒店房門緊閉,寬闊的空間包裹著他們兩個人,又隔絕了其他雜人。
體內的燥熱,張恒軼嘴唇裂皮開口:“那個?要怎么試?”
瞇著眼,劉錦覺得那是張恒軼嘴邊兒發出最動聽的聲音。
他上前一步,裹著白色浴巾直接撕下,然后他毫不客氣的展示著裸體,果然,張恒軼看到他裸體就被震懾住了——完全是被他接下來擺弄的性愛娃娃。
張恒軼花了那么多時間去學習的古詩和物理定律,在看到學弟裸體的瞬間,大腦一片空白。
那腹部光滑有肌肉,比自己帥多了。
最讓人羞恥也是最移不開眼的,就是那雙腿間吊著的兩顆小肉丸中間夾著的肉腸,那完美的形狀堪稱教科書上成年人的陰莖展示。
張恒軼像是欣賞藝術品,他忘記了臉紅,因為劉錦坦然,讓他減少了羞恥,取之而來的全身就像是被定住了,什么時候被推到酒店床上的都不知道。
而后他手指感受到了一個塑料包裝——劉錦塞給他的。
那是酒店抽屜里的避孕套。
張恒軼躺在床上偏腦袋好奇為什么要給他這個,沒想到劉錦還有多的,他撕開,包裝袋那上面流淌的液體十分豐富。
“潤滑劑多的避孕套。”劉錦絲毫不嫌棄那潤滑劑臟了手,十分嫻熟說:“這樣一會兒你不會疼。”
“可是我還沒洗澡呢?”張恒軼這時候才臉紅反應。
劉錦自然是有潔癖的,但有避孕套,而他只是抱著在陌生縣城玩一玩的態度,駁回張恒軼的話:“很快就結束了,你再去洗。”
劉錦說的很快就結束,是他以為劉錦這么個毫無特點的人來說,肯定是勾引不了他多久的性欲。
找個洞草一下就睡,劉錦本來是這樣打算的。
在性愛上面,大城市的少爺經驗豐富。
張恒軼雖然大兩歲,但他就像個懵懂的小孩兒,不知道自己被當成了玩物。于是乎,當他褲子被扒光扔到酒店地板上,他雙腿分開被比自己小幾歲的男孩兒幾把一點點弄進去的時候。
張恒軼整個腦袋都是懵的。
張恒軼雖然大兩歲,但他就像個懵懂的小孩兒,不知道自己被當成了玩物。于是乎,當他褲子被扒光扔到酒店地板上,他雙腿分開被比自己小幾歲的男孩兒幾把一點點弄進去的時候。
張恒軼整個腦袋都是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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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不敢往雙腿上看,但他腦中卻無比清晰劉錦對他羞恥的行為,嗓子嘶啞,張恒軼艱難開口:“等一下——我覺得不行”
可疏于斷聯,張恒軼在劉錦壓迫下掙扎兩下的力氣,就像是兔子在老虎的爪子下動彈——白費力氣。
心跳加速,越來越感知到沒法抗拒的危險之際,張恒軼眼睛干澀瞪著天花板,突然,括約肌被異物撐開的腫脹再也無法忍受,他脊背繃直——壓抑慘痛的聲音叫出來。
手指本能抓住酒店被單,張恒軼吃疼的臉色發白,牙根打顫。
做愛第一次,張恒軼身體的反應幾乎是前所未有的強烈,他原本硬邦邦的蘑菇陰莖都軟下去,兩顆蛋蛋癟掉,而他括約肌緊張的收縮中,想要排斥掉闖進來的不速之客。
劉錦卻十分有經驗,他撫摸上張恒軼額頭,感受到那快濕透的發根,聲音徐徐安慰道說:“放輕松,想點舒服的事兒,比如你之前看的a片。”
張恒軼強忍住哆嗦的嘴唇,聲音不成調求饒道:“我好疼,不想試了,你把那東西弄出去吧。”
“可是我不覺得。”劉錦回駁張恒軼的話道:“你現在感受到疼,一會兒你就會很舒服了,你的手別抓床單,難受的話自己摸摸你的雞巴,讓他硬起來,你就會好受多了。”
青春期男生的自慰,那一條棍子的陰莖帶來的快感卻是能沖刷掉所有現實的不快樂,但張恒軼還從來沒有在別人面前擼過陰莖,他咬著嘴唇搖頭。
劉錦瞇眼就看到張恒軼眼角泛紅委屈樣子。
作為一個比自己大的男生擺出這么一副軟弱的模樣,劉錦內心的征服油然而生,他出生在優越的軍人家庭環境中,家風總是帶著權威和服從,這反而讓他青春期變得無比叛逆。
他覺得父親的權威只不過年紀大,但他卻方方面面都被家里人給安排著,毫無自由。
