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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更多的是一種別的情緒。
一種奇特的溫柔的情緒。
ps,病嬌度93%
作者有話要說: JJ抽了沒法回復
snoopy好久不見要早點睡啊太晚了
看睡前暖文就要睡得棒棒的
一如既往暖文
憤怒的情緒最不會寫總是卡
☆、Later
早上起來的時候感覺有什么東西緊緊扒住他的衣服,有點尖銳的陷進了自己的皮膚。
駱洲腦袋放了會空,才抬起被壓的酸痛的身子探著腦袋看。
一個人正揪住他的衣服把頭放在他胸口,整個人像考拉一樣掛在他身上,尖銳的東西估摸著就是單九的指甲。
睫毛輕輕顫抖著,眼影一般的黑眼圈橫在臉上總讓人感到一種一觸就破的脆弱。
灰白色的皮膚像蒙了塵的雪,生怕一下子就融化成水或者更輕的霧,燙在他胸口上。
駱洲沒敢動,那個人難得睡得那么熟那么香,睡顏那么毫無防備讓人心軟,他不想驚擾單九的夢。
眉毛沒有麻花一樣纏繞著,總算是沒有夢到單九總是和他說的那個總想把他從樓上推下去,總是抓住他的手想慫恿他自殺的“東西”了。
如果我的眉毛打結了,你一定要叫醒我,因為我肯定被“他”弄得很痛。
他記起單九曾這樣說過,眼神認真又有點茫然,看著他的時候卻全是星星點點的期盼。
簡直就像是把他當成是他的什么了不起的英雄,可以把他拯救。
被這樣期待的他卻沒有履行過一次這個承諾。
因為他覺得單九的睡眠太來之不易,極淺的幾個小時,剛睡著就不想隨便把他叫醒。
反正對單九來說也無所謂吧,不管是在夢里還是在夢外,那個東西也不是一直存在著如影隨形么。
在單九眼里,夢里夢外全都是一個顏色的,都是同樣的哀嘆,又何必把他叫醒——不如讓身體休息一下不要累垮,他不喜歡看到那雙總是用奇怪熾熱眼神看著他的眼睛就這么永遠閉上去。
第二天拿著果汁去叫單九起床的時候,單九悶著臉什么話也不說,駱洲拿著藥放在他嘴巴前他也不張口。
駱洲再遲鈍也知道這是在和他賭氣呢,想了想呆毛動了動給單九簡單的解釋了一通。
“不,不是,不一樣的……”單九搖著腦袋,目光粘在駱洲身上,語調緩慢又帶著激昂的情緒,“夢外面,有小洲……”
瞳孔慢慢聚在一起,癡迷病態的眼里映照出駱洲的樣子。
夢外面有能讓他感到安心的東西。
有讓他想永遠別睡著一直看著看到死去也不能停止的東西,即使死掉了也要瞪著眼睛死死看著。
如果有小洲在,夢外所有的色彩就全部都不一樣了。
他的靈魂早已神志不清出竅,回歸肉體只是為了觸碰駱洲的溫度,為了將靈魂貼在駱洲身上,最好和駱洲的永遠融合在一起。
駱洲當然不知道單九這些心緒,只當是單九一時的胡話——單九說話總是曖昧不清主次不明。
這句話一下子就被忘在腦后了,今天突然想起來奇怪地感覺一陣心悸。
撓癢癢似的讓人心亂,尤其是從身體上傳來的混在一起的體溫,讓他有些煩躁,伸手把單九的手往外扯,卻使后者抓得更緊了,腦袋往胸口拱了拱。
駱洲又試了試,依然不動如山。
這到底夢到了什么?睡覺手還能這樣的,他這是要金蟬脫殼才可以脫身?。?
一般來說只要駱洲有稍大幅度的動作單九就會立馬驚醒,但昨天單九的情緒太不安定了,單丹在水里放了點安眠藥讓駱洲哄著把它喂下了。
模糊了意識以后手還是這樣緊繃著雞爪似的抓著不放開,衣服都快破了,生怕駱洲離開他一步。
生怕駱洲離開。
就這么喜歡他么?
駱洲茫然地想起了單丹和他說的話,試著理解所謂的喜歡。