所以他很煩仗著年紀大就小瞧他的人,而對于前輩,他更是覺得這些人就是用來挑戰的,而不是服從的。
青少年的這份叛逆,讓劉錦死死盯著張恒軼臉蛋,顯然是要瞪出一個窟窿的架勢。
張恒軼被嚇唬住了,他忘記了屁股疼痛,怔怔跟那雙明亮的眼睛注視,隨后,他只覺得自己是完全被那漂亮的眼眸給吸引住,劇烈的疼痛喚起來他大腦產生的內啡肽和阻斷化學物質當劉錦飽滿的碩大的蘑菇頭將他括約肌褶皺撐平,張恒軼都只覺得屁股那地方酸酸麻麻的,沒有疼的死去活來。
沒有想象中的難受,張恒軼提心吊膽的害怕終于落地,他眨巴眼睛,內心的好奇讓他關注起了劉錦。
劉錦赤裸的身材,手臂上
清晰可見的肱二頭肌,少年味十足,而他這個角度,完全就像是個看著男朋友的女生。
原本——原本做愛這種事兒應該是男生在上面,女生在下面才對。
羞恥讓張恒軼思想逃避,他不敢再看劉錦,也覺得等劉錦陰莖從他身體仔出來的時候,他肯定會面子薄,接受不了直接跳樓,可是他也很怕死啊。
無處安放罪惡心,張恒軼覺得他需要懺悔,可他肉體被劉錦占據,當劉錦臉紅喘息著在他體內射出來精液。
那精液隔著避孕套,但張恒軼還是感覺出來了,作為男生他知道那東西是什么,如果沒有套子的話,那東西豈不是要進到他身體里?
“呼呼——”經過抽插運動后,劉錦趴在張恒軼身上喘息。
張恒軼僅存的意識,強忍著體力流失的虛弱,加上屁股火辣辣疼痛刺激,他以為劉錦停下就是結束了,翻身想要下床。
“你干什么?”劉錦手壓住張恒軼的腰。
“你說結束了就去洗澡的。”張恒軼屁股被撐開都開始流血,而第一次被陰莖擴張的不適應,讓他臉色慘白,一看就是被折磨的。
但劉錦卻回味剛才張恒軼屁股里火辣辣的溫度和緊致的包裹。很早就在夜場泡女人和男人的劉錦的很喜歡草處男的滋味,他親眼看到張恒軼的屁股被自己弄開苞后出血。
他陰莖就像是第一次吃到肉的和尚,絕對不是一次就滿足的。
“我還沒說結束呢。”劉錦眼神凌厲,手上用勁兒,張恒軼被徹底壓軟了,整個身體都嵌入在床上。
“那你?!”張恒軼瞪大眼睛,嘴唇發白,聲音不知道是害怕,還是虛弱的顫抖。
“我雞巴抽出來只是因為泡在全是精液的套子里悶的不舒服。”劉錦解釋說道:“不是讓你亂動。”
劉錦冷冷的話語,就像是有魔咒的威力,張恒軼果真是被定住,只等到他花了半分鐘將的舊套子摘下,蘑菇頭穿上新的小雨傘,雙手捏住張恒軼雙腿左右分開,毫不客氣對著那淌出紅色液體的小穴深入進去。
一回生二回熟。
相比第一次被棍子插入的鈍疼,第二次張恒軼無比清晰的感知到,那感覺更像是傷口上撒鹽。
劉錦陰莖給他小腹造成了壓迫,他自己的陰莖和睪丸性欲就像是被觸碰到了開關,前列腺被擠壓的產生了酸麻的尿意,但實際上他根本沒有尿,于是乎,只有積累的白色體液順著導尿管沖出,如水壓閥打開,猛然一股射在空中后又落在他自己小腹上,還有一些濺在劉錦皮膚上。
相比第一次被棍子插入的鈍疼,第二次張恒軼無比清晰的感知到,那感覺更像是傷口上撒鹽。
劉錦陰莖給他小腹造成了壓迫,他自己的陰莖和睪丸性欲就像是被觸碰到了開關,前列腺被擠壓的產生了酸麻的尿意,但實際上他根本沒有尿,于是乎,只有積累的白色體液順著導尿管沖出,如水壓閥打開,猛然一股射在空中后又落在他自己小腹上,還有一些濺在劉錦皮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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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恒軼缺氧一樣急促的呼吸空氣,缺氧的高潮讓他雙眼一片空白,星光之中他知道自己射出來,幾乎是在他沒有摩擦陰莖的情況下。
張恒軼臉紅的不想面對,幸而劉錦沒有用怪異的目光